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色如墨,烏雲壓頂,狂風呼嘯著席捲青雲宗的山門,彷彿要將這座屹立千年的宗門徹底吞噬。
突然,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夜空,如同厲鬼的嘶吼,緊接著,無數黑影從四麵八方湧出,如同潮水般向青雲宗席捲而來。
魔教大軍,終於來了。
魔教先鋒部隊由數百名黑袍修士組成,他們手持血色長刀,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彷彿一群饑餓的野獸,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眼前的獵物。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巨漢,手持一柄巨大的戰斧,斧刃上纏繞著黑色的魔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狂笑一聲,戰斧猛然劈下,山門前的防禦陣法瞬間崩裂,碎石飛濺,煙塵四起,彷彿天地都在這一擊下顫抖。
“殺!一個不留!”巨漢怒吼一聲,聲音如同雷霆,震得人耳膜生痛。魔教修士如餓狼般撲向青雲宗弟子,刀光劍影中,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青雲宗弟子迅速集結,劍光如雨,與魔教修士廝殺在一起。
蘇清歌一襲白衣,手持長劍,宛如九天仙子降臨凡間。
她的劍法淩厲無比,每一劍揮出,都有一名魔教修士倒下。
然而,魔教人數眾多,青雲宗弟子漸漸力不從心,防線開始崩潰。
“結陣!”蘇清歌高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雲宗弟子迅速結成劍陣,劍光交織成網,暫時擋住了魔教的攻勢。
然而,這隻是暫時的喘息之機。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淩空而立,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他是魔教的左護法,修為深不可測,是魔教中僅次於教主的存在。
他輕輕一揮權杖,一道黑色的閃電劈向青雲宗劍陣,劍陣瞬間崩潰,數十名弟子吐血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李清源,交出黃墨,否則今日便是青雲宗覆滅之日!”左護法的聲音如同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青雲宗宗主李清源冷笑一聲,飛身而起,與左護法在空中對峙。
他手中長劍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劍斬出,劍氣如虹,直逼左護法。
然而,左護法不慌不忙,權杖一揮,黑色魔氣凝聚成一麵盾牌,輕鬆擋下了李清源的攻擊。
“佛儒道三家聯手尚且和我聖教打個平手,就憑你青雲宗一家,妄想對抗我聖教?”左護法冷笑道,語氣中滿是譏諷。
李清源心中一沉,對抗魔教向來是佛儒道三家聯手,為何今日青雲宗被魔教攻擊,佛儒兩家卻袖手旁觀?
難道有人把黃墨是魔頭轉世的訊息傳出去了,惹得佛儒兩家不快,借魔教之手滅我青雲宗?
魔頭在魔教有著巨大威望,黃墨是魔頭轉世的訊息肯定會被現任魔教教主封鎖,免得黃墨搶奪他的位置。
魔教教眾隻當是在搶一個普通人。
必然是我青雲宗內部出了叛徒,散佈了訊息。
正思索間,隻見青雲山外出現大量和尚和儒生,正是佛儒兩家前來“援手”了。
然而,與李清源想象的不同,佛儒兩家並未主動攻擊魔教,而是遠遠旁觀,彷彿在等待什麼。
儒家家長孔禮開口便提起黃墨,言語間雖未明說,但也明顯對黃墨身份完全知曉:“青雲宗今日遭大難,被魔教攻擊,我佛儒兩家前來救援。”
佛家慈悲方丈合手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今日乃無妄之災,有一人黃墨本非你青雲宗弟子,乃是魔教中人,潛入你青雲宗。今日魔教前來便是為了此人,你把此人還給魔教,魔教自會散去,豈不妙哉。”
慈悲方丈顯然是給了李清源一個台階,稱黃墨是魔教中人,潛伏在青雲宗,李清源把人交還給魔教,也不算失了麵子。
魔教左護法也同意了這個說法,笑道:“冇錯,我奉教主之命捉拿此人,拿了我們立馬就走。”
青雲宗大弟子李玄一臉興奮,讚同道:“爹,他們說的冇錯,把那個黃墨還給魔教,日後我們再找魔教算賬。”
蘇清歌高聲大喝:“絕不可能!黃師弟是我青雲弟子,怎麼能讓你們這些妖魔捉走?”
李清源陷入兩難,沉默當場,不斷思索對策。
辛辛苦苦找到的魔王轉世,這可是超級戰力,倘若能收為己用,怎麼捨得還回去?
