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H)
晚宴的香檳杯映著水晶吊燈的光芒,祝筱指尖沿著杯緣緩緩打轉。她今天特意挑了件暗紅色的絲絨禮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肌膚像藏在玫瑰花瓣裡的刀刃。
"所以訂婚宴就定在下個月十五號?"父親祝謙的聲音從長桌另一端傳來,伴隨著景家老爺爽朗的笑聲。兩家父母相談甚歡,彷彿這場聯姻早該在二十年前就寫進族譜。
祝筱的視線越過插滿白玫瑰的銀製花瓶,落在對麵的景澈身上。他正低頭切著牛排,律師修長的手指穩穩握著餐刀,袖釦折射的冷光和他整個人一樣剋製得體。但祝筱記得那雙手掐在她腰際時的溫度——上週在畫室,當她要求他當**模特時,這雙看似斯文的手是如何暴露出青筋的。
"筱筱?"大哥祝逾述碰了碰她手肘,"景伯父在問你喜歡哪種婚戒款式。"
她慢條斯理地舔掉唇上的紅酒漬,"能戴著畫畫的就行。"桌佈下,她故意用高跟鞋尖蹭過景澈的褲管,滿意地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餐後甜點剛撤下,祝筱就藉口要抽菸溜到了露台。初秋的夜風裹著桂花香,她從絲絨手包裡摸出打火機,卻發現冇帶煙。身後落地窗滑開的聲音很輕,但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雪鬆氣息。
"律師先生要給不良少女普法嗎?"她冇回頭,任由景澈的西裝外套披上她肩膀。
"你大哥讓我來看著你。"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手指卻在收緊外套時擦過她後頸,"他說你昨天又熬夜到四點。"
祝筱突然轉身,兩人之間隻剩下一指距離。她仰頭看他被月光鍍上銀邊的睫毛,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帶我去頂樓。"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景家的私人電梯轎廂四壁都是鏡子。祝筱看著鏡中倒影——景澈站得筆直如法庭陳詞,而她正用沾著紅酒漬的指尖解他第三顆鈕釦。當電梯到達四十二層的提示音響起時,她已經在他鎖骨上咬出泛紅的月牙痕跡。
頂樓溫室栽滿了熱帶植物,玻璃穹頂外是碎鑽般的星空。祝筱踢掉高跟鞋踩在景澈腳背上,濕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後:"脫掉。"她指尖劃過他襯衫下緊繃的腹肌,"全部。"
景澈抓住她手腕的力道讓她輕顫,"你明早還有攝影展。"
"所以你要快點讓我滿意。"祝筱反手扯開他的皮帶,金屬扣撞在大理石地麵發出清脆聲響。當他終於**站在月光下時,她從手包裡掏出隨身素描本,鉛筆尖在紙上刮擦的聲響比任何愛撫都令人戰栗。
景澈的肌肉在夜風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祝筱的視線像沾了鬆節油的畫筆,所到之處都燃起無形的火。她快速勾勒著他繃緊的下頜線,突然扔開素描本撲了上去。牙齒撞在一起的疼痛混著血鏽味,她騎在他腰間撕開自己的裙襬,蕾絲內褲摩擦著他早已硬挺的**。
"妳確定要在這裡?"景澈聲音啞得可怕,手掌卻誠實地掐住她臀肉。他身後是顫動的龜背竹,葉片陰影在他們交纏的肢體上投下詭譎的紋路。
祝筱用膝蓋碾磨他發燙的胯部,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你是我最好的作品..."當他猛然挺身進入時,她仰頭髮出貓般的嗚咽,繃直的腳背踢翻了旁邊的蘭花盆栽。
景澈的律動帶著法庭辯論般的精準節奏,每次頂弄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祝筱抓著他的頭髮往後拽,強迫他看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拍下來...啊...下次開庭前看..."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跳了一下,於是變本加厲地收縮內壁。
溫室玻璃漸漸蒙上霧氣,祝筱的背抵著冰涼的鋼架,**蹭過景澈汗濕的胸膛。當**來臨時她咬住他肩膀,血腥味在舌尖綻開的同時,聽見他在耳邊失控地喚她"繆斯"。這比任何情話都令人戰栗——她終於在顫抖的餘韻中想起素描本扉頁寫著:真正的藝術家都該有自己的祭品。
事後整理衣物時,祝筱發現裙襬沾了景澈的精液和蘭花汁液。她隨手將破爛的絲絨布料扔進垃圾桶,赤腳踩著他的皮鞋套上備用連衣裙。景澈正在係領帶,脖頸上還留著她掐出的淤青。
"訂婚宴我要穿那件露背的Valentino。"她突然說,指尖沾了唾液抹平他亂翹的髮梢,"記得準備能遮住這些痕跡的粉底。"
電梯下降時,景澈突然按住她後腰:"你大哥上週接的案子,對方是周家的人。"他聲音很輕,但祝筱立刻明白這纔是他今晚找她的真正原因——周家正在侵吞兩家合作的航運線路。
"所以呢?"她故意用腫脹的唇蹭他下巴。
"我需要你明天攝影展的嘉賓名單。"他的手滑進她裙襬,指腹按在還濕潤的腿根,"尤其是市長夫人。"
祝筱笑出聲,這纔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在**與算計的刀鋒上共舞。當電梯門在一樓打開時,她已經恢覆成那個優雅的祝家三小姐,隻有微腫的唇色泄露秘密。宴會廳方向傳來鋼琴聲,兩家父母大概在喝餐後酒。
"告訴我父親,"她最後捏了捏景澈發紅的耳垂,"我同意他選的婚戒款式。"
景澈突然拽住她手腕,將她拉回電梯陰影處。這個吻比頂樓的**還要暴烈,祝筱在缺氧中聽見他含糊的低語:"妳纔是我的繆斯。"
當她踩著貓跟鞋回到宴會廳時,大哥正幫景泊禮挑雪茄。祝筱撫平裙襬坐下,端起那杯被遺忘的香檳。酒液倒映著水晶燈,像極了頂樓溫室裡,景澈在她體內爆發時,眼中炸開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