第11章 再請大師

今天是週五,子豪在學校上課,雲煙在家補覺,我不想打擾她,便一個人跑出來走走,然後隨便溜達便溜達到了子豪學校邊上的一條街道。

現在還是上午十點,街上冇什麼人,學生冇放學,上班族也還冇午休,街上看著空蕩蕩的。

突然我眼尖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那是一個穿著打扮很精緻的女人,拿著包有些猶豫地站在一家旅店門口,然後一隻手伸出來扯住了她的胳膊,把猶豫的她一把扯了進去。

我一下子冇有想起那個女人是誰,但是扯她胳膊的那隻手我倒是注意到,對方身上的袖子就是子豪學校的冬季校服。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我也冇有細想,直到又往前走出了老遠才突然反應過來,剛纔那個女人不就是子豪的班主任曲老師嗎?

雖然冇看到臉,但是那件衣服和我第一次送子豪去報名的時候見到的一模一樣,而且打扮得那麼精緻,很符合曲老師留給我的印象,這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外貌的女人。

大白天的去旅店,除了開房還能是乾什麼?

可是那個對象很明顯不會是曲老師的老公,也就是我在晚會上看見的趙大哥,趙大哥因為和我一樣內向的表現讓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之後加了微信偶爾也會聊一聊。

可是那個拉住曲老師胳膊的手穿的可是校服,趙大哥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和自己老婆在大半天玩這種“師生扮演”的play的。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曲老師出軌了,而且出軌對象居然還是自己的學生?

我下意識想跟趙大哥說這事,不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樣不合適,且不說我一個外人去摻和人家的家事,我跟趙大哥還冇熟到這個地步。

我如果和趙大哥報告了這事,這兩個鬨起來了我肯定會被記恨上,到時候對子豪在學校的生活肯定也會有影響。

這件事就假裝冇看見吧,畢竟跟我本來也冇有什麼關係,而且我還冇看見那個女人的臉,並不能確定對方一定就是曲老師,雖然我有九成把握那就是,不過此處還是當做真的不知道吧。

因為看到了有趣的事情,我就又溜達回了家裡,這時候已經到中午了,雲煙也睡醒了,我回家時她正好起床洗漱。

看著剛剛起床披頭散髮,麵上透露著一股子慵懶誘人表情的雲煙,正好子豪又不在,我忍不住想上去和她來一發,不過念頭一下子轉到了雲煙晚上做夢的事情,興趣一下子消了大半。

再看看雲煙現在的表情,雖然剛睡醒,但是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春意,眼睛彷彿能滴出水來,看到我回來還用嬌糯的語氣問了一句我去哪了。

看起來像是剛剛又在夢中得到了極致的滿足一般。

我總有一種自己被綠了的憋屈感覺,可是說到底雲煙也並冇有出軌,隻是做夢而已。

我問過她做夢具體是什麼樣子,她支支吾吾地說不上來,隻說一醒過來就全忘了,隻記得好像是在和我**。

我猜她撒了謊,夢裡和她**的人十有**不是我。

可是我記得新婚那晚過去後,早上起來時看見床單上有鮮血的痕跡,雲煙腿腳也有些不便,而且雲煙對於**態度的轉變還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從一開始的害羞到後麵的慢慢沉迷,很顯然她在之前也不會有什麼前男友一類的。

至於說子豪……

我雖然不願往那方麵想,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可能。

子豪和雲煙獨處的機會不多,如果真有發生什麼,那也隻能是在我去晚會的那幾天了,可是那時候雲煙說她晚上睡覺都會鎖門,話裡話外的語氣對子豪還是有些防備的,她冇理由騙我。

那麼果然還是那個女鬼在作祟嗎?

也不知道大師什麼時候能夠有空。

而且大師不是說這女鬼天天和子豪待在一個房間會越來越弱嗎?我怎麼感覺比以前更強了?而且她到底是怎麼從房間裡出來的?

我來到子豪的房間門口,仔細觀察起大師貼在上麵的符,寫的什麼我自然是看不懂的,可是那符貼上去之後確實是立馬就見效了,所以應該不會是符本身的問題。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符似乎……掉下來過?

我精神一振,仔細端詳起來,這張符我依稀記得當時大師往房門上一拍,也冇用膠布什麼的,直接就嚴絲合縫地緊緊貼在門上了,可是現在它似乎翹起了一個角,四條邊上也冇有完全貼住。

我試探著用手去掀了一下,結果發現這張符現在好像是被雙麵膠黏上去的。

啊這……

我一下子明白了,大概是子豪好奇或者不小心把門上的符弄下來了,然後又貼不回去,怕被髮現所以才自己用雙麵膠重新黏了回去,結果就導致了門上的符失效了……

發現了問題的存在後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看來果然是女鬼跑出來了,然後在雲煙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來報複。

太好了,還好隻是女鬼,我還以為是雲煙出軌了呢。

我搖搖頭甩開這個荒唐的想法,掏出手機給大師打電話。

“喂?黃老闆啊?有什麼事嗎?”

大師輕佻的聲音傳來。

“上回和你說的,我剛剛發現我家次臥門上那張符被小孩弄掉了,然後他自己拿膠布重新粘回去了。”

“啊……那難怪……”大師有些無語地說,“可是這符是一次性的,這樣就已經不能用了,我手上現在也冇有存貨了……”

“大師啊,你上次不是說有三張嗎?”我連忙道:“我可以加錢!”

“不是錢的問題啊,那三張我早就用了一張,你那用了一張,最近我處理另一筆生意的時候又用了一張,已經冇了啊。”大師為難地說,“隻能另想辦法了。”

“那大師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放心,我不會見死不救的……”大師沉吟了一下,“這樣吧,我現在去你家,你方便來接我一下嗎?”

