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教總壇,幽冥大殿。

昏暗的光線透過高聳的穹頂灑下,映照出殿內森冷的氛圍。

夜琉璃端坐在高台之上,一襲紫金色長裙如流水般垂落,裙襬上繡著繁複的魔紋,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她的麵容絕美,卻帶著一股淩厲的寒意,眉梢微挑,眼中滿是輕蔑與不耐。

長裙的開衩高至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外,肌膚瑩潤如玉,線條流暢如雕琢,彷彿每一寸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身姿婀娜,胸前的衣料被撐得緊繃,豐滿的曲線呼之慾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令人不禁屏息凝神。

台下,數十名魔教教眾跪伏在地,渾身顫抖,不敢抬頭。他們正是上次偷襲青雲宗失敗的那批人,此刻正等待著夜琉璃的審判。

“一群廢物!”夜琉璃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區區一個青雲宗的無名小子,你們居然也抓不回。你們還有臉回來?”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

跪在最前麵的那名教眾額頭冷汗直冒,顫聲解釋道:“聖女大人,本來都快成功了,是因為……歡喜仙子搶走了那人。左護法也知道,左護法也在場。”

“閉嘴!”夜琉璃猛地一拍扶手,聲音陡然提高,嚇得那人立刻噤聲。

她站起身,長裙曳地,緩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帶著攝人的威壓。

她的身姿搖曳生姿,修長的美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她的胸部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豐滿的曲線在紫金色長裙的包裹下更顯誘人,彷彿隨時會掙脫束縛,令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瞄。

“失敗就失敗,還想推諉給左護法。左護法已經戴罪行動,去抓捕黃墨了。”她走到那名教眾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還是說,你們根本就冇把本聖女的命令放在眼裡?”

那人渾身發抖,連連磕頭:“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夜琉璃冷笑一聲,忽然抬起腳,修長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狠狠地踩在那名教眾的肩上。

她的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肌膚白皙如雪,彷彿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她的動作優雅而淩厲,胸前的豐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抖動,令人不禁屏息凝神。

“廢物就是廢物,連辯解都這麼蒼白無力。”夜琉璃的腳尖在那名教眾的肩上輕輕碾動,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你們說,本聖女該怎麼處置你們呢?”

眾人不敢抬頭,隻能拚命磕頭求饒:“聖女大人饒命!聖女大人饒命!”

夜琉璃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饒命?你們這群廢物,連青雲宗都拿不下,還有什麼資格求饒?”她頓了頓,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過,本聖女今天心情不錯,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她揮了揮手,立刻有幾名黑袍侍衛走上前來,手中捧著一個個漆黑的木盒。

夜琉璃走到第一個木盒前,輕輕打開,裡麵赫然是一條通體漆黑的毒蛇,吐著猩紅的信子。

“這是”幽冥蛇“,咬上一口,全身潰爛,痛不欲生。”夜琉璃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介紹一件普通的玩具,“你們每人選一條,若是能撐過一炷香的時間,本聖女就饒你們一命。”

眾人聞言,臉色瞬間慘白。有人忍不住哀求道:“聖女大人,求您開恩!我們願意戴罪立功,再去攻打青雲宗!”

夜琉璃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就憑你們?連青雲宗都拿不下,還談什麼戴罪立功?”她揮了揮手,語氣陡然轉冷,“動手!”

黑袍侍衛立刻上前,將毒蛇一一分發給眾人。

有人嚇得癱軟在地,有人試圖逃跑,卻被侍衛一腳踹翻。

夜琉璃站在高台上,冷眼旁觀,嘴角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的身姿挺拔,胸前的豐滿在紫金色長裙的襯托下更顯傲人,修長的美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她的高傲與威嚴。

“記住,這是你們自找的。”她的聲音如同寒冰,刺入每個人的心底,“若是撐不過去,就乖乖去死吧。”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慘叫聲,夜琉璃卻彷彿充耳不聞,轉身坐回高台,端起一杯清茶,輕輕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透過茶水的霧氣,看向遠方,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她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令人不禁屏息凝神。

“青雲宗……黃墨……”她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不屑的神色,“什麼狗屁魔王轉世,你們怕那個魔王,我夜琉璃可不怕。”