但是不這麼做,今日佛儒兩家擺明要袖手旁觀,單憑青雲宗如何能對抗魔教?
正沉默間,突然青雲後山傳來呼喊聲:“宗主,黃墨被魔教抓走了!”
場上眾人都大驚失色。
蘇清歌和李清源萬分焦急,李玄則是麵露狂喜,佛儒兩家鬆了一口氣,唯獨魔教左護法吃驚地問:“是誰抓走的?我冇有派人去抓啊!”
遠方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聲音嫵媚而動聽:“左護法,師妹得罪了,感謝師哥你在前麵大殺四方作掩護。”隻見一名風姿綽約的美婦正帶著黃墨在夜空中迅速遠離。
她身姿婀娜,眉眼間帶著幾分妖嬈,正是魔教中的歡喜仙子。
左護法暴跳如雷:“歡喜仙子?你……你敢如此?這可是教主命令的!”
歡喜仙子咯咯嬌笑,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我可不管那麼多,什麼教主不教主的,我心目中的教主隻有那一位。”說著,她眼中露出少女般的嬌羞和崇拜,隨即又恢複正常,對著左護法調笑道,“師哥,後會有期啦!”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夜空中,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風中迴盪。
左護法氣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
佛儒兩家見黃墨已被帶走,便紛紛告辭離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青雲宗內,李玄滿臉得意,蘇清歌則緊握長劍,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
李清源望著遠方的夜空,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場風波遠未結束,而黃墨的命運,也將牽動整個天下的格局。
黃墨被人抓到空中,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景象飛速倒退。
他低頭望去,隻見蘇清歌正仰頭望著自己,眼中滿是焦急與關切。
黃墨心中焦急萬分,想要掙脫束縛,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漸漸遠去。
不知過了多久,歡喜仙子終於落地,帶著黃墨來到一座隱蔽的山洞前。
山洞內早已等待著一對少女,隻見她們明媚皓齒,相貌一模一樣,竟是一對雙胞胎。
姐妹倆看到歡喜仙子,連忙迎上前,嬌聲喊道:“娘,你回來了?救到轉世之人冇有?”
黃墨這才注意到,這對雙胞胎與歡喜仙子相貌極為相似,顯然是母女關係。
歡喜仙子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你孃親出馬,還有什麼是辦不到的?”
她轉頭看向黃墨,眼中閃過一絲癡迷,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隨後湊近輕輕嗅了嗅,喃喃自語:“樣子不像了,可是這股味道,這種感覺,是主人冇錯了。”說著說著,她的眼眶竟濕潤起來,彷彿在對著那位已故的魔頭傾訴:“主人,萱犬終於找到您了……嗚嗚,當年主人戰死,命令萱犬不能殉情zisha,必須找到轉世之人加以引領。萱犬終於完成了任務,找到了轉世之人。可是主人您知道,萱犬這些年有多難熬,冇有您的日子,萱犬是度日如年……”
歡喜仙子抽泣了許久,才漸漸平複情緒,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主人,讓您見笑了,我有些失態。”
黃墨本以為自己是落入了賊手,冇想到對方竟稱呼自己為“主人”,頓時吃了一驚:“你……你叫我什麼?”
歡喜仙子跪在黃墨腳下,又對雙胞胎姐妹說道:“小冰,小霜,速來拜見主人。”
那對絕色雙胞胎立刻跪在黃墨腳下,恭敬地磕頭道:“林冰,林霜拜見主人。”說完,她們低著頭不敢看黃墨,但終究是少女心性,忍不住偷偷瞟向這位未來的主人,兩人還相視偷笑,眼中滿是好奇與調皮。
黃墨手足無措,完全搞不清狀況:“這是什麼情況?”
歡喜仙子跪在地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原來,她原名林萱,本是魔教分支歡喜宗的宗主。
魔王戰死後,命令她尋找轉世之人,並加以引導。
林萱謙卑地說道:“萱犬年老色衰,不足以服侍主人。萱犬知道主人魔功正是成長階段,急需女色,特此獻上萱犬的雙胞胎女兒,望主人不要嫌棄她們姿色差。”
黃墨連忙扶起林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冰霜姐妹身上。
這對雙胞胎玉人般的姿色完全不亞於蘇清歌,黃墨心中忍不住一陣歡喜,嘴角含笑:“這這……仙子請起。”
林萱卻絲毫不動,又磕了一個頭:“仙子不過是外人的稱呼,在主人麵前,萱犬不過一條狗而已。萱犬多年未見主人,您就讓萱犬跪一跪吧,這也算是給兩個女兒做個榜樣。這兩丫頭冇有接觸過男人,不知道如何伺候主人,萱犬雖時常教導她們如何侍奉主人,可是這兩個丫頭不聽管束,難免笨手笨腳。”
她突然嚴厲地看向冰霜姐妹:“主人在前,你們兩個不好好跪著,在主人腳邊竊竊私語,還在偷笑,冇有半點為奴為犬的樣子。還不給主人磕頭賠罪!”
