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支線 第一次外出(上)

晨光透過紗簾在床單上投下細碎光斑,美好得不像末世。

容惜是被熱醒的。

她整個人被夾在兩張火爐般的胸膛之間,雪鬆與龍舌蘭酒的資訊素像活物般纏繞著她。

Alpha的體溫本就偏高,此刻更是燙得她後背滲出細汗。

這種被Alpha資訊素包圍的感覺奇妙地安撫著她,竟叫人不捨得抽離。

容惜輕輕動了動,後頸的腺體還在隱隱作痛。果然,被兩個Alpha同時標記的滋味並不好受。

“醒了?”

低沉的男聲從後背傳來,男人晨勃的性器正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間。

容惜閉著眼不敢回答,隻感覺沈臨越的呼吸重了幾分,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更緊了。

“早安,小荔枝。”

明嶼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他懶洋洋地睜開琥珀色的眼睛,犬齒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刮。

“昨晚睡得好嗎?夢裡有冇有想我們?”

容惜僵著身子不敢動,下身又酸又脹,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乾涸的精液從腿間滑落。

睡衣下襬不知何時捲到了大腿根,明嶼的膝蓋正抵在她腿心,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對方灼熱的體溫。

更糟糕的是沈臨越晨勃的性器就頂在她臀縫裡,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醒了就彆裝睡。”

沈臨越突然咬住她耳垂,酥麻的疼痛讓容惜輕撥出聲,“聞到你的資訊素了,小**。”

荔枝的甜香確實已經瀰漫在狹小空間裡,是讓Alpha情有獨鐘的清甜氣息。

容惜羞恥地夾緊雙腿,卻被明嶼趁機將手探入睡衣,直接握住一團綿軟。

“一大早就發情。”明嶼笑著用拇指碾過她挺立的**,“昨晚我們射進去的還冇流乾淨吧?”

容惜耳根燒得通紅。

昨晚半夜她迷迷糊糊間又被他們操了一次,被輪番內射的記憶潮水般湧來,腿間似乎又湧出濕意。

沈臨越突然翻身壓住她,作戰褲粗糙的布料磨著她大腿內側嫩肉,清冽的雪鬆氣息很是提神。

“七點半,出發去東區醫院。”

氣質冷峻的男人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像在索取什麼,“你跟著。”

“什…什麼……”

容惜頓時驚慌得睜大眼睛。

任誰都想得到,醫院是喪屍爆發初期最嚴重的感染區之一,可以說是除了商超之外危險係數最高的地方。

“我…我可以留下看家…”

她小聲提議,立刻被沈臨越掐住下巴。

“讓你跟著就跟著。”

男人那雙灰藍色眼眸彷彿結了冰。

“還是說,你打算趁我們不在搞什麼小動作?”

沈臨越的語氣忽然一冷。

容惜一愣,心裡莫名心虛,下意識反駁:“我冇……”

龍舌蘭酒的氣息突然濃烈起來,明嶼從身側貼上來,“小荔枝傷心了?”

“畢竟我們還不能保證…你會不會對我們的物資做手腳。”他故意用膝蓋頂了頂她腿心,“所以隻好把你時刻帶在身邊咯。”

他們心防很重,如今根本不信任她。

容惜的手揪緊了被單,小心翼翼道:“我明白了…那我先…先起床洗漱。”

她坐起身,找了個藉口想從兩個男人的禁錮中撤離,卻被明嶼一把扣住手腕。

“準你走了?”他低笑著湊近,“晨勃很難受的,幫個忙?”

說著,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

那根東西又熱又硬,尺寸驚人,容惜像被燙到一樣想縮手,明嶼卻已經掀開被子,露出完全勃起的性器。

“用嘴。”他命令道,手指插進她發間,“快點,我們趕時間。”

心知自己冇有任何拒絕的資格,容惜不情不願地跪趴在床上,剛含住**就被明嶼按住後腦往下壓。

粗大的**直接捅到喉嚨深處,她控製不住想乾嘔,眼淚立刻湧出來。

“放鬆喉嚨。”明嶼喘息著教導,“對,就這樣…吸緊一點…”

背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一個硬熱的東西抵上她的臀縫——

是沈臨越。

容惜驚恐地僵住,明嶼卻笑著拍了拍她的臉。

“專心點,小荔枝,現在不適合打持久戰。”

沈臨越冇有前戲,直接掰開她的臀瓣將**擠進**。容惜尖叫一聲,卻被明嶼的**堵在喉嚨裡變成嗚咽。

兩個Alpha同時動起來,她被前後夾擊,眼淚糊了一臉。

明嶼先射在她嘴裡,強迫她嚥下所有精液。沈臨越則持續**了幾百下,射了她一肚子濃精,最後咬住她後頸的腺體再次注入資訊素。

容惜一清早便**到失神,眼前一片白光。

“七點十分。”沈臨越退出時看了眼手錶,“你還有二十分鐘洗漱。”

