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H)

《繆思》第八章

訂婚宴的燈光如融化的黃金,流淌在祝筱裸露的肩頸上。她站在宴會廳二樓的暗處,指尖撫過頸側那串珍珠項鍊,冰涼的觸感與皮膚下跳動的脈搏形成鮮明對比。樓下觥籌交錯,祝逾述正與市長夫人舉杯,對方戴著鴿血紅寶石的手指在香檳杯上留下黏膩指印——三小時前,這位夫人還在私人休息室裡跪著舔她的鞋尖,求她銷燬那些足以摧毀政治生涯的偷拍照片。

「妳又在想怎麼折磨人?」景澈的聲音突然貼著耳後響起。他西裝革履得像個真正的紳士,掌心卻已從後方探進她禮服高開衩的下襬,指尖刮過大腿內側尚未消退的咬痕。祝筱向後靠進他懷裡,感覺到西褲下勃發的硬物正抵著她的臀縫。

她反手掐住他的喉結:「律師先生,你的委托人知道你在證物室乾過什麼嗎?」上週他替她取回市長夫人的底片時,曾將她壓在滿是灰塵的檔案櫃上,用領帶綁住她手腕,咬著她耳垂說「證物編號6874是妳**時的樣子」。

景澈低笑,犬齒磨蹭她後頸的茉莉香膏:「他們付錢是買我的辯護詞……」手指突然刺入早已濕透的穴口,「……不是買我的道德。」

祝筱猛地咬住下唇吞下一聲呻吟。他的指節在體內曲起,精準碾壓那處敏感軟肉,指甲甚至惡意刮擦著顫抖的內壁。她今天刻意冇穿內褲,絲綢底褲早被**浸透,此刻正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水聲。

「噓……」他抽出手指,將晶亮的黏液抹在她鎖骨凹陷處,「被妳二哥看見的話……」話音未落,祝敘的聲音果然從樓梯口傳來。景澈立刻退開半步作出整理袖釦的姿態,而祝筱順勢將香檳潑在自己胸前——

「怎麼這麼不小心?」祝敘皺眉掏出手帕。

「我去露台處理。」她拽住景澈的領帶轉身就走,裙襬掠過之處,地毯上留下幾滴透明水痕。

頂樓露台的鐵門被景澈用肩撞開。月光下,祝筱的禮服前襟還黏著香檳,珍珠項鍊陷入乳溝,像被扯斷的枷鎖。他掐著她後頸將人按在欄杆上,下方三十米處就是賓客雲集的噴泉花園。

「妳瘋了?」他扯開她背後的拉鍊,整件禮服瞬間滑落堆在腳踝。寒風中她的**立刻挺立,臀瓣因為冷顫而繃緊,被他掰開時還能看到昨晚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溢位——她今早故意冇清理。

祝筱反手抓住他頭髮:「我要你邊乾我邊背《刑法》第239條。」這是他們玩過最危險的遊戲,去年在法庭旁聽席,上個月在家族墓園,現在是訂婚宴的露台。

景澈的皮帶扣撞上鐵欄杆發出脆響。他掐著她腰肢一舉貫入,過分的飽脹感讓祝筱仰頭無聲尖叫,腳趾蜷縮在高跟鞋裡。當他開始抽送時,金屬欄杆隨著撞擊節奏震動,她的**被壓在鏤空鐵藝上勒出紅痕。

「…與配偶以外之人…嗯…發生性關係者…」他喘息著背誦,**次次碾過宮口,西褲還完好地掛在胯骨上,唯有脹成紫紅的性器暴露在夜色裡,「…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突然收縮內壁絞緊他:「那強姦犯呢…啊…該判幾年?」這是明知故問,他上個月才替她「處理」掉一個跟蹤狂,那人的手指現在還泡在祝家地下室的福馬林裡。

景澈猛地將她翻過來抱起,她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盯著她渙散的瞳孔一字一頓:「第221條…處死刑、無期徒刑…」胯骨發狠撞上去,「…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祝筱在**中抓破他後頸,禮服裙襬還掛在腳踝隨風晃動。景澈抵著她顫抖的宮口射精時,樓下突然傳來煙花炸響——訂婚儀式開始了。

他們在滿天火光中接吻,精液順著她大腿滴落在昂貴的裙襬上。祝筱舔掉他唇角的血漬:「我的攝影展明天開幕。」

「要我當裸模?」他替她拉好禮服,手指故意抹過濕漉漉的腿心。

「不。」她將珍珠項鍊纏在他手腕上勒出紅痕,「我要你穿著西裝站在角落…看著所有男人用目光強暴我。」這是她最新係列的靈感——《繆思的嫉妒》。

露台門被推開的瞬間,景澈還維持著替未婚妻整理髮絲的溫柔姿態。隻有祝筱看見他眼底翻湧的黑暗,像被扯斷鎖鏈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