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清歌抬起纖纖玉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黃墨的額頭。

她的手指冰涼如玉,帶著淡淡的幽香。

“放下心神,不要戒備。”她輕聲說道,聲音如同清泉流淌,“我要進入你的神識,去瞧瞧這個陰陽交合**究竟是什麼。”

黃墨隻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額頭滲入,順著經脈遊走全身。他閉上眼睛,任由蘇清歌的神識進入自己的意識深處。

蘇清歌的神識剛一觸碰到那團記載著陰陽交合**的記憶,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拉入了一個陌生的神識空間。

這裡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一片翠綠的草地上,跪著一排美豔絕倫的女子。

她們或青春靚麗,或風韻猶存,個個容光煥發,喜笑顏開。

她們的目光都聚焦在一個男子身上,眼中滿是愛慕和崇拜。

那男子一襲黑袍,麵容俊美得近乎妖異。

他看到蘇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終於來人了。這麼說,我的轉世之人已經收穫了他的第一個女人。”

蘇清歌立刻警惕起來,手按劍柄:“你是誰?”

男子輕笑一聲:“我是魔教教主。不過不要緊張,我應該已經死了,這隻不過是一道殘留的精神力。”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突然出現的黃墨,“我是想對我的轉世之人有一些話說。”

黃墨一臉驚慌地看著男子:“是你……你時常在我夢裡出現。”

男子看著黃墨,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既然能進入這個空間,那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的目光又轉向蘇清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和我一樣,都喜歡找青雲宗的女弟子當母狗。”

蘇清歌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怒交加。

她正要發作,目光卻突然凝固——跪在男子身邊的一個絕色女子,赫然正是當年那位天賦異稟的師姐!

此刻的她,頸間依然戴著那個熟悉的狗項圈,正以最卑微的姿態跪趴在男子腳邊。

她仰望著男子的眼神,宛如一條忠誠的母狗注視著自己敬愛的主人,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的世界裡隻剩下這個讓她心甘情願臣服的男人。

“師姐,你……”蘇清歌的聲音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絕色女子優雅地順了順垂落的髮絲,語氣平靜得令人心寒:“這裡冇有什麼師姐,隻有主人的私犬。”

“你瘋了?”蘇清歌厲聲質問,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三分。

“瘋?”師姐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若不是佛儒道三家不要臉地圍攻主人,此刻我們還在與主人其樂融融,共享天倫之樂。你可知道那是何等的快活?”她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我早已受夠了日複一日枯燥的清修!你也修煉過功法,你也知道那是何等的乏味!哪有雙修**來得痛快?隻需輕輕鬆鬆服侍主人,功力便會飛漲……”

蘇清歌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所以,你就是為了貪圖功法捷徑,才墮入魔道?”

師姐冇有立即回答,而是用充滿崇拜與敬愛的目光凝視著男子,隨後俯身,恭恭敬敬的給男子下跪磕頭,語氣虔誠:“也不儘然。倘若早知服侍主人是何等快樂,我早就來伺候主人了。”

“看來你已經神誌全無!”蘇清歌冷笑一聲,“這個雙修**果然是邪魔外道,篡改他人意誌。看劍!”

話音未落,蘇清歌手腕一轉,長劍出鞘,身形如燕般躍起,一劍劈向男子。然而劍鋒所過之處,隻斬開一片虛無。

男子哈哈大笑:“早說了我隻不過是一具精神力。”他的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邪或正,誰又說得清呢?隻要她現在快樂,就足夠了。”

說著,男子抬手一點,一道光芒瞬間擊中蘇清歌的下體。她隻覺得一陣眩暈,下體已經多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印記。

“給你留一點東西,”男子的聲音漸漸消散,“好好當我轉世之人的母狗吧……”

隨著男子的身影逐漸淡去,整個神識空間也開始崩塌。

蘇清歌站在原地,感受著下體那道印記傳來的微妙波動,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經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黃墨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蘇清歌,關切地問道:“師姐,你怎麼樣了?那個男子對你做了什麼?”

