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迫當小三挨操(h)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容惜發現自己躺在主臥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羽絨被。床頭亮著一盞檯燈,溫暖的橘色光芒驅散了部分恐懼。

她試著動了動,全身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疼,尤其是後頸的腺體和下身,但至少發情熱的症狀緩解了不少。

門被輕輕推開,明嶼走進來。

“哦?醒得正好。”

他的語氣出奇地溫柔,“該吃晚飯了。”

客廳飄著誘人的食物香氣,晚餐是熱騰騰的蔬菜湯、米飯和一塊煎肉。這在末世簡直是不可想象的美味,容惜又一次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嚐嚐這個。”明嶼舀了勺濃湯遞到她嘴邊,“野茼蒿加軍用罐頭肉,我的拿手菜。”

熱湯滑過喉嚨的瞬間,容惜眼眶發熱。

這一刻,她想起生死未卜的家人朋友,想起大學暗戀的溫柔學長,想起喪屍病毒爆發前所有美好的事物。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湯裡甚至飄著幾片胡蘿蔔,橙紅的顏色鮮豔得刺眼。

“好吃嗎?”

明嶼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湯漬,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戀人。

容惜點點頭,眼淚突然掉進湯碗裡。這種被粗暴對待過後的溫柔太殘忍了,殘忍得讓她心尖發顫。

明嶼捧起她的臉,舌尖舔去她睫毛上的淚珠。

“哭什麼?”他輕笑,“哥哥以後天天給你做。”

“明嶼,收起你哄小姑孃的那一套。”

沈臨越的冷笑從門口傳來。

男人換了件黑色背心,肌肉線條上覆著幾道猙獰疤痕。

最醒目的是左肩的彈痕,癒合的皮膚皺成一朵醜陋的花,容惜無法想象他經曆過怎樣的血腥場麵。

“彆給她虛假希望。”

沈臨越拉開椅子坐下,“聽說Omega在B市的倖存者基地能換五箱danyao,夠我們用到明年春天。”

容惜心一顫,勺子直接掉在桌上。

明嶼嘖了一聲,盛了碗湯推到沈臨越麵前:“好端端的,你嚇她乾什麼?”

“你們…要把我賣掉?”容惜聲音發抖。

沈臨越抬眼,灰藍眼珠像結冰的湖麵:“看錶現。”

少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頓了頓,補充道:“隻要你乖乖的,不惹麻煩,我們會給你食物和安全。”

“那如果…我不乖呢?”容惜小聲問。

沈臨越淡漠一瞥,那眼神讓容惜後背發涼:“那就把你扔出去喂喪屍。或者……”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腺體,“讓你生不如死。”

容惜打了個寒顫。

沈臨越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開始漫不經心地講述他們定下的規矩:不準擅自離開彆墅、不準碰任何武器、發情期必須立刻報告……

這頓飯在沉默中繼續。

明嶼說起明天要去東區醫院找抗生素,沈臨越則檢查著彈匣。容惜小口喝著湯,目光不自覺飄向沈臨越的左手無名指——

那圈淡淡的戒痕。

“你在好奇這個?”

軍人的感知力總是異常敏銳,沈臨越突然開口,晃了晃左手。

“喪偶。胃癌,病毒爆發前三個月。”

男人的語氣雲淡風輕,不過寥寥數語,落在容惜心上卻像是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我女朋友倒是可能還活著。”明嶼漫不經心地接過話茬,“她是大學講師,在B市做科研。”

他衝容惜眨眨眼,“比你高,冇你軟,**時喜歡關燈。”

某種難以形容的情緒堵在容惜喉嚨口。

她想起母親常說的“Omega要自愛”,想起父親教導的“婚前守貞”。

現在她不僅同時被兩個Alpha操得合不攏腿,還成了彆人感情中的第三者。

容惜胃裡翻湧起來。她猛地站起,撞翻了椅子:“我…我去洗碗…”

“怎麼,不高興?”明嶼挑眉,“彆擔心,小荔枝。現在這個世界,道德和法律都不存在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隻有活著纔是真的。”

容惜咬住嘴唇,強忍淚水。

明嶼說得對,在這個末世裡,她一個Omega能活著就已經是奇蹟了,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旁人做個道德無暇的聖人?

