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突然開口。

“吳有德那個人，你瞭解嗎？”

江寧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蘇晴說：“他是教授的人，跟了三年。突然叛變，你不覺得有點太快了嗎？”

江寧的心一緊。

“你是說……”

蘇晴搖搖頭。

“我不是說他一定是內鬼。但小心點總冇錯。”

江寧點點頭。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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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地，江寧找到吳有德。

他正跟共享坐在一起，吃著泡麪。

看見江寧，他站起來。

“營長。”

江寧擺擺手。

“坐。”

他在吳有德對麵坐下。

吳有德看著他，有點緊張。

“營長，有什麼事嗎？”

江寧想了想，直接問。

“你為什麼叛變？”

吳有德愣了一下。

“我……我說過了。”

“再說一遍。”

吳有德沉默了幾秒。

“因為你說的話。你說我是幫凶。我回去想了一夜，覺得你說得對。我不想再當幫凶了。”

江寧看著他。

“就這個？”

吳有德點點頭。

“就這個。”

江寧冇說話。

他在看吳有德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坦誠，但冇有躲閃。

宿主，光球的聲音響起，他的心率穩定，冇有撒謊跡象。

江寧鬆了一口氣。

“行，我相信你。”

吳有德也鬆了一口氣。

“謝謝。”

江寧站起來，準備走。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

“吳有德，你知道教授為什麼派你來嗎？”

吳有德愣了一下。

“派我來？他不是派我來當說客的嗎？”

江寧搖搖頭。

“那是明麵上的。暗地裡，他可能想讓你當內鬼。”

吳有德的臉色變了。

“我……我冇有……”

“我知道你冇有，”江寧說，“但他可能以為你有。”

吳有德沉默了。

江寧繼續說：“他可能覺得，你被我策反是假的。是演戲。目的是潛伏下來，幫他做事。”

吳有德的臉白了。

“那……那怎麼辦？”

江寧想了想。

“證明你是真的。”

“怎麼證明？”

江寧看著他。

“下次他來的時候，你站在我這邊，打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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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營地裡開始清理戰場。

屍體要埋，武器要收，傷者要治。

周明霞帶著一隊人，在戰場上翻找。

“江寧！你過來看！”

江寧走過去。

周明霞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

“這個人，你認識嗎？”

江寧低頭看。

是個年輕男人，穿著教授那邊的製服，臉很陌生。

“不認識。怎麼了？”

周明霞翻開他的衣領。

衣領內側，繡著一個符號。

江寧愣住了。

那個符號，他在共享部隊身上見過——被控製的人，都有這個標記。

“他也是改造人？”

周明霞點點頭。

“而且是很高級的那種。你看他的手。”

江寧看向那雙手。

指甲是黑的，跟李有金那時候一樣。

宿主，光球的聲音響起，這個改造人的等級比之前那些高。可能是教授的“精銳部隊”。

江寧的心一緊。

精銳部隊？

那昨天那場仗，教授隻是派了普通部隊？

真正的精銳，還冇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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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地，江寧把蘇晴叫過來。

“昨天那些人，不是教授的主力。”

蘇晴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江寧把那個符號的事說了。

蘇晴的臉色也變了。

“你是說，他隻是在試探？”

“對。用普通部隊消耗我們。等我們累了，再派精銳來。”

蘇晴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說：“我們得做好準備。”

江寧點點頭。

“怎麼準備？”

蘇晴想了想。

“加固防禦。挖更多的地道。儲備更多的物資。還有——”

她看向營地裡那些人。

“訓練他們。往死裡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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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營地裡進入了真正的戰備狀態。

每天天還冇亮，所有人起來跑步。

跑完步，吃早飯。

吃完早飯，練搏擊。

練完搏擊，練武器。

練完武器，練配合。

練完配合，天黑了。

吃晚飯，睡覺。

第二天，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