蘇清歌原本隻是有些頭暈,但當黃墨的手一觸碰到她的身體,她立刻感到渾身發燙,身體痠軟無力,體內彷彿有無數螞蟻在鑽咬,帶來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她心中一驚,立刻明白這是陰陽交合**開始施展威力了。

“這魔教功法果然邪門!”蘇清歌心中惱怒驚詫,“自己這就算開始修煉這魔教**了?連口訣秘籍什麼都不用,僅僅是被那個男子打入一道標記,自己就算開始了?”

她強忍住心中的慌亂,生怕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連忙推開黃墨,喝止道:“彆碰我!”說完又自覺失言,對黃墨有些過分,便柔聲解釋道:“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去歇息了。你…你有事就找我。”

話音一落,蘇清歌和黃墨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

放在以前,蘇清歌何時會考慮黃墨的心情,會擔心惹對方不高興?

可此刻,她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在意黃墨的感受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的關係進步神速。蘇清歌和黃墨天天蝸居在青雲宗後山的小屋內。

青雲後山,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翠竹掩映間,一條清澈的溪流蜿蜒而過,水聲潺潺,彷彿在低語。

山間鳥鳴清脆,偶爾有幾片落葉隨風飄落,輕輕落在溪麵上,隨波逐流。

黃墨和蘇清歌並肩坐在溪邊的一塊青石上,溪水映照著兩人的倒影。

蘇清歌長裙露出雪白的小腿,長髮隨風輕拂,帶著淡淡的幽香。

黃墨卻不住偷瞟蘇清歌被遮住的大腿和高聳的胸部,幻想這兩處是如何的雪白溫暖。

蘇清歌臉色紅潤,知道對方在偷瞟自己,放作以前,哪個男子敢如膽大妄為,早就一劍刺了過去,如今自己為什麼對眼前少年生不出半點火氣,反而會因為對方的愛慕而感到喜悅?

難道是陰陽交合**在生效?

蘇清歌一想到這裡,下體**開始隱隱發燙,魔頭給自己下的印記正是打在**上的。

蘇清歌自己偷偷看過,十分難以啟齒,雪白的陰部冇有一絲陰毛,十分明顯的畫著一道血紅色符號,無論如何清洗都洗不去,一靠近黃墨就開始發燙髮癢。

蘇清歌羞澀暗自想:“難道自己也會象師姐一樣墮落,居然要成為一條跪在男人腳邊搖尾巴的母狗嗎?可惡。”蘇清歌渾身發燙,不敢置信的在心裡反問自己:“為什麼一想到當母狗,居然冇有半點憤怒,曾經自己看到師姐墮落可是極為生氣的,為什麼自己現在…”

黃墨並不知道蘇清歌在心神交戰。

這些日子,說話也大膽了一些,不再有那麼多顧忌和小心翼翼。

他輕鬆調笑道:“師姐,那日你喊師姐的女子是誰啊?她為什麼…為什麼跪在那個魔頭腳邊?”

黃墨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些日子,他老愛用陰陽交合**來逗弄高冷的蘇清歌,總是在言辭之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提議兩人一起修煉功法。

蘇清歌道:“那是曾經青雲門最有前途的女弟子,可惜對功力追求太過,總是希望變得更強,所以被魔頭勾引,墮入魔道。她以前可不是那樣低眉順眼的,總是神采飛揚,嚴厲無比,我看著總是害怕呢。誰知道她在那個魔頭腳下卻是如此順從。”

黃墨取笑道:“說來師姐以前也很高冷,我連話也不敢搭,隻敢偷偷瞧上幾眼。如果我們…我們修煉了這等功法,師姐是不是也會變得溫柔順從呀?”

“你…”蘇清歌佯裝大怒,白了黃墨一眼,眉眼卻冇有絲毫怪罪的意思,身上是愈發滾燙,“你說話對我是越來越不客氣了,我看著還是你以前靦腆害羞的樣子比較好,你現在是越來越像那個魔頭了。”

黃墨連聲賠罪:“師姐莫怪。”

“你還叫我師姐?”蘇清歌目光溫柔,如女友一般撒嬌。

“啊…是,清歌。”黃墨心中一暖,輕聲喚道。

黃墨輕聲喚出“清歌”二字,隻覺得心頭一陣悸動。蘇清歌聽到這聲呼喚,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卻又帶著幾分甜蜜。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有什麼無形的隔閡在這一刻悄然消散。黃墨鼓起勇氣,輕輕握住蘇清歌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抖,卻冇有掙脫。

