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洞內燃起了篝火,兩位絕色雙胞胎少女在林萱的鼓勵下脫去了衣物,兩個少女扳開雙腿,將少女私密的陰部大大方方的展露給黃墨,少女又伸手將**扳開,露出半透明的處女薄膜,異口同聲嬌聲道:“主人,這是小霜小冰的處子膜,請主人收下。”

黃墨大腦嗡的一聲,昏昏沉沉的,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眼中透露著淫邪,瞟了跪在一旁的林萱一眼,冷聲道:“萱狗,還傻在那做啥?”

林萱渾身一震,聲音都發抖了,匍匐在地,將頭埋在地上,顫抖道:“是,主人,您…您回來了?萱狗這就來服侍您老人家。”

黃墨滿臉不悅:“廢話這麼多,什麼回來不回來,我就是黃墨,黃墨就是我,滾過來。”

林萱連忙稱是,這麼一個成名已久的美婦,就這麼雙腿蜷縮,真的在地上滾動,滾到了黃墨腳邊。

恭恭敬敬的給黃墨磕了個頭,然後給黃墨脫去褲子,露出碩大的**。

然後渾身顫抖,下體不住流**,張口無比崇敬的含住了**,開始潤滑。

林萱雙眼一翻白,整個人一下**了,發出嬌嚶,大腿也在發抖,**也在抖。

冰霜姐妹在一旁嘻嘻偷笑:“母親今天可是把膝蓋都跪破了,頭也磕破了。給祭祀祖宗的時候也冇見母親磕頭這麼多。”

正說話間,小冰突然眼睛一瞪,嘴巴大張發出雞鳴一般的聲音,斷斷續續喘氣道:“唔,我…我的子宮,主人的**全…全進去了,就…就一下就到底了。”

小霜眼睛都看呆了,隻見姐姐肚子那裡一鼓一鼓的,正是**在捅子宮,彷彿一把錘子塞了進去。

巨大的**將整個子宮塞滿,還不停刮蹭,蹂躪嬌弱的子宮。

小冰捱了兩下操,雙眼一翻白,暈了過去,下體處子血流了一地。**撤出她子宮的時候,還發出波的一聲,彷彿是水壺的塞子扯掉了。

小霜有點慌亂,無助結巴道:“主人…我…啊…”話音未落,小霜也是雙眼一翻白,下體處子血瘋狂飆出,少女的子宮被塞得滿滿噹噹。

林萱在一旁幸福的看著三人,滿臉喜悅:“這會是小冰小霜最美好的記憶。可惜我…哎,不知道能侍奉主人不。”

黃墨對林萱勾了勾手指,示意過來。

林萱樂滋滋的爬了過去,就捱了兩耳光,打得林萱嬌喘連連,下體出水。

黃墨道:“我在操冰霜姐妹,你這麼大的一個人,就不知道做點什麼?”

林萱連忙磕頭認錯,然後如饑似渴的將美豔臉龐湊到黃墨屁股下麵,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按摩起來。

林萱雙眼露出癡迷,發出嬌歎,彷彿沙漠裡麵饑渴了許久的人喝到甘露,又像災民吃到了糧食,林萱嗚嚥著喃喃自語:“十幾年了,終於又舔到主人的屁眼了,還是如此醇美甘甜。”

一番**後,四人圍坐在昏暗的燭光下,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行動。

林萱母女三人目光堅定,顯然早已達成共識——她們希望黃墨能夠重回魔教教主的地位。

黃墨本就是個冇什麼主見的人,見林萱母女如此堅持,便也開始認真探討起這個可能性。

然而,一番細談後,黃墨才意識到他們的力量是多麼薄弱。

林萱雖然是魔教歡喜宗的前任宗主,但早已被現任教主打壓得幾乎一無所有。

作為前任魔教教主的女人,她在教中的地位早已一落千丈,能效忠於她的人寥寥無幾。

更何況,她不久前還公然從左護法手中搶走了黃墨,這無疑讓她成為了魔教的眼中釘。

而佛儒兩家對黃墨的態度更是堅決——斬殺不留禍根。

佛、魔、儒三家皆是敵人,唯一態度曖昧的,隻剩下道家。

林萱輕輕抿了一口茶,美目閃爍,緩緩分析道:“其實,魔教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真正的敵人,隻是現任教主和他的死黨。其他教眾不過是聽命行事,對他們來說,誰是教主並不重要。隻要主人能展現出匹敵現任教主的實力,將他擊殺,再以聖主轉世的身份現身,自然會得到教眾的擁護,成為新教主。”

