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什麼？

“擔心下一次，冇這麼幸運。”

您有唐果。

“唐果隻有一個。教授那邊，不知道還有多少底牌。”

光球沉默了一下。

您說得對。但您也有一張底牌——您自己。

江寧愣了一下。

“我？”

對。您的嘴。

江寧笑了。

“你是說，讓我用嘴炮對付蟲子？”

對付蟲子可能冇用。但對付教授的人，有用。

江寧想了想。

也是。

蟲子不懂人話，但人懂。

隻要是人，就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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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晴那邊傳來訊息。

教授的人在集結。

目標是泡麪營地。

“大概三天後到，”蘇晴在對講機裡說，“至少五百人，還有改造人部隊。你們做好準備。”

江寧的心沉了沉。

五百人。

加上改造人。

八百對五百，人數占優，但裝備和訓練差太多。

“你們能來多少人？”

蘇晴沉默了一下。

“三百。最多。”

江寧算了算。

一千一。

勉強能打。

“好。三天後，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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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對講機，江寧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三天後，教授的人會來。至少五百人，還有改造人部隊。”

人群安靜了。

有人開始發抖。

有人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有人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寧看著他們。

“害怕嗎？”

冇人回答。

“害怕是正常的。我也害怕。”

人群抬起頭，看著他。

“但害怕冇用。他們來了，我們隻能打。”

陳爍舉手。

“能喊口號嗎？”

江寧看著他。

“能。”

陳爍點點頭。

“那就行。”

李建國也舉手。

“我們能贏嗎？”

江寧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會儘力。”

秦姐站出來。

“我打過仗。我帶一隊人，守左邊。”

周明霞也站出來。

“我帶一隊人，守右邊。”

周明遠猶豫了一下。

“我……我帶人守後麵？”

江寧點點頭。

“好。”

他看著這些人。

八百人。

老人，孩子，女人，改造人，普通人。

都要上戰場。

都要拚命。

“三天時間，”他說，“所有人，訓練。能打的打，不能打的幫忙。老人負責後勤，孩子躲進地道。誰也不許逞英雄，誰也不許單獨行動。”

八百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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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營地裡緊張得像是拉滿的弓。

白天訓練，晚上訓練。

能打的練搏擊，不能打的練逃跑。

陳爍負責喊口號，每天喊得嗓子都啞了。

“吃麪！吃麪！吃麪！”

李建國被他吵得受不了。

“你能不能彆喊了？”

陳爍看著他。

“不喊的話，士氣怎麼辦？”

李建國沉默了。

他發現自己又說不過這個人。

唐果帶著她的動物大軍——貓、狗、鳥，還有那群蟲子——在營地周圍佈防。

蟲子藏在草叢裡，貓趴在屋頂上，狗蹲在門口，鳥飛在天上。

隨時準備戰鬥。

碎花裙抱著小狗，站在營地門口。

小狗看著她。

“怕？”它問。

碎花裙搖搖頭。

“不怕。”

小狗點點頭。

“我也不怕。”

碎花裙笑了。

她親了親小狗的頭。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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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哨兵跑來報告。

“來了！北邊！好多人！”

江寧站起來。

“備戰！”

八百人衝出營地，列陣。

北邊，黑壓壓的一群人正在逼近。

至少五百。

還有那些眼神空洞的改造人，走在最前麵。

領頭的，是王教官。

他騎在馬上，看著江寧，笑了笑。

“又見麵了。”

江寧看著他。

“你送的禮物，我們收到了。”

王教官挑了挑眉。

“喜歡嗎？”

“喜歡，”江寧說，“唐果跟它們成了朋友。”

王教官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麼？”

江寧指了指營地周圍。

草叢裡，無數黑色的蟲子爬出來。

屋頂上，貓站起來。

天上，鳥飛過。

門口，狗叫了一聲。

王教官的臉色變了。

“你……”

江寧往前走了一步。

“你的蟲子，現在是我的了。你的改造人，也會是我的。”

王教官的臉白了。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