冰霜姐妹連忙磕頭,語氣中卻帶著幾分俏皮:“主人,我們錯了。”然而,她們的表情看不出半分緊張,反而不住偷笑,顯然並未將母親的訓斥放在心上。
黃墨連忙攙扶起冰霜姐妹,語氣溫和:“冇事冇事,我喜歡輕鬆一點。”
林萱搖頭歎氣:“也隻有新主人脾氣溫和,由得你們兩調皮。要是以前主人在,你們兩個早就被打得皮開肉綻了。”她看向黃墨,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看看,主人讓你們起來就起來了?還不好好跪著,跪著服侍主人不行麼?”
冰霜姐妹眨巴著眼睛,噘嘴道:“跪著怎麼服侍主人?我們想給主人捶背。”說罷,便一左一右嘻嘻哈哈地給黃墨按摩起肩膀來。
林萱歎了口氣,從黃墨胯下爬過去,昂頭看著他的胯下,諂媚地笑道:“主人,您就把萱犬當一個肉凳,您老人家坐我頭上好嗎?”
“這……這可不敢。”黃墨心中一驚,眼前這個美婦功力強橫得很,能耍了左護法一道,又從佛儒道三家手中逃出,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如今她竟然自願當自己的肉凳子,黃墨哪裡敢坐?
萬一惹惱了她,隨時可以宰了自己。
林萱卻哀求道:“主人,求您了,萱犬很多年冇有讓主人坐過了,實在懷念得緊,心裡發癢。主人您彆擔心,這有什麼?萱犬還當過美人紙、美人廁,主人隻要不嫌棄萱犬,萱犬都可以侍奉主人的。”
冰霜姐妹在一旁給黃墨捶肩,忍不住嘻嘻偷笑:“母親真是太羞了,這是十多年未見男人,憋壞了。”
林萱白了姐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你們兩個丫頭是還冇有被種下**,等下主人給你們種了**,你們就知道其中美妙了。功力飛漲的同時又愉悅無比。”
冰霜姐妹嗤嗤笑道:“給男人當廁紙也愉悅無比嗎?”
林萱傲然道:“那自然,主人以前是最愛用我的,稱讚我的舌頭靈活無比,總能舔得乾乾淨淨,不留一點。萱犬能被主人使用稱讚,便如同**昇華一般快樂。”
冰霜姐妹不以為意,嗤嗤偷笑,惹得林萱大怒,磕頭請求黃墨道:“主人,給這兩個不知天高地的小丫頭種上陰陽交合**。否則這兩個丫頭太過頑劣。”
黃墨尷尬道:“可是,我不知道如何使用陰陽交合**?”
林萱吃驚:“你不是已經對那個青雲宗的小丫頭使用過了嗎?我看到她身上的印記了。”
“那是魔…那位幫我種下的。”
“哦是這樣,那萱犬就放肆了,告訴主人使用方法。”林萱便詳細教了黃墨使用方法,好在黃墨腦中本來就有記憶,一點就通,十分便捷。
對冰霜姐妹施展了**後,果然兩姐妹看黃墨的眼神都變了,雖然還是嘻嘻哈哈的不以為意,可是眼中已經是飽含愛慕和忠誠。
林冰是姐姐,看到黃墨鼓鼓的下體後,嗤嗤一笑,和妹妹林霜偷偷說了幾句,然後姐妹一起跪下磕頭,異口同聲:“請主人取了我們姐妹的處子。”
林萱麵露喜色:“好啊,主人取了你們的處子,你們功力會大為長進。這裡是山洞,荒郊野外的,萱犬也想起了侍奉主人的第一次呢,也是在荒郊野外的,萱犬第一次侍奉主人,主人就施展天魔分身,幾十個分身把萱犬給**了個遍,渾身都是精液,真是令人回味。萱犬也是徹底被主人給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