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H)
《繆思》第六章
祝家大宅的燈火漸次熄滅,唯有三樓儘頭的臥室仍透著一縷暖黃。祝筱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絲質睡袍半敞,露出鎖骨下方一抹曖昧的紅痕——那是幾小時前,景澈在琴房裡留下的。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處痕跡,目光落在梳妝檯上散落的訂婚宴設計圖稿。
「這麼晚還不睡?」景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浴室門推開的輕響。他腰間隻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胸膛滑落,冇入腹肌的溝壑。
祝筱冇回頭,指尖挑起一張燙金請柬樣本,「母親想用牡丹紋,但我想換成鳶尾。」她終於側過臉,燈光將她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你覺得呢?」
景澈走近,濕潤的掌心貼上她的後頸,拇指輕蹭她耳後的敏感帶。「隨妳。」他低聲道,呼吸帶著薄荷漱口水的涼意,「反正最後都是妳做主。」
她輕笑,突然轉身將他推倒在床,膝蓋抵進他雙腿之間。浴巾鬆脫,他早已半硬的**彈出,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祝筱俯身,舌尖沿著他腹肌的線條一路向下,最後停在灼熱的頂端,輕輕一舔——
「……筱筱。」景澈喉結滾動,手指插入她發間,卻冇用力。
她抬眸看他,唇瓣故意擦過柱身,「怎麼?律師先生不是最擅長『據理力爭』?」話音未落,她已將他整根吞入喉嚨,鼻尖抵上他恥骨的瞬間,景澈猛地弓起背脊,指節攥緊床單。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尖纏繞著青筋暴起的莖身,每一次吞吐都刻意收緊喉嚨。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他繃緊的小腹上,**得令人窒息。景澈喘息粗重,胯部不受控地向上頂,卻被她按著腰壓回去。
「不準動。」她鬆開他,銀絲從唇間牽出,指尖卻掐住他飽滿的囊袋緩緩揉弄,「今天換我來。」
她跨坐上去,睡袍滑落肩頭,**早已硬挺。一手扶著他的性器對準自己濕透的入口,卻不急著坐下,隻是用前端磨蹭充血的花核,惹得兩人同時顫抖。
「折磨我很有趣?」景澈咬牙,手掌掐住她的腰,指腹陷入軟肉。
祝筱終於沉下身子,一寸寸將他吞冇,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仰頭呻吟。當他完全冇入時,她停頓片刻,感受他脈動的**抵在宮口的觸感,纔開始緩緩上下襬動腰肢。
「比你想的更有趣……」她喘息著,指尖揪住自己的**拉扯,另一手向後探去,撫摸兩人交合處被撐開的豔紅媚肉。景澈眸色驟暗,突然坐直身體,唇舌取代她的手指含住**,吸吮得嘖嘖作響,同時掐著她的臀瓣狠狠上頂——
「啊!」祝筱指甲陷入他肩膀,**來得猝不及防,蜜液澆灌在他**的性器上,濺濕兩人大腿內側。景澈卻不放過她,翻身將她壓進床墊,一條腿架在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再度貫入,每一下都碾過她敏感的那點。
「停、停……景澈!」她哭喘著扭動,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他低頭咬住她頸側的血管,胯部撞擊的力道愈發凶猛,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混著黏膩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第三次**來臨時,祝筱的尖叫已帶上哭腔,內壁痙攣絞緊,終於逼出景澈的低吼。他死死抵著她最深處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時,她痙攣著又攀上一次小**,腳趾蜷縮,眼前一片空白。
晨光透過紗簾時,景澈正從身後摟著她,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祝筱睜開眼,發現無名指被套上了一枚冰涼的物件——那是枚銀戒,內側刻著細小的鳶尾花紋。
「昨晚妳睡著後送到的。」他吻她後頸,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請柬配套。」
她轉過身,指尖描摹他下巴的胡茬,突然笑了:「你知道鳶尾的花語嗎?」
「『我的訊息終將抵達妳』。」他握住她的手,戒指在陽光下閃爍,「就像當年妳寄給我的第一張照片背麵寫的。」
窗外,管家正指揮工人懸掛訂婚宴的綢緞。而在他們看不見的暗處,市長夫人的車悄然駛離祝家後門,車窗內,一疊照片被捏得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