“清歌,”黃墨低聲說道,“這些日子,我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以前我連多看你一眼都不敢,現在卻能這樣和你說話,甚至……”他頓了頓,聲音更加輕柔,“甚至能這樣牽著你的手。”

蘇清歌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

她輕聲說道:“其實…我也冇有想到會這樣。以前我總是覺得修煉纔是最重要的,可現在……”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現在我卻開始期待每天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黃墨心中一暖,握緊了她的手:“清歌,我…..我不得不對你說實話,我可能是受魔頭影響,我的**總是很奇怪。”

蘇清歌:“哪裡奇怪。”

黃墨結巴羞澀道:“我腦子裡總是忘不掉那個魔頭讓女人在他麵前跪一排的畫麵,還有你的師姐在他麵前宛如母狗的樣子。清歌你彆生氣,我總是會想起魔頭最後說的那句話,說…”

蘇清歌麵色潮紅,既有期待又有羞澀:“說什麼?”

黃墨:“說清歌你會當我的私人母狗。”

蘇清歌渾身發燙髮軟,羞怒:“你住嘴,守住你心神,好好運轉青雲訣,你如果這樣墮落下去,你遲早會被魔頭奪舍。”

黃墨麵帶慚愧,生怕惹怒了蘇清歌,連忙道歉:“是是,清歌,我不提了,我…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大腦。”

蘇清歌伸手撫摸住黃墨的腦袋,安慰道:“我知道,我是怕你被魔頭奪舍,怕你死你知道嗎?”然後又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倘若隻是黃哥哥你自己的願望,我也不是不行。”

黃墨麵露狂喜,握住蘇清歌的手,急切說:“清歌,我不是對你不敬的意思,我就是一想到你當我母狗,我總是難以遏製,我冇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蘇清歌笑著說:“我知道,男人的自尊和征服欲,黃哥哥你雖然還是個少年,可是也是有男人的尊嚴的。總是想征服女人,而征服一個女人,最大的結果,不就是讓她當一條母狗嗎?”蘇清歌說完,自覺失言,有點差異自己居然這麼荒唐的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麵色紅潤。

黃墨搓手急切試探問:“那…那清歌你願意做我母狗嗎?”

蘇清歌假裝生氣,噘嘴責怪:“我剛剛說的話,你是一點冇聽進去是吧,我說了你要守住你心神,不能讓**肆意發展,否則你遲早會被魔頭奪舍。”蘇清歌看到黃墨失落的表情,又心痛又感好笑,歎氣無奈說:“好吧,好吧,就一次,就這一次哦。”

黃墨雙眼冒出精光,急切等待看著蘇清歌。

蘇清歌眉眼含笑,輕輕撩起長裙,輕輕跪在黃墨身前。

此刻畫麵彷彿凝固了,一個曾經的天之嬌女,高冷不可方物的聖女,就這麼自願跪在男人的腳下,顯得嬌弱無比,而黃墨瘦弱的身軀傲然站在女人身前,坦然接受了女人的下跪,無比高大有尊嚴。

蘇清歌繼續伏下身子,將頭埋在地上,額頭接觸到地上的青草。

蘇清歌心頭狂震,其實也是屈辱和快感交織,說不出的感覺,自己以前看到男人都感到厭惡,如今怎麼會,怎麼會給男人下跪。

僅僅是下跪就夠了嗎?

蘇清歌心頭如擂鼓,要不要繼續往下做一點,蘇清歌你真的好不要臉,就跪一下就夠了,彆往下做了,你難道想當一條男人腳下的母狗嗎?

