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飴(H)

夜色如墨,祝筱的指尖在鋼琴鍵上流連,琴音斷續,像她此刻紊亂的思緒。景家大宅的宴會廳燈火通明,觥籌交錯間,她卻隻注意到景澈站在落地窗邊的身影——他正與市長夫人低聲交談,西裝筆挺,神色從容,唯有領口微敞處隱約可見她昨夜留下的咬痕。

「三小姐,您的香檳。」管家恭敬地遞上酒杯,祝筱接過,指尖輕輕摩挲杯壁,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景澈的皮膚,那層冷靜自持的表象下,藏著她親手點燃的熾熱。

她抿了一口酒,甜中帶澀,像極了昨晚他射在她體內時,那股滾燙的黏膩感。

「筱筱。」大哥祝逾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回眸,見他微微蹙眉,「景伯父在問你訂婚宴的賓客名單,你準備好了嗎?」

「嗯。」她懶懶應聲,視線卻越過他,直直望向景澈。後者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抬眸與她對視,眼底暗流湧動。

「我去去就回。」她對大哥輕笑,隨即起身,裙襬如暗潮般拂過地毯,朝景澈走去。

市長夫人見她靠近,笑容優雅地點頭致意:「祝小姐,恭喜你訂婚。」

「謝謝。」祝筱唇角微揚,指尖卻在無人注意的暗處,輕輕勾住景澈的袖釦,「夫人若是有空,不妨來參加我的攝影展,明日開幕。」

「當然,我很期待。」市長夫人微笑,隨即被另一位賓客喚走。

待她走遠,祝筱的指尖順勢滑入景澈的掌心,低聲道:「跟我來。」

景澈神色未變,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無法掙脫。他微微傾身,在她耳畔低語:「妳又想做什麼?」

「你說呢?」她抬眸,眼底閃過一絲惡意的笑意。

他沉默片刻,終是鬆開手,任由她牽著自己穿過人群,走向二樓的休息室。

門鎖哢噠一聲落下,祝筱轉身便將景澈推抵在牆上。她的唇貼上他的,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齒關,酒香在兩人唇齒間交融。景澈冇有抗拒,卻也冇有迴應,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任由她索取。

「你昨晚冇滿足我。」她喘息著退開,指尖沿著他的喉結下滑,解開他的領帶,「現在補上。」

景澈眸色一沉,突然反客為主,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沙發上。他的動作算不上粗暴,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妳確定要在這裡?」他低聲問,指尖已經探入她的裙底,觸及那片濕熱。

祝筱輕喘一聲,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怕了?」

他冇有回答,隻是俯身咬住她的鎖骨,手掌順勢扯開她的衣領,**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瞬間挺立。他的唇舌覆上,吮吸啃咬,力道恰到好處地介於疼痛與快感之間。

「啊……」她仰頭,指尖陷入他的發間,腿心不自覺地磨蹭他的胯部,感受那處早已硬熱的**。

景澈的呼吸漸重,單手解開皮帶,西褲滑落的瞬間,他已經抵上她的入口。冇有多餘的前戲,他直接挺入,一舉貫穿她的濕軟。

「唔——」祝筱悶哼一聲,內壁本能地絞緊他,卻被他更用力地頂開。他的律動沉穩而強勢,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叫出來。」他低啞命令,掌心掐住她的腰,將她釘在自己身下。

祝筱咬唇,卻在下一記深頂時失控地呻吟出聲:「景澈……你……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撞擊的聲音在靜謐的休息室內格外清晰。祝筱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隻剩下他緊繃的下頜線和汗濕的胸膛。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描繪他的輪廓,像是要將這一刻的他刻進記憶深處。

「你是我的……」她喘息著,腿根因過度的摩擦而發燙,「我的繆思……」

景澈的呼吸一滯,隨即猛然加重了力道,將她推向**的邊緣。祝筱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內壁劇烈收縮,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他緊接著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兩人同時顫栗著倒在沙發上。

喘息漸平,祝筱懶懶地蜷在景澈懷裡,指尖玩弄著他的領帶。

「市長夫人手上有周家的把柄。」他突然開口,聲音還帶著**後的沙啞。

「我知道。」她輕笑,「明天的攝影展,她會親自來。」

景澈垂眸看她,「妳打算怎麼做?」

「你猜?」她抬眸,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他沉默片刻,終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彆玩過火。」

「放心。」她勾唇,「我有分寸。」

門外傳來腳步聲,祝筱迅速整理好衣裙,景澈亦恢複了平日的一絲不苟。

「明天見,未婚夫。」她輕聲說,隨即拉開門,優雅地步入宴會廳,彷彿方纔的瘋狂從未發生。

景澈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他閉了閉眼,低聲自語:

「……瘋子。」

可偏偏,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