殿內的慘叫聲漸漸減弱,夜琉璃卻彷彿毫不在意,隻是輕輕揮了揮手:“把冇死的拖出去,丟進”萬毒窟“。至於死了的……直接喂狗吧。”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黑袍侍衛立刻領命,將那些奄奄一息的教眾拖了出去。

夜琉璃站起身,長裙曳地,緩步走向殿外。

她的背影纖細而優雅,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修長的美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胸前的豐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她的高傲與威嚴。

“黃墨,你最好彆讓本聖女失望。”夜琉璃的聲音在幽冥大殿內迴盪,帶著幾分嬌蠻與傲慢,彷彿一切儘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的目光掃過殿內跪伏的教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否則,你的下場,會比他們更慘。”

就在這時,一名屬下快步走進殿內,恭敬地單膝跪地,低頭彙報道:“聖女大人,佛儒兩家的人已經來了,正在和左護法交涉。”

夜琉璃眉梢一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哦?來的是誰?”

屬下低聲回答:“是佛家的慈航菩薩慕容雪和儒家的白貞女白芷。”

夜琉璃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佛儒兩家倒是對這黃墨上心得很,連這兩個高手也來了,看來是誓要將他斬殺,以絕後患。”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嗬嗬,歡喜仙子,你以為你躲得隱秘,彆人找不到,我夜琉璃早就知道你藏在哪了。”

古廟坐落在一片荒蕪的山林中,四周雜草叢生,破敗的牆壁上爬滿了藤蔓。

廟內,殘破的佛像歪斜地倒在一旁,蛛網密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月光透過殘破的屋頂灑下,映照出廟內斑駁的影子,顯得格外陰森。

魔教左護法夜無痕站在廟中央,黑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他的麵容冷峻如刀削,眉宇間透著一股淩厲的殺氣,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慈航菩薩慕容雪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廟門口。

她手持白玉佛珠,步履輕盈,宛如踏蓮而行。

她的素白僧衣隨風輕拂,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如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胸部豐滿挺拔,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彷彿隨時會掙脫衣料的束縛。

她的目光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慈航菩薩慕容雪原本是世俗中的一位貴族女子,因家族遭遇钜變,看破紅塵,遁入空門。

她在佛門中修行數十年,憑藉極高的悟性與慈悲心,很快成為佛門中的佼佼者,被尊為“慈航菩薩”。

“夜護法,久違了。”慈航菩薩微微一笑,聲音如清泉般悅耳。

夜無痕冷冷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疏離:“慈航菩薩,果然守時。”

就在這時,廟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白貞女白芷一襲青色長裙,緩步走進廟內。

她的身姿婀娜,麵容清麗,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淡淡的哀愁。

她的雙腿修長纖細,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隱約露出白皙的腳踝。

她的胸部豐滿圓潤,衣料被撐得緊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令人不禁屏息凝神。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舉手投足間儘顯大家閨秀的風範。

白芷出身書香門第,自幼飽讀詩書,才華橫溢。

她曾嫁與一位儒門才子,夫妻恩愛,可惜丈夫早逝,留下她與幼子相依為命。

她不願再嫁,選擇隱居市井,以教書為生。

“兩位,久等了。”白芷的目光在夜無痕和慈航菩薩身上掃過,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警惕。

夜無痕率先開口,聲音冷峻如冰:“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直入正題。黃墨是魔王轉世,若不儘快除掉,後患無窮。”

慈航菩薩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慈悲:“可是聽說此人被貴教的歡喜仙子林萱給拿走了,不知在何地?”

白芷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怎麼?歡喜仙子不聽你們教主命令?”

夜無痕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我那個師妹癡迷那個死去的魔王得緊,心心念念要複活他。彆說是教主了,怕是九天神佛來,她也不當回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可是那個魔王怎麼能複活?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聖女大人早就探明瞭林萱的隱藏地,我們這就前去。”

提到夜琉璃,夜無痕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敬畏。儘管他是夜琉璃的長輩,但提起這個侄女,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畏懼與尊敬。

慈航菩薩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夜琉璃施主不和我們同去嗎?”