黃墨苦笑一聲,搖頭道:“可現任教主的實力究竟如何?我連青雲宗宗主李清源都未必能敵,更彆說現任教主了。”

林萱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輕聲道:“前主人臨死前,曾以一己之力對抗佛儒道三家宗主而不落下風。現任教主的實力雖不及前主人,但應該比李清源要強上幾分。”

黃墨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那我豈不是毫無勝算?我連你都不如,更彆說李清源和現任教主了。”

林萱見狀,連忙安慰道:“主人彆泄氣。依萱犬看來,主人之所以實力不濟,是因為一直在用青雲宗功法剋製前主人的意識侵蝕。若是主人不再剋製,反而加速前主人的意識侵蝕,實力必定會飛速提升。最重要的是,主人還能學會前主人的絕學——天魔**。”

“天魔**?”黃墨一愣,“不是陰陽交合**纔是最重要的功法嗎?”

林萱搖頭輕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陰陽交合**不過是輔助功法,真正讓前主人傲視群雄的,是天魔**。簡單來說,這門功法能讓修煉者召喚出十幾個分身,分身的數量和強弱,取決於修煉者的女人數量和質量。而且,修煉者的女人之間還能互相提升功力,簡直是一門無與倫比的大殺器。”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當年,我被前主人的天魔**召喚,實力暴漲到能與佛家方丈一較高下。可惜,前主人一隕落,我的實力便迅速跌落,如今隻能算是個普通高手。”

黃墨攤了攤手,無奈道:“可我腦子裡對天魔**半點印象都冇有,怎麼學?”

林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所以,主人不能再剋製前主人的意識侵蝕了。不僅不能剋製,還要加速這個過程。隻要主人放縱自己的**,讓自己的性格越來越像前主人,同時增加雙修女人的數量和質量,實力自然會突飛猛進。”

“增加雙修女人?”黃墨有些遲疑。

林萱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小冰小霜雖好,但資質有限,對主人的修為提升幫助不大。萱犬這裡有兩個絕佳的人選——第一個是青雲宗聖女蘇清歌,她的體質極為特殊,是絕佳的雙修對象;第二個則是現任教主之女夜琉璃,她是魔教如今的天之驕女,若能收服她,主人的實力必定大增。”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先拿下蘇清歌,再圖夜琉璃。這些事,萱犬會親自去和李清源交涉,讓他同意我們帶走蘇清歌。主人隻需靜待佳音即可。”

夜色沉沉,青雲宗宗主的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李清源略顯疲憊的麵容。

他正伏案沉思,忽然一陣微風拂過,燭光微微晃動。

他抬起頭,隻見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房中,正是林萱。

“李宗主,彆來無恙。”林萱微微一笑,聲音如清泉般悅耳,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李清源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筆,淡淡道:“前日歡喜仙子潛入我青雲宗捉走我門下弟子黃墨,今日又不請自來。果然好手段,來去自如,視我青雲於無物?”

林萱緩步走近,笑道:“我戰力低微,僅僅是這一些旁門左道的潛入功夫能拿得出手。”

李清源平淡道:“你就不怕你今晚走不出這青雲山?”

林萱目光如水,卻透著幾分銳利:“我今日前來,是為了黃墨。”

李清源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語氣依舊平靜:“黃墨是我青雲宗弟子,不知仙子有何指教?”

林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與誠懇:“李宗主,黃墨的身份,你我心知肚明。他是魔教聖主轉世,未來的魔教教主。我此次前來,是想與李宗主商議,如何助他重回魔教教主之位,以平息魔教與青雲宗之間的紛爭。”

李清源神色不變,淡淡道:“仙子倒是直言不諱。不過,黃墨既然是我青雲宗弟子,我自然有責任護他周全。至於其他,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

林萱微微低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李宗主,黃墨雖在青雲宗,但他的身份註定了他與聖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我身為聖教歡喜宗的前任宗主,深知現任教主的暴虐無道。若能助黃墨重回教主之位,不僅對聖教是件好事,對青雲宗也是一大助力。”

李清源沉默片刻,緩緩道:“你的提議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我有一事不明——你為何如此熱心幫助黃墨?據我所知,你曾是前任魔教教主的女人,如今卻對黃墨如此儘心儘力,莫非……另有圖謀?”

林萱輕笑道:“前任現任本是一體,我是前主人的一條狗,自然也是如今主人的一條狗。狗如何會背叛主人?如果你認為我在說假話,你知道陰陽交合**的威力,一旦被種下,便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主人。所以,我怎麼會對黃墨有二心?”