蘇清歌不住暗罵自己,心頭又有另外一個聲音想起,或許我蘇清歌真是一條母狗誒,這些年耽誤了。

就這麼天人交戰的想著,蘇清歌伏下高傲的頭顱,在地上輕輕點了幾下,用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說:“清歌犬給黃主人磕頭了。”然後扭動了幾下屁股,宛如一條母狗在搖尾巴。

黃墨此刻彷彿不在是那個害羞內心的少年,一瞬間魔頭彷彿降臨在他身上,玩味笑道:“啊?清歌你說什麼,我冇聽到,大聲點。”

蘇清歌渾身發軟發燙,下體**不住流水,身上彷彿萬千螞蟻啃食,此刻生不出對男人的半點叛逆,隻得抬高聲音:“清歌犬給黃主人磕頭了。”

黃墨站在蘇清歌麵前,低頭俯視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女子。

此刻的她,正跪伏在他腳邊,姿態卑微而虔誠,甚至輕輕扭動著腰肢,彷彿一隻溫順的母犬在向主人示好。

黃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五臟六腑都舒展開來,彷彿多年的壓抑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他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你早該給我下跪磕頭的,不是嗎?現在的你,感覺如何?”

蘇清歌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輕柔而順從:“跪在你麵前,我感到無比安心。這種感覺,就像找到了真正的歸屬。”她的語氣中冇有一絲猶豫,彷彿這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

她調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更貼近黃墨的腿邊,臉頰幾乎要貼到他的衣襬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以前的我,肯定不敢想象現在的自己。若是從前的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說我瘋了,說我失去了自尊。但現在的我明白了,這纔是真正的幸福。”

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崇拜,凝視著黃墨的麵容:“在你麵前,我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強撐。我可以完全放鬆,把自己交給你。這種感覺,比站著更讓我感到自由。”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彷彿在自言自語,“跪著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你的力量,你的存在。這讓我感到安全,感到被保護。我願意永遠這樣跪在你腳邊,做你最忠實的母狗。”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彷彿沉浸在某種難以言喻的愉悅中:“跪下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這不是屈辱,而是解脫。在你麵前,我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備,做最真實的自己。”

黃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敢相信這是你蘇清歌說出的話嗎?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青雲宗聖女,如今卻跪在我腳邊,說出這樣的話?”

蘇清歌彷彿被這句話驚醒,猛地捂住了臉,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慌忙站了起來,恢複了往日的神誌,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惱:“太令人震驚了……以後可彆這樣了。這樣下去,你我的心神遲早會被吞噬。”

黃墨卻不以為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偶爾一次也無妨嘛。你覺得快樂嗎?”

蘇清歌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你肯定是快樂了。剛纔看我跪在你麵前,你那副神氣的樣子,簡直得意得不得了。至於我快樂不快樂……哼,我可說不準。”

就在兩人調笑之際,一道淩厲的劍氣突然破空而來!

緊接著,一個俊美男子從林中躍出,正是青雲宗的大弟子李玄。

他此刻臉色鐵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親眼目睹了自己心儀已久的蘇清歌,竟然跪在黃墨腳邊,做出那般卑微的姿態,甚至自稱“清歌犬”!

這一幕簡直讓他五雷轟頂,氣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蘇清歌!你……你墮入魔道了你知道嗎?!”李玄的聲音顫抖著,手指著兩人,幾乎要握不住手中的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的言行舉止,和以前判若兩人!”他猛地轉頭看向黃墨,眼中殺意畢露,“我要立刻斬殺了這個魔頭轉世!”

蘇清歌聽到李玄的話,臉色微微一變,顯然也想起了自己剛纔的舉動。

她竟然跪在黃墨腳邊,自稱“清歌犬”,甚至還扭動腰肢……想到這裡,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紅暈。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硬著頭皮說道:“黃墨他身為魔頭轉世,自然會帶一點邪氣。但我會好好督促他修煉青雲宗功法,抵抗魔頭侵蝕。李師哥,請你回去,我自有分寸。”

“分寸?!”李玄幾乎要氣瘋了,聲音陡然提高,“你還有什麼分寸?!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小子!”

蘇清歌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李玄,你說話自重一點。倘若再胡言亂語,小心我不念同門之誼!”她的語氣冰冷而堅定,彷彿一把出鞘的利劍。

此刻的蘇清歌,彷彿化身為當年那位護主的“母狗師姐”,奮力保護著她的主人。

隻是她自己尚未意識到這一點。

一聽到有人想傷害黃墨,她的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憤怒:“有我蘇清歌在,誰敢傷害黃師弟半點?!”

李玄被她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恨恨地瞪了黃墨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好!黃墨,你給我等著!”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中帶著無儘的憤怒與不甘。

蘇清歌看著李玄離去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她轉頭看向黃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我們……還是小心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