夜無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黃墨乃魔王轉世,在我們教內也是絕密訊息,很多人是不知道的。前些日子的大張旗鼓已經引起很多人的懷疑。聖女大人不宜前往,留守教內鎮一鎮。”

烏雲如墨,滾滾壓頂,狂風呼嘯間,彷彿天地都在為之震顫。

黃墨立於山巔,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尊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

他的雙手在胸前緩緩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指尖流轉著幽暗的光芒,彷彿在召喚某種禁忌的力量。

隨著手印的完成,他的周身驟然泛起一層詭異的黑芒,那黑芒如同活物般蠕動,漸漸凝聚成一道道漆黑的符文,纏繞在他的四肢百骸,彷彿為他披上了一層來自深淵的鎧甲。

“天魔**,果然名不虛傳。”黃墨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陰冷,彷彿從九幽之下傳來,帶著無儘的寒意與威壓。

山下的眾人仰頭望去,隻見黃墨的身影在烏雲中若隱若現,周身黑氣繚繞,宛如魔神降世。

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即便相隔甚遠,也讓人喘不過氣來。

眾人心中無不凜然,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即將甦醒的遠古邪神。

黃墨的身邊,站著四位絕色美人,四人均脖子上戴著狗項圈。

為首的是美豔少婦林萱,她身姿婀娜,一襲紅色長裙緊貼身軀,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

她的胸脯高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彷彿隨時會掙脫衣物的束縛。

她的雙腿修長而白皙,裙襬開叉處隱約可見她光滑如玉的肌膚,每一步都帶著攝人心魄的風情。

她的眉眼間透著成熟的風韻,嘴角含笑,妖嬈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的身旁是一對雙胞胎少女——林冰和林霜,兩人容貌絕美,宛如冰雪雕琢而成。

她們身著白色紗裙,裙襬隨風輕揚,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肌膚如雪,彷彿吹彈可破。

她們的胸脯雖不及林萱那般豐盈,卻也玲瓏有致,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起伏,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兩人冷豔中帶著一絲稚嫩,目光如冰,卻難掩她們身上那股令人心動的清純與誘惑。

而站在另一側的,則是青雲宗聖女蘇清歌。

她身著一襲青色長裙,裙襬如流水般垂落,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

她的胸脯雖不算特彆豐滿,卻恰到好處地撐起衣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帶著一種含蓄的美感。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雙腿筆直修長,每一步都帶著仙子的飄逸與清冷。

然而,此刻她的脖子上卻戴著一隻精美的狗項圈,與她高潔的身份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彷彿在嘲弄她曾經的驕傲與尊嚴。

“不好!”慈航菩薩慕容雪美眸一凝,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他竟真的練成了天魔**!”

慕容雪身披白色僧袍,衣袂飄飄,宛如一朵出塵的白蓮。

她的胸脯雖被僧袍遮掩,卻難掩其豐滿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帶著一種聖潔的美感。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步伐輕盈,彷彿不染塵埃。

她的麵容端莊秀麗,眉目如畫,此刻卻因緊張而微微蹙起,更添幾分動人的風韻。

白芷亦是麵色凝重,低聲說道:“我隻聽儒家長輩提起過這門邪功,卻從未親眼見過。冇想到今日竟在此地見到,果然邪異非常。”

白芷身著一襲素白長裙,裙襬隨風輕揚,露出一雙修長如玉的腿。

她的胸脯高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帶著一種令人心動的韻律。

她的麵容清冷如霜,眉目間透著堅毅與果敢,此刻卻因緊張而微微泛紅,更顯嬌豔動人。

夜無痕身為魔教左護法,對天魔**自然更加熟悉。

他強作鎮定,冷聲道:“還隻是初成,算不得什麼。趁他現在還未成氣候,趕緊拿下他!若是再給他一些時日,恐怕就無人能製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黃墨已然出手。

隻見他右手一揮,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印破空而出,掌印所過之處,草木儘皆枯萎,彷彿連生機都被吞噬殆儘。

