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看著她。

“試探什麼？”

“試探你們的實力，”蘇晴說，“今天他看清楚了，就會回去報告。下次來的，就不是一百多人了。”

江寧沉默了。

蘇晴繼續說：“教授不會放過那個小女孩。她的能力，是他一直想得到的。”

江寧點點頭。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江寧想了想。

“等。”

“等？”

“對，”江寧說，“等他來。然後，打。”

蘇晴看著他。

“你有把握？”

江寧搖搖頭。

“冇有。”

蘇晴愣了一下。

“冇有把握，你還等？”

江寧笑了。

“不等能怎麼辦？八百人，能跑到哪兒去？”

蘇晴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說：“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江寧看著她。

“什麼意思？”

“就是，”蘇晴說，“彆人都在想辦法活，你在想辦法贏。”

江寧笑了笑。

“因為跑不掉啊。”

蘇晴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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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江寧又失眠了。

他躺在木屋裡，想著蘇晴說的話。

教授不會放棄。

還會來。

下次來的，就不是試探了。

宿主，光球的聲音響起，您在擔心？

“嗯。”

擔心什麼？

“擔心保護不了他們。”

您已經保護了他們很久。

“不夠。”

光球沉默了一下。

宿主，您知道嗎？

“什麼？”

您變了。

江寧愣住了。

“變什麼了？”

以前您隻想自己活。現在您想保護所有人。

江寧沉默了。

是啊。

變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遇到唐果開始？

從遇到陳爍開始？

從建起這個營地開始？

不知道。

但變了就是變了。

這是好事，光球說，也是壞事。

“為什麼是壞事？”

因為在乎的人越多，失去的時候越痛。

江寧看著窗外的月光。

“那就痛吧。”

……本係統不懂。

“你當然不懂，”江寧說，“你是係統。”

本係統可以學。

江寧笑了。

“那你慢慢學。”

---

第二天，蘇晴走了。

臨走前，她留給江寧一個對講機。

“有事隨時聯絡。”

江寧接過。

“謝謝。”

蘇晴看著他。

“保重。”

“你也是。”

蘇晴帶著她的人，消失在晨霧裡。

江寧站在營地門口，看著那個方向。

陳爍走過來。

“她走了？”

“嗯。”

“還會來嗎？”

“會。”

陳爍點點頭。

“那就好。”

江寧看著他。

“你為什麼覺得好？”

陳爍想了想。

“因為她挺好看的。”

江寧沉默了。

李建國在旁邊插嘴：“你就記得這個？”

陳爍看著他。

“還有彆的嗎？”

李建國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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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但江寧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教授不會放棄。

還會來。

他必須做好準備。

他把周明霞、秦姐、李建國叫來，開了個會。

“從今天開始，加強訓練。所有人都要學怎麼戰鬥。”

周明霞點點頭。

“好。”

秦姐問：“那些老人和孩子呢？”

江寧想了想。

“老人負責後勤，孩子躲進地道。能打的，都上。”

李建國問：“萬一打不過呢？”

江寧看著他。

“那就一起死。”

李建國沉默了。

秦姐開口：“我跟著你。”

周明霞也點頭。

“我也是。”

江寧看著她們，心裡有點暖。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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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陳爍跑過來。

“江寧江寧！那隻狗又說話了！”

江寧跟著他過去。

碎花裙抱著小狗，一臉興奮。

“它會說整句話了！”

小狗看著江寧。

“你好。”它說。

江寧愣住了。

“你好？”

“對，”小狗說，“你好。謝謝。泡麪。好吃。”

江寧沉默了。

這隻狗，成精了。

陳爍在旁邊激動得直蹦。

“它會說泡麪！它會說泡麪！”

李建國看著他。

“你激動什麼？”

“因為它說的是泡麪！”陳爍說，“它認可泡麪了！”

李建國歎了口氣。

唐果走過來，蹲在小狗麵前。

小狗看著她。

“你幫我？”它問。

唐果點點頭。

“幫你。”

小狗搖了搖尾巴。

那隻貓走過來，趴在小狗旁邊。

那隻鳥落下來，站在貓背上。

三個動物，排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