林萱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如今一口一個自己是條狗,居然說的麵不改色,麵帶微笑。

李清源也忍不住嘲笑:“魔教果然與眾不同,黃墨如此年少,你一個老前輩,如何放下臉皮去給他當狗的?”

林萱不覺羞恥,反而淺笑:“能做少年主人的一條母狗,是萱犬的榮幸。”

李清源哼了一聲,自覺和這些魔教中人無話可談。

目光一冷,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什麼本是一體,這就是兩個人,若是黃墨被前任魔教教主的意識完全侵蝕,他就不再是黃墨,而是那個曾經禍亂天下的魔頭。”

林萱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李宗主多慮了。黃墨本就是前主人的轉世,他的意識與前主人本就一體。我隻是希望他能夠更快地覺醒力量,掌控魔教,終結現任教主的暴政。至於他的意識是否被侵蝕,不僅有青雲宗功法護他周全,更有蘇清歌確保他不會墮入魔道。”

李清源眉頭一緊:“關清歌什麼事?”

林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卻依舊溫和:“蘇清歌已經被種下陰陽交合**,她逃不了。既然如此,為何不讓她跟著黃墨,幫助黃墨儘快恢複實力?而且……”她頓了頓,笑意更濃,彷彿在拋出一個誘人的籌碼,“有蘇清歌在,黃墨對青雲宗的感情也會更加深厚,不是嗎?”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提醒:“佛儒兩家表麵上與你們青雲宗和和氣氣,背地裡可冇少打壞主意。李宗主,你可要防著點。有黃墨這一層關係在,未來總是多一份希望。”

李清源沉默片刻,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憐惜:“隻是苦了清歌。”

林萱見狀,知道李清源已經默許,便不再多言。她翩然轉身,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哪裡苦了?這可是極樂。”

夜色沉沉,蘇清歌獨自坐在房中,燭火搖曳,映照出她略顯蒼白的臉龐。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心中卻是一片翻江倒海。

自從被種下陰陽交合**後,她的內心彷彿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是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青雲宗聖女,另一半卻是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被支配的靈魂。

“我到底怎麼了……”蘇清歌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她回想起那日跪在黃墨麵前當狗的那天,那句“我是主人的母狗”像一根刺,深深紮進她的心裡。

她本該感到憤怒,感到羞恥,可奇怪的是,她的內心深處竟隱隱生出一絲……愉悅?

“不,這不可能!”蘇清歌猛地搖頭,試圖將這種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是青雲宗的聖女,是無數弟子仰望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卑賤的想法?

可越是壓抑,那種渴望卻越是強烈。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黃墨的身影,那個曾經在她麵前靦腆害羞的少年,如今卻成了她心中無法抗拒的主宰。

“如果……如果我成為他的……”蘇清歌的思緒戛然而止,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不敢再往下想,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聲誘惑:“承認吧,你渴望被他支配,渴望被他掌控。隻有這樣,你才能找到真正的歸屬。”

蘇清歌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的內心在掙紮,在抗拒,可那種隱秘的快感卻像潮水般湧來,讓她無法自拔。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蘇清歌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

她感到羞恥,感到恐懼,可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期待著什麼,又彷彿在害怕著什麼。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運。”蘇清歌閉上眼睛,長歎一聲。

她的內心終於屈服於那種隱秘的渴望,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將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而是黃墨身邊的一個追隨者,一個心甘情願被他支配的女人。

“主人……你在哪。”蘇清歌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與期待。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

那笑容中,有羞恥,有迷茫,卻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解脫。

這一刻,她的內心終於找到了歸屬。

蘇清歌坐在屋內,眉頭緊鎖,滿臉憂愁。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長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心中滿是黃墨的安危。

忽然,她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立刻警覺起來,橫劍厲聲喝道:“誰?敢闖我青雲宗!”

話音未落,林萱的身影已悄然出現在屋內。蘇清歌一見是她,勃然大怒,手中長劍如電光般刺出:“你這魔教妖女,把黃墨搶到哪裡去了?”

林萱身形一閃,輕盈地避開了這一劍,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語氣溫和地解釋道:“蘇妹妹,彆激動。我是受主人之托,特地來接你的。”

“主人?”蘇清歌一愣,手中的劍勢稍稍放緩,但眼神依舊警惕。

林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與親昵:“冇錯,黃墨是我主人,我是主人腳邊一條母狗而已。你我需同心協力侍奉主人,我癡長你幾歲,妄自稱個姐姐。蘇妹妹,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很長。”

蘇清歌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困惑與不安:“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

林萱緩步走近,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蘇妹妹,你已經被種下陰陽交合**,註定與主人命運相連。與其抗拒,不如接受。這不僅是為了主人,也是為了你自己。”

蘇清歌握劍的手微微顫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卻是一片混亂。

她回想起自己最近的變化——那種對黃墨無法抑製的依賴與渴望,彷彿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幾分不甘與掙紮:“這也是宗主的意思?”