那掌印迎風便漲,轉眼間已化作數丈大小,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眾人當頭壓下。

“阿彌陀佛!”慕容雪雙手合十,口中輕誦佛號,周身驟然泛起瑩白佛光。

一尊巨大的菩薩虛影在她身後顯現,手持淨瓶,灑下點點甘露。

那甘露與漆黑掌印相觸,發出“嗤嗤”聲響,竟是將掌印消融大半。

然而,殘餘的掌力依舊不容小覷,眾人紛紛運功抵擋,煙塵散去後,皆是麵色凝重。

黃墨的實力,已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讓我來會會他!”白芷長劍出鞘,劍鋒之上寒光流轉,宛如一泓秋水。

她身形一閃,已然出現在黃墨身前,長劍直取其咽喉,劍勢淩厲,彷彿要將天地都斬開。

她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彷彿隨時會掙脫衣物的束縛,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魅力。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步伐輕盈,宛如一隻優雅的白鶴,在戰場上翩翩起舞。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青色劍氣沖天而起,與白芷的劍氣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出手者正是青雲宗聖女蘇清歌。

她手持長劍,目光冷冽,劍鋒直指白芷,竟是與這位儒家高手對峙起來。

她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帶著一種含蓄的美感,卻難掩她身上那股淩厲的氣勢。

她的雙腿修長如玉,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仙子的飄逸與清冷。

白芷掃過蘇清歌的脖子,上麵的狗項圈格外顯眼,心中又驚又怒,厲聲喝道:“蘇清歌,你身為青雲宗聖女,竟如此不知廉恥,甘願淪為他人玩物!”

蘇清歌臉上未露出半點羞愧,反而冷笑一聲,淡淡道:“廉恥?那不過是你們這些自詡正派之人的虛偽說辭罷了。如今我已得主人恩賜,超脫凡俗,何須在意你們的眼光?”

林萱嬌笑一聲,聲音嫵媚動人:“蘇妹妹說得極是。依姐姐我看呀,這菩薩嘛,這白貞女嘛,都是上佳的女體。你們二位聽我一句勸,趕緊跪在主人麵前,求他老人家賞賜你們狗項圈。我們一起快快樂樂當姐妹,豈不是更好?”

慕容雪和白芷聞言,勃然大怒,同時出手。

慕容雪手中佛光璀璨,化作一道巨大的佛掌,朝著林萱鎮壓而下;白芷則劍勢如虹,直取蘇清歌的要害。

這兩大正派的頂尖高手,原本可以輕易碾壓林萱和蘇清歌。

林萱雖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但歡喜宗向來不以戰力出眾,而是以一些偏門功夫聞名,故遠遠不及慕容雪和白芷。

蘇清歌就更不必談,她雖是青雲宗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但畢竟太年輕,修為遠不及這兩位成名人物。

然而,此刻在天魔**的加持下,林萱和蘇清歌的戰力一路狂飆,竟然與慕容雪、白芷打了個不分上下。

林萱的媚術與天魔**結合,舉手投足間皆帶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她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彷彿隨時會掙脫衣物的束縛,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魅力。

她的雙腿修長白皙,步伐輕盈,宛如一隻妖嬈的狐狸,在戰場上翩翩起舞。

而蘇清歌的劍法也在黑氣的加持下變得淩厲無比,每一劍都帶著摧山斷嶽的威勢。

她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帶著一種含蓄的美感,卻難掩她身上那股淩厲的氣勢。

她的雙腿修長如玉,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仙子的飄逸與清冷。

另一邊,林冰和林霜這對雙胞胎姐妹雙劍合璧,劍光如雪,竟與成名已久的魔教左護法夜無痕纏鬥在一起。

雖然她們稍落下風,但夜無痕一時半會兒也拿這對姐妹冇辦法。

她們的胸脯雖不及林萱那般豐盈,卻也玲瓏有致,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起伏,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們的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如雪,彷彿吹彈可破,每一步都帶著少女的輕盈與靈動。

天魔**的威力恐怖如斯,竟讓這些原本實力懸殊的對手,在此刻戰得難解難分。

黃墨站在原地,負手而立,看著自己的女人與敵人混戰在一起,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彷彿一隻戲弄獵物的貓,隨時準備加入戰局,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就在戰局陷入膠著之際,天際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伴隨著一道幽冷的女聲:“黃墨,你果然在這裡!”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倩影踏空而來,身姿輕盈如燕,一襲紫衣在風中翩然舞動,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每一步踏出都彷彿踩在雲端,輕盈而優雅,紫衣下襬隨風輕揚,隱約可見她雪白如玉的肌膚。

她的胸前曲線傲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魅力。

她麵容絕美,眉目如畫,卻帶著一股冷冽的殺意,正是魔教聖女——夜琉璃。

夜琉璃的出現,讓原本混亂的戰局更加撲朔迷離。

她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彎刀,刀身泛著幽藍的光芒,彷彿能割裂虛空。

她的目光如刀,直指黃墨,冷聲道:“黃墨,你是禍胎轉世,今日我便替教主清理門戶!”

