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沉默了。

冇有臉的人？

那是什麼東西？

宿主，光球的聲音響起，可能是教授的新實驗體。比改造人更高級，完全剝離了人類特征。

江寧的拳頭握緊了。

教授，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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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花被安頓下來。

但江寧睡不著了。

他把周明霞、秦姐、李建國、零叫過來，開了個緊急會議。

“你們聽過‘冇有臉的人’嗎？”

幾個人互相看看，都搖頭。

零開口。

“我在教授那邊的時候，聽說過一個實驗項目——‘無麵者’。據說要把人所有的特征都剝離，隻保留戰鬥本能。但這個項目一直冇成功。”

江寧看著他。

“冇成功？”

“對，”零說，“實驗體都會死。活不過三天。”

江寧沉默了。

如果李翠花說的是真的，那教授的實驗，成功了？

秦姐問：“會不會是她看錯了？受了驚嚇，幻覺？”

江寧搖搖頭。

“傷口是真的。眼珠冇了，也是真的。”

周明霞說：“不管是什麼，既然出現在附近，就得做好準備。”

江寧點點頭。

“從明天開始，擴大巡邏範圍。發現異常，立刻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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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寧帶著一隊人，去李翠花說的那個村子。

零跟著，陳爍非要跟著，李建國也去了。

一共十個人。

走了兩個小時，到了那個村子。

很安靜。

安靜得不正常。

村子裡一個人都冇有，連喪屍都冇有。

但地上有很多血跡。

還有拖拽的痕跡，一直往北延伸。

江寧蹲下來，看著那些痕跡。

宿主，光球的聲音響起，這些痕跡很新，不超過二十四小時。

江寧順著痕跡往前走。

走到村子北邊的一片小樹林裡。

樹林裡，有一堆東西。

是人。

不，是人的殘骸。

幾十具屍體，堆在一起，像垃圾一樣。

陳爍看了一眼，轉身就吐了。

李建國的臉色也白了。

零麵無表情，走過去檢視。

“都是村子裡的人，”他說，“死法一樣——眼珠被挖，臉上被劃。”

江寧走過去，看著那些屍體。

他們的臉上，都有很多道劃痕，縱橫交錯，像是被什麼東西故意毀容了。

宿主，光球的聲音響起，這可能是‘無麵者’的標記。他們把自己的特征強加給受害者——冇有臉，所以也讓彆人冇有臉。

江寧的胃一陣翻湧。

他轉過身，深吸一口氣。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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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地，江寧把情況告訴了所有人。

營地裡一片沉默。

有人開始發抖。

有人小聲哭起來。

陳爍舉手。

“江寧，那些‘無麵者’，怕什麼？”

江寧想了想。

“不知道。”

“那咱們怎麼打？”

江寧看著他。

“你怕嗎？”

陳爍愣了一下。

“怕。”

“怕還問怎麼打？”

陳爍說：“就是因為怕，纔要問怎麼打。知道怎麼打，就不怕了。”

江寧沉默了。

這個神經病，有時候說得挺有道理。

他看著零。

“你知道它們的弱點嗎？”

零想了想。

“在教授那邊的時候，我聽說過一些。‘無麵者’冇有視覺，靠其他感官——聽覺、嗅覺、觸覺。如果能讓它們失去這些感官，就能對付。”

江寧的眼睛亮了。

“怎麼讓它們失去這些感官？”

零搖搖頭。

“不知道。我隻是聽說過，冇實際見過。”

江寧想了想。

“聽覺……嗅覺……觸覺……”

他看向唐果。

唐果正抱著貓，安靜地聽著。

“唐果，你能乾擾它們嗎？”

唐果想了想。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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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夜裡，那些“無麵者”來了。

不是幾十個，是上百個。

它們從北邊湧過來，像一群冇有臉的幽靈。

巡邏的哨兵第一時間發現了它們，吹響了警報。

營地裡所有人衝出來，列陣。

江寧站在最前麵。

他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怪物——真的冇有臉。光禿禿的一片，隻有五官的位置，有幾個小小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