林萱輕輕點頭,語氣平靜而篤定:“我先見的李宗主,如果冇有他的允許,我能帶你離開嗎?我還冇有那麼強的實力。”

蘇清歌渾身一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

她知道自己即將開啟一個全新的生活,一個與過去截然不同的生活。

沉默片刻,她抬起頭,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低聲問道:“你……你為什麼總是一口一個稱呼自己是主人的母狗?難道不羞恥嗎?還是說,隻要當黃墨的女人,就必須是他的母狗?”

林萱聞言,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並非如此,主要是看主人的選擇。我嘛,我是自己喜歡當主人的狗而已,感覺這樣我會特彆舒服。難道你不願意嗎?”

倘若是以前,蘇清歌聽到這種問題,一定會視為莫大的侮辱,甚至拔劍相向。

可是現在,她卻開不了口,渾身發抖,彷彿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低聲迴應:“願意。”這聲音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抗拒。

蘇清歌長歎一口氣,目光緩緩掃過房間內熟悉的一切——那柄陪伴她多年的長劍,那張她曾伏案讀書的木桌,還有窗外那片她看了無數次的竹林。

她知道,從今以後,這一切都將成為過去。

她再也不會回到這裡,再也不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青雲宗聖女。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未來的迷茫,也有對黃墨的牽掛。

她明白,自己此去,不僅是為了追隨黃墨,更是為了將他拉回正途,免遭墮落的命運。

“走吧。”蘇清歌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決然。

林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蘇妹妹,你會明白的,這是最好的選擇。”

兩人一前一後,踏出房門。

夜風拂過,吹起蘇清歌的長髮,也吹散了她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卻又透著一股堅定。

這一去,便是命運的轉折。

山洞內,火光搖曳,映照出洞壁上斑駁的影子。

黃墨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林冰和林霜姐妹則分坐兩側,三人正低聲交談著。

忽然,洞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黃墨抬起頭,隻見林萱帶著蘇清歌緩步走了進來。

“主人,我把蘇妹妹帶來了。”林萱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與得意。她側身讓開,露出身後的蘇清歌。

蘇清歌一襲白衣,神色間帶著幾分清冷,但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絲複雜的情感。

她的目光在洞內掃過,最終落在黃墨身上,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似乎有些不敢直視他。

黃墨見到蘇清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起身:“清歌,你來了!”

林冰和林霜姐妹也站了起來,目光在蘇清歌身上打量了一番。

林冰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這位就是青雲宗的聖女蘇清歌?果然名不虛傳,氣質非凡。”

林霜則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說道:“蘇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可要多多關照哦!”

蘇清歌聽到“一家人”三個字,臉頰微微一紅,下意識地看了黃墨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輕若蚊呐:“我……我不是……”

林萱見狀,輕笑一聲,走到蘇清歌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蘇妹妹,彆害羞。既然來了,就說明你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主人可是很期待你的到來呢。”

黃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清歌,你彆聽她們胡說。你能來,我很高興,但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你。”

蘇清歌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掙紮與迷茫。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終,她隻是低聲說道:“我……我隻是想幫你,不想看你墮入魔道。”

林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蘇妹妹,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主人怎麼會墮入魔道呢?他隻是在找回自己的力量而已。而你,作為他的女人,自然要全力支援他,不是嗎?”

蘇清歌的臉更紅了,她咬了咬唇,似乎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的內心在掙紮,一方麵是對黃墨的牽掛,另一方麵卻是對自己身份的迷茫與抗拒。

林冰見狀,走上前拉住蘇清歌的手,語氣溫柔:“蘇姐姐,彆想那麼多。既然來了,就安心留下吧。我們都是主人的女人,以後要互相照顧纔是。”

林霜也湊了過來,笑嘻嘻地說道:“是啊是啊,蘇姐姐,你可彆覺得不好意思。我們姐妹倆可是很歡迎你的!”

蘇清歌被她們的熱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隻能勉強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黃墨身上,眼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黃墨,我……我隻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黃墨心中一暖,鄭重地點頭:“清歌,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也不會讓自己墮入魔道。”

山洞內,火光搖曳,映照出眾人臉上各異的神情。

林萱坐在一旁,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目光在蘇清歌和黃墨之間來迴遊移。

她輕輕抿了一口茶,忽然開口道:“蘇妹妹,你這一路走來,怎麼總是低著頭?莫非是害羞了?”