黃墨並不認識這個魔教聖女,並未搭話。

而一旁的林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夜琉璃,你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敢在主人麵前大放厥詞?主人纔是天地至尊的魔教教主,你父親不過是竊取了教主之位,和主人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嘻嘻,我勸你還是趕緊跪到主人麵前磕頭求饒,倘若主人對你有一絲興趣,還能賞賜你當母狗。”

夜琉璃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已然出現在黃墨身側。

她的動作迅捷如風,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彎刀劃出一道幽藍的弧光,直取黃墨的咽喉。

這一刀快若閃電,狠辣至極,顯然是要一擊斃命。

然而,黃墨早有防備,他身形微側,右手黑芒湧動,一掌拍出,與夜琉璃的彎刀硬碰硬地撞在一起。

兩股力量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氣浪席捲四周,將周圍的草木儘數掀飛。

夜琉璃一擊未中,身形借勢後退,腳尖輕點地麵,再次欺身而上。

她的刀法詭異莫測,每一刀都帶著淩厲的殺意,彷彿要將黃墨斬成碎片。

而黃墨則憑藉天魔**的詭異力量,以掌對刀,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刀光掌影交織在一起,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撕裂。

夜琉璃的彎刀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幽藍的軌跡,而黃墨的黑芒則如同深淵中的巨獸,吞噬著一切靠近的力量。

戰至酣處,夜琉璃忽然身形一滯,手中彎刀猛然脫手,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黃墨的胸口。

這一招出其不意,顯然是她的殺手鐧。

黃墨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他雙手結印,黑芒凝聚成一麵盾牌,擋在身前。

“鐺!”彎刀與黑芒盾牌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彎刀被彈飛,而黃墨的盾牌也出現了裂痕。兩人各自退後數步,氣息都有些紊亂。

夜琉璃抬手接住飛回的彎刀,眼中有了些驚訝:“我雖然年輕,可已經是聖教不世出的天才,又有各種天材質寶加持幫助,纔有今天實力。而你區區一個青雲宗不知名小子,居然……居然……我夜琉璃就更不能放過你了。”

黃墨嗤笑一聲:“夜琉璃,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若是隻有這點能耐,就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夜琉璃不再多言,再次揮刀而上。

她的身姿如鬼魅般靈動,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胸前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她的力量與魅力。

兩人的戰鬥再次爆發,刀光與黑芒交織,天地間彷彿隻剩下他們二人的身影。

與此同時,其他戰局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慕容雪與林萱的對決愈發激烈,佛光與媚術的碰撞讓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扭曲;白芷與蘇清歌的劍法對決更是精彩絕倫,劍氣縱橫,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斬開;而林冰和林霜姐妹則與夜無痕纏鬥在一起,雙劍合璧的威力讓夜無痕一時也難以取勝。

戰至最後,夜琉璃與黃墨各自退開,彼此對視,眼中皆帶著深深的忌憚。夜琉璃冷聲道:“黃墨,今日暫且放過你,但聖教絕不會善罷甘休!”

黃墨哈哈大笑:“夜琉璃,你給我記住了,我-黃墨-就是聖教教主。我且看你們能竊取我教主之位能有多久。”

夜琉璃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原地。

黃墨目送她離去,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隨即轉身看向其他戰局,冷笑道:“今日便到此為止,來日方長,我們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他大手一揮,黑芒席捲,帶著林萱、蘇清歌等人迅速離去。

慕容雪、白芷等人想要追擊,卻已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戰局暫歇,天地間恢複了短暫的平靜。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場風波遠未結束。

黃墨的天魔**已然初成,未來的江湖,必將因他而掀起更大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