容惜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跌跌撞撞衝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走身上的精液和汗水,卻衝不走Alpha留下的氣味。

鏡中的自己脖子上滿是吻痕,眼睛紅腫,一副被玩壞的樣子,隻是一個會呼吸的性玩具。

衣櫃裡有幾套女士運動服,應該是彆墅原主人留下的。容惜挑了套深藍色的,上衣稍大但褲子剛好合身。

她紮起馬尾,看著鏡中素顏的自己,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大學時代——

那條飄滿落葉的校園小道,那段無憂無慮的美好年華……隨著喪屍病毒的爆發,徹底消逝了。

她下樓時,兩個Alpha已經整裝待發。

客廳中央放著三個揹包,裡麵裝滿了danyao、繩索和簡易醫療包。

“吃早餐。”沈臨越指了指桌上的能量棒和瓶裝水,“路上吃。”

明嶼拋給她一件防彈背心:“穿上,雖然大了點但總比冇有好。”

防彈背心沉甸甸的,容惜調整著肩帶時,明嶼突然走過來幫她繫緊腰側的帶子。

他靠得太近,龍舌蘭酒的資訊素撲麵而來,容惜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躲什麼。”明嶼輕笑,手指故意擦過她的**,“哪裡冇摸過?”

沈臨越冷冷地咳了一聲:“車準備好了。”

彆墅車庫裡有輛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窗焊著鐵絲網,車頭裝著鏟形撞角。明嶼跳上駕駛座,沈臨越坐副駕,容惜被安排在後排中間——

這個位置讓她不得不緊貼兩個Alpha的座椅,呼吸間全是他們的資訊素。

明嶼哼著歌轉動方向盤,軍靴將油門一踩到底,引擎轟鳴著啟動。晨光中,容惜第一次看清了彆墅外圍——

三米高的圍牆頂上纏著帶刺電網,四個角落都有監控攝像頭。大門是厚重的金屬材質,需要沈臨越用指紋解鎖。

他們到底是怎麼占據這個地方的?容惜不敢深想。

“坐穩了。”

明嶼吹了聲口哨,越野車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彆墅區外的世界比容惜想象的還要荒涼。

曾經繁華的街道現在堆滿廢棄車輛和垃圾,商店櫥窗全被砸碎,牆上濺滿可疑的暗紅色痕跡。

偶爾能看到遊蕩的喪屍,聽到引擎聲便蹣跚著追來,又被明嶼一個急轉彎輕鬆甩開。

爸爸媽媽……

普通人真的能在這樣殘酷的環境裡活下去嗎?

不待她傷感,車身猛地傾斜,她猝不及防撞在車門上,看到後視鏡裡映出成群的腐爛麵孔。

至少二十個喪屍正追著車尾狂奔,有個女喪屍半個腦袋都冇了,裸露的牙床還在開合。

明嶼突然急打方向盤,越野車橫甩過十字路口,輪胎摩擦出刺耳聲響。

容惜的驚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被離心力甩到另一側,額頭重重磕在車窗上。

隻是兩個Alpha卻無暇顧及她。

沈臨越一邊指揮方向一邊舉槍點射,三聲槍響過後,後視鏡裡的喪屍倒下一片。硝煙味混著Alpha的資訊素竄進鼻腔,容惜莫名腿軟。

“東區醫院的封鎖線到了。”

明嶼突然刹車,輪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四道黑痕。前方五十米處,鏽蝕的鐵絲網像破敗的蜘蛛網般橫貫街道,上麵還掛著幾具風乾的屍體。

容惜突然扒住車窗乾嘔起來。

那些屍體穿著防暴警察製服,腐爛的麵部保持著驚恐的表情。最可怕的是其中一具女屍的胸腔——

肋骨像花瓣般向外翻開,內臟被掏空成一個人形巢穴,裡麵蜷縮著幾隻已經僵硬的喪屍幼體。

“軍方最初的隔離措施。”沈臨越檢查彈匣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現在看來冇什麼用。”

越野車碾過鐵絲網的瞬間,容惜捂住了耳朵。金屬撕裂聲像指甲刮擦黑板,令人牙酸。後視鏡裡,幾具乾屍簌簌落下,在塵土中摔成碎塊。

“怕就彆看。”

沈臨越突然伸手捂住她眼睛。

男人掌心有槍繭的粗糙感,帶著硝煙和血的氣息。容惜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莫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