蘇清歌聞言,臉頰微微一紅,下意識地瞥了黃墨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輕若蚊呐:“我……我冇有。”

林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冇有?那你怎麼不敢看主人?莫非是心裡有鬼?”

蘇清歌被她說得更加窘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更低:“我……我隻是有些不習慣。”

林冰和林霜姐妹見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林冰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問道:“蘇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主人啊?不然怎麼會這麼害羞?”

林霜則笑嘻嘻地接話:“肯定是啦!你看蘇姐姐的臉都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一樣!”

林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調笑道:“莫非是青雲宗的聖女大小姐,不願和我們母女一起侍奉主人?覺得多女侍奉一男,委屈了大小姐?”

蘇清歌被她們說得更加窘迫,連連擺手,聲音輕若蚊呐:“不不不,我早知黃師弟是魔王轉世,魔王的名聲我是聽說過一些的,我早有心理準備。隻要黃師弟好好待我,他有幾個女人,我不在乎。”

黃墨聞言,心中一暖,連忙握住蘇清歌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清歌,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林萱假裝思考了一番,忽然輕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戲謔:“我明白了,那就是蘇妹妹還是放不下高高在上的身段。”說罷,她忽然跪在黃墨腳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清脆而虔誠:“主人在上,母狗林萱攜女林冰、林霜給主人請安了。”

林冰和林霜姐妹見狀,也立刻跪在黃墨腳下,齊聲說道:“主人安好。”

黃墨此刻正握著蘇清歌的手,坐在石凳上,麵前齊刷刷跪了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他倒是習慣了,麵色如常地坦然接受。

而蘇清歌卻渾身發熱,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林萱抬起頭,目光落在蘇清歌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蘇妹妹,姐姐的膝蓋是跪得真舒服呢。妹妹你的膝蓋有冇有發癢,腿有冇有發軟,想跪在主人麵前呢?”

蘇清歌被她說得越發渾身痠軟,身子不由自主地斜斜靠在黃墨身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

黃墨見狀,輕輕摟住蘇清歌,語氣溫柔:“清歌,這些日子我很想你。你有冇有想我?”

蘇清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嬌柔而真摯:“有,黃哥哥,清歌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你。”

黃墨心中一蕩,低頭吻了吻蘇清歌的額頭,親得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在他懷裡。他低聲說道:“這麼久冇見你了,你給我磕一個吧。”

蘇清歌白了黃墨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我給師父磕頭也冇這麼勤呢,你倒會享受,就想著法子捉弄我。”話雖如此,她還是十分自然地跪在了林萱旁邊,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聲音輕柔而虔誠:“主人安好。”

這下,黃墨麵前一口氣跪了四個女人,場麵一時有些微妙。

林萱卻不肯罷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逗弄道:“蘇妹妹這便結束了?許久未見主人,你是不是有些話要對主人說呀?”

蘇清歌有些茫然,抬起頭問道:“有什麼話?”

林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引導:“你看我,假如姐姐我第一次跟著主人,我會這麼做。”她清了清嗓子,嬌聲說道:“我林萱,聖教歡喜宗宗主,流浪半生,終遇主人。從此願一心一意侍奉主人,請主人收留。日後不再有歡喜宗宗主林萱,隻有萱犬而已。”說罷,她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動作流暢而自然,彷彿這一切早已刻入她的骨子裡。

蘇清歌看著林萱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她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低聲說道:“我蘇清歌,青雲宗聖女,今日願追隨主人,從此一心一意侍奉主人,請主人收留。日後不再有青雲宗聖女蘇清歌,隻有……隻有清歌犬而已。”

她的聲音雖然輕,卻帶著幾分堅定。說完,她也像林萱一樣,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動作雖然生疏,卻顯得格外真誠。

黃墨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四個女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伸出手,輕輕撫過蘇清歌的髮絲,語氣溫柔:“清歌,謝謝你。”

蘇清歌彷彿下定了決心,聲音都在發顫:“主人,清歌犬的處子,想獻給主人。”

黃墨眼中閃過淫色,壞笑:“清歌,收了你後,我稍稍領悟了一些天魔大,隻是不太熟練。不如過幾日,我運行天魔**熟悉後,再來取你處子。”

林萱聽後,目光發光,她第一次侍奉魔王,就是被魔王使出天魔**,十幾個分身一起**了她。

這青雲宗的聖女,破處就是被**,真是霸道。

更重要的是,這種壞主意,絕非那個單純善良的黃墨能想出的,他的心智逐漸在被侵蝕。

他會越來越像林萱心目中的那個絕世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