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展(H)
攝影展的鎂光燈比訂婚宴更刺眼。祝筱穿著前後深V的魚尾裙站在《繆思的嫉妒》係列前,黑色絲綢像第二層皮膚裹住她腰臀,後腰鏤空處卻露出景澈昨晚用皮帶抽出的紅痕——那些交錯的印記在冷白燈光下宛如某種神秘圖騰。
「祝小姐,這組照片的暴力美學令人震撼。」某個戴金絲眼鏡的評論家湊近,呼吸噴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尤其是模特兒眼中的絕望感……」
她晃著香檳杯微笑,餘光瞥見角落的景澈正捏碎手中的水晶杯。鮮血混著酒液從他指縫滴落,而他隻是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彷彿那隻手不是自己的。律師的鐵灰色西裝依舊筆挺,領帶卻是她今早用嘴解開後隨手係的,鬆垮垮掛在脖頸上像條項圈。
「絕望?」祝筱突然用高跟鞋尖碾過評論家的皮鞋,「那是**。」
當最後一位賓客離開時,展場保安剛鎖上大門,景澈就扯著她頭髮按在簽到台的鋼化玻璃上。她的臉頰被壓得變形,乳肉擠出禮服前襟,而他的膝蓋正頂進她腿心,隔著絲綢布料碾磨還腫著的陰蒂。
「第幾次?」他咬著她後頸質問,另一隻手掀開裙襬,指尖沾到上午灌進她體內的潤滑液,「那雜種碰妳腰的時候,妳縮了一下。」
祝筱在疼痛中濕得更厲害。她故意不回答,直到景澈撕開絲綢內褲,三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還在痙攣的甬道。他的指節刮過敏感點時帶出黏稠水聲,指甲卻危險地抵著她直腸前壁——那是上週他用領帶綁著她手腕,在暗房沖洗照片時發現的新弱點。
「三次…哈啊…」她拱起腰肢追逐手指,「他誇你當裸模…嗯…身材好時…我夾了兩次腿……」
景澈的瞳孔驟縮。他突然抽出手指,扯下領帶捆住她手腕,轉身從展台上拿起裝裱用的鋼製畫框。當冰涼的金屬邊緣貼上她大腿內側時,祝筱終於顫抖起來——那是她拍攝《繆思的獻祭》時用過的道具,上麵還沾著乾涸的經血。
「張開。」他將畫框斜抵在她**的**下方,精液與**的混合物立刻滴落在亞克力麵板上,「不是要參展嗎?這就叫…《繆思的淫蕩》。」
鋼化玻璃映出他們交疊的身影。祝筱看見自己口紅暈開的模樣像被蹂躪的油畫顏料,而景澈解開皮帶的動作優雅得像在法庭陳述。當他挺腰貫入時,畫框邊緣狠狠硌進她臀肉,**撞開宮口的鈍痛讓她眼前炸開白光。
「數清楚。」他掐著她下巴強迫她看鏡麵倒影,每記頂弄都讓畫框在玻璃上撞出悶響,「多少下能讓妳的子宮記住我的形狀?」
她數到十七下時失禁了。尿液混著**噴濺在畫框上,景澈卻在此刻拔出性器,轉而將她抱上簽到台。這個姿勢讓祝筱雙腿大開地懸在空中,而他單手解開西裝鈕釦,俯身時金絲眼鏡鏈掃過她**。
「知道為什麼選今天辦展嗎?」她突然用腳跟勾住他後腰,沾滿體液的畫框「哐當」墜地,「市長夫人會來取照片…她丈夫正在隔壁廳開廉政記者會…」
景澈的動作頓住了。他望進她癲狂的眼睛,突然低笑出聲。當隔壁傳來隱約的掌聲時,他猛地托起她臀瓣,就著懸空的姿勢插入最深處。這個角度讓**直接碾壓子宮口,祝筱的尖叫被他的領帶堵住,隻能瘋狂搖頭,淚水將睫毛膏暈成黑色溪流。
「第221條…」他喘息著咬破她鎖骨,精液灌進宮腔時,隔壁的記者會正進行到肅貪成果彙報環節,「…處死刑。」
閉展警鈴響起時,祝筱正趴在展台上用口紅在玻璃麵寫刑條編號。景澈從背後抱著她,手掌覆在她痙攣的小腹上,西褲還規整地套在腳踝。他們透過監視器螢幕看見市長夫人倉皇逃離的背影——那女人手袋裡裝著真正的底片,而祝筱早在暗房就調換了所有影像。
「下週婚禮……」她轉身舔掉他喉結上的血珠,「我要在宣誓時讓你射在婚紗裡。」
景澈將她汗濕的鬢髮彆到耳後。月光穿過展場玻璃天窗,在他們腳下投出《繆思》係列最後一幅作品的影子——兩具交纏的**正在司法與墮落的邊界線上,跳著永無止境的華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