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妳(H)
晨光透過半掩的絲絨窗簾,在祝筱的背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側臥著,肌膚仍殘留著昨夜**的痕跡——腰際的指痕、大腿內側的咬痕,還有鎖骨下方那枚被反覆吮出的瘀血,像一朵盛開的暗色玫瑰。景澈的手臂橫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敏感的皮膚。
她緩緩睜眼,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枚銀戒上。鳶尾花的紋路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彷彿在無聲提醒著昨夜的瘋狂。她輕輕轉動戒指,金屬的涼意滲入指尖,而身後的男人似乎察覺她的動作,收緊了手臂,溫熱的唇貼上她的後頸。
「醒了?」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未散的睡意,舌尖卻已開始舔舐她頸側的敏感帶。
祝筱冇有回答,隻是向後靠進他懷裡,感受他晨起的**正抵著她的臀縫,灼熱而堅硬。她故意蹭了蹭,聽見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昨晚還冇夠?」她輕笑,指尖向後探去,握住他勃發的**,拇指抵著濕潤的頂端緩緩打圈。
景澈的呼吸驟然粗重,胯部本能地向前頂,卻被她驟然收緊的掌心製止。
「不準動。」她命令道,嗓音慵懶卻不容抗拒。她翻過身,跨坐到他腰間,睡袍早已散開,**因晨間的涼意而挺立,蹭過他的胸膛。她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指尖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最後停在濕熱的腿心,當著他的麵撥開早已泥濘的嫩肉,露出裡頭嫣紅的媚色。
景澈的瞳孔驟然縮緊,喉結滾動,雙手扣住她的腰,卻不敢輕舉妄動——這是他們的遊戲規則,她主導,而他隻能忍耐。
「想進來嗎?」她俯身,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胸膛,唇瓣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吐息灼熱,「求我。」
他的指節泛白,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求妳。」
她輕笑,卻不急著滿足他,而是緩緩沉腰,讓濕透的穴口磨蹭他腫脹的頂端,黏膩的**沾濕他的莖身,卻遲遲不讓他進入。景澈的額角滲出細汗,肌肉緊繃,呼吸紊亂得像瀕臨失控的野獸。
「再求一次。」她命令,指尖掐住他的**狠狠一擰。
「筱筱……!」他猛地仰頭,終於失控地扣住她的臀瓣向下一按——
「啊……!」她猝不及防被貫穿到底,內壁瞬間絞緊,腳趾蜷縮。他的尺寸太過驚人,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將她劈開,可偏偏又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仰起頸子,長髮散亂,腰肢本能地擺動起來,貪婪地吞吃他的全部。
景澈的理智早已崩潰,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條腿架在肩上,以近乎殘暴的角度狠狠頂入。她的呻吟瞬間拔高,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蜜液汩汩湧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不是……要我求妳嗎?」他喘息著咬住她的耳垂,胯部的撞擊一次比一次凶猛,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的聲響,「現在換妳求我了……求我乾爛妳。」
祝筱的瞳孔渙散,**來得又快又狠,她尖叫著抓緊床單,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頭皮發麻。景澈低吼著抵到最深處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時,她顫抖著又攀上一次**,眼前一片空白,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兩小時後,祝筱站在試衣間的落地鏡前,任由裁縫替她調整訂婚禮服的腰線。絲綢麵料貼合她的曲線,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而景澈靠在沙發上,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後腰上尚未消退的指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記。
「三小姐,這裡需要再收緊一些嗎?」裁縫輕聲詢問。
她透過鏡子與景澈對視,唇角微勾:「不必,這樣剛好。」
畢竟訂婚宴當晚,這件禮服會被他親手撕開——她早已計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