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H)

夜色漸深,祝家大宅的燈火卻仍未熄滅。祝筱披著絲質睡袍,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相機的鏡頭。攝影展的準備已近尾聲,但她仍不滿意——市長夫人的到訪,不僅僅是一場社交禮儀,更是她精心策劃的一場獵殺。

她唇角微勾,目光落在牆上那幅未完成的畫作上。那是景澈的側臉,線條冷峻,眼神卻藏著她最熟悉的**。她伸手撫過畫布,指尖沾了一點未乾的顏料,紅得像血。

「三小姐,景二少爺到了。」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讓他進來。」她頭也不回,仍專注於那幅畫。

門被推開,景澈的身影落入她的視線。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微鬆,顯然是剛從事務所趕來。他的目光掃過她半敞的睡袍,眼底暗了暗,卻冇有動作。

「這麼晚還不睡?」他走近,聲音低沉。

「等你。」她終於轉身,指尖仍沾著顏料,輕輕點在他的領口,「明天攝影展,你來嗎?」

「我幾時缺席過?」他垂眸看她,語氣平淡,卻藏著一絲無奈。

她笑了,指尖順著他的喉結滑上,最終停在他的唇上,「市長夫人會來,你知道吧?」

「知道。」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妳想怎麼做?」

「你猜?」她踮起腳,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我想讓她看看,她的把柄,在我手裡不值一提。」

景澈沉默片刻,終是歎了口氣,「彆玩得太過。」

「你怕了?」她退開一步,睡袍滑落肩頭,露出鎖骨上未消的紅痕。

他眸色一沉,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畫架旁。畫布被撞得輕晃,顏料蹭上她的背,涼意滲入肌膚。

「我怕什麼?」他低聲問,呼吸灼熱,「怕妳玩火**?」

她仰頭看他,眼底閃爍著挑釁,「那你現在……是在阻止我?」

「不。」他的唇貼上她的頸側,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我是在幫妳燒得更旺。」

話音未落,他已經扯開她的睡袍,布料滑落,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拇指重重碾過,她輕喘一聲,腰肢不自覺地弓起。

「景澈……」她喚他,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他冇有迴應,隻是低頭咬住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地介於疼痛與快感之間。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背,西裝布料被她的指尖抓皺,而他卻仍不緊不慢地折磨她。

「你……啊……」她試圖掙紮,卻被他牢牢按住,腿心早已濕透,黏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又興奮。

他終於鬆開她的肩,單手解開皮帶,西褲滑落的瞬間,他已經抵上她的入口。冇有多餘的撫慰,他直接挺入,一舉貫穿她的濕熱。

「唔——」她悶哼一聲,內壁本能地絞緊他,卻被他更用力地頂開。他的律動沉穩而強勢,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叫出來。」他低啞命令,掌心掐住她的腰,將她釘在自己身下。

她咬唇,卻在下一記深頂時失控地呻吟出聲:「景澈……你……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撞擊的聲音在靜謐的畫室內格外清晰。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隻剩下他緊繃的下頜線和汗濕的胸膛。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描繪他的輪廓,像是要將這一刻的他刻進記憶深處。

「你是我的……」她喘息著,腿根因過度的摩擦而發燙,「我的繆思……」

景澈的呼吸一滯,隨即猛然加重了力道,將她推向**的邊緣。祝筱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內壁劇烈收縮,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他緊接著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兩人同時顫栗著倒在畫室的地毯上。

喘息漸平,祝筱懶懶地蜷在景澈懷裡,指尖玩弄著他的領帶。

「明天……」她輕聲說,「彆遲到。」

他垂眸看她,終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變態。」

她閉上眼,唇角的笑意卻未減。明天的攝影展,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