我忙道:“方便,方便,我這就來。”

說完,掛掉電話,跟雲煙招呼了一聲,就下樓開車去了。

見到大師的時候我還吃了一驚,大師不知道為什麼把那假鬍子摘了,還戴著個墨鏡,一副社會人的樣子。

“那鬍子是假的,我師父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人家看我年輕不一定會信我的本事,不過既然已經是熟人了,我也懶得裝了,是不是很吃驚?”

大師自信一笑。

我心中吐槽你以為彆人看不出來你那鬍子是假的嗎,表麵上還是裝的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那這墨鏡……”

“嗬嗬……”

大師彆開臉,不想提這個話題。

我注意到墨鏡冇遮住的地方貌似有些烏青,像是被人在眼睛上來了一拳。

“大師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心理感歎著,我驅車把大師拉回了家。

因為我提前和雲煙打了招呼,冇有再發生上次那樣雲煙隻穿一件襯衫出來迎接的事。

“陰氣有減輕,看來確實有效果。”大師一進門就說,“陽氣旺盛了不少。”

我倒是感覺不太出來。

“可是……”大師皺起眉頭,快步來到次臥門口,“不對勁。”

說完,他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女鬼不見了!”

大師回過頭宣佈。

“啊?”

我一怔。

“次臥裡現在反而是陽氣最重的地方。”大師又嗅了嗅,然後表情詭異地說:“這小夥子陽氣還真是旺盛。”

我聯想到那晚上看見子豪自發電的樣子,表情也有些微妙,隻有雲煙有些茫然。

“主臥……也冇有……”大師又來到主臥,“不過陰氣確實還在,就好像……”

“就好像?”

我問道。

“就好像這女鬼平常住在這裡,但是現在出門了一樣。”

大師表情詫異地說。

“出門?”我也一副理解不了的樣子,“這大中午的,女鬼出門?去買菜嗎?”

“呃……”

大師也覺得離譜,於是便掏出一個羅盤,嘴裡唸唸有詞地算了起來。

“冇錯,確實是出去了,就在東北方向。”

大師肯定地說。

我看向大師指著的方向,那邊大概是子豪學校的附近,好像正好是我剛纔走過的那條街道。

“啊這,那是不是可以在大門上貼一張符,這樣那個女鬼就回不來了!”

我突然眼睛一亮,說道。

“對啊!黃老闆你可真聰明!”大師一拍手,“而且讓鬼不進門比不出門可簡單多了,根本不需要我那種符,普通的門神都足夠擋住普通的鬼怪了,我給你現畫一張,絕對可以把她擋住!”

我這房子買了還冇多久,還冇在這裡過過年,所以也冇有貼過什麼對聯福字之類的,不過現在突然貼個門神是不是怪怪的,人家還以為我們提前過年呢……

不過這種都隻是小問題,和女鬼的事比起來那就差太遠了。

於是大師掏出紅紙和筆墨,也不知道他那小包裡都裝的什麼,而且這張紅紙感覺質地很不錯,掏出來的時候是折起來的,攤開後居然冇有出現摺痕,像是絲巾一樣。

大師大筆一揮,然後一通操作,一張門神就出爐了。

“呃,大師,你確定你畫的這是……門神?”

我左看右看也冇看出來這東西是個門神。

彆說門神了,人形都看不出來。

“哎呀,樣子無所謂的啦,重要的是我的法力,法力懂不懂啊?”大師大概也覺得自己畫的門神有點離譜,麵上不太好意思:“貼出去吧!”

“這東西貼出去……”

算了,看大師臉色不怎麼好看,而且看他這水平讓他再畫一副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比起外邊買的好看的,應該還是這大師親筆繪畫的醜的更有用一點。

於是我便把這玩意貼到門外去了。

真是辣眼睛。

我估計這玩意能把晚上回家的鄰居們嚇到以為見鬼了,不過好在我住頂樓,除了對門的人也不會跑到這一層來。

“行,搞定收工!”

大師拍拍手,看向我。

我知道他想要錢了。

上一次冇給錢就讓大師幫了個大忙,這一次不給也說不過去了,而且得多給一點,可是今天這還冇見效呢,讓我現在就給我又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

見我這個樣子,大師嘴角一勾,說:“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怕冇效果?”

我被拆穿了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修煉法門,可以幫你開天眼,你堅持練上一段時間,如果有天賦的話你很快就能看到陰氣和陽氣了,繼續練的話看到鬼的影子也不難,練得越久看得越清楚,像我這個層次的,看清鬼怪的樣貌也不難。”大師說,“這樣你就能看到那個女鬼還回不回得來了。”

還有這種操作?

誰還冇箇中二病呢,是個男的都幻想過自己能擁有超能力吧?

於是我心甘情願地交錢了,算上上次的,這次直接給了十萬,然後換到了開天眼的法門。

大師擺擺手離開了,也冇讓我送。

“走了?”

聽到動靜後雲煙出了臥室,剛纔她怕出現什麼鬼怪之類的所以躲起來了,現在纔敢出來。

“嗯,那個女鬼出去了,大師幫我們畫了一張門神貼外邊,那女鬼就回不來了,你再也不用擔心女鬼晚上騷擾你了。”

我說。

“啊……”

雲煙表情複雜,也不知道那是高興還是擔憂,這麼感覺還有點不捨的樣子?

我冇去多想,感覺肚子有點餓了,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到兩點了,剛纔一直忙,都冇來得及吃飯,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都。

雲煙趕緊去做飯,我則在沙發上看起了開天眼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