“我…我明白了。”她低聲說。

水流沖刷著碗碟,容惜機械地重複擦洗動作。客廳傳來低沉的交談聲,偶爾夾雜著她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在兩個Alpha眼裡是什麼——

一個乾乾淨淨的Omega,末世裡的稀缺資源,可以享用也可以交易的**財產。

“彆哭了。”沈臨越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胸膛貼著她後背,呼吸噴在耳廓上。

容惜這才發現自己又流淚了。

她慌忙搖頭,卻被男人扳過下巴。

沈臨越的吻來得突然,帶著菸草味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牙關。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像是某種懲罰性的標記。

“記住。”分開時他咬著她下唇警告,“你現在的命是我們給的。”

她怕得罪了他,含著淚乖乖點頭。

夜深了,容惜躺在客房的床上數窗外的星星。

彆墅區供電早已中斷,但月光出奇地亮,給窗戶鍍上銀邊。隔壁傳來模糊的說話聲,偶爾夾雜著物品碰撞的響動。

她輕輕撫摸後頸的腺體,那裡還留著兩個Alpha的牙印。臨時標記最多維持三天,而她的發情期……

容惜夾緊雙腿,羞恥地發現那裡又濕了。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她繃緊身體。月光勾勒出沈臨越高大的輪廓,他冇穿衣服,胯間巨物早已勃起,在腿間投下猙獰的陰影。

“明嶼賭你今晚會主動來找我們。”

沈臨越走到床邊,手指插進她發間,“我賭你不會。”

容惜瑟縮了一下。沈臨越冷笑一聲,掀開被子將她拖到床邊。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輕易分開她雙腿,指尖探入早已濕透的甬道。

“果然在發情。”他抽出手指,銀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自己玩多久了?”

容惜羞愧地彆過臉。沈臨越卻掐著她下巴強迫她轉頭,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勃發的性器,**抵上她顫抖的穴口。

“說,想要嗎?”

容惜咬唇不語。

沈臨越也不急,隻是用**磨蹭她敏感的花蒂,前液混合著她的**,發出細微的水聲。

直至快感如潮水湧來,容惜不自覺地抬腰,無聲地索求更多。

“賤不賤?”沈臨越突然狠狠捅進去,“專門勾引有家室的Alpha?喜歡裝純,嗯?”

這個男人冷臉凶她的樣子很恐怖。

“嗚…我冇有…我根本冇有……”她嚇壞了。

劇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容惜指甲陷入他手臂肌肉。沈臨越說對了,她確實賤——

明明知道這兩個男人都有愛人,身體卻還是貪戀他們的資訊素和觸碰。

撞擊越來越重,床架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響聲。容惜怕被明嶼聽見,死死咬住嘴唇。

沈臨越卻故意弄出更大動靜,每一下都頂到宮口,像是要把她釘穿在床上。

“沈隊,悠著點。”

明嶼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他倚在門框上,胯間同樣鼓起一大包,“把她玩壞了明天誰給我們做飯?”

沈臨越充耳不聞,掐著容惜的腰衝刺幾十下,突然拔出**,濃稠精液全數射在她小腹和胸脯上。

白濁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有幾滴甚至濺到她下巴。

“換你了。”

沈臨越對明嶼說,隨手扯過枕巾擦了擦**。

明嶼吹了個口哨走過來,手指蘸著她身上的精液送進她嘴裡:“嚐嚐,沈隊的味道。”

容惜被迫吮吸他手指,鹹腥味在口腔擴散。明嶼的**已經抵上她還在抽搐的穴口,就著精液的潤滑一插到底。

“嗯啊!”

容惜仰起脖子,身體像張拉滿的弓。明嶼的**撐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開始**,每下都帶出咕啾水聲。

“真暖和…”明嶼俯身舔她鎖骨上的精液,“小騷逼,被兩個Alpha操上癮了?”

容惜搖頭,雙腿卻纏上他的腰。

明嶼低笑著加快速度,突然咬住她右胸**,犬齒刺入嬌嫩皮膚的瞬間,容惜尖叫著達到**,蜜液澆在兩人交合處。

“接好了。”

明嶼抽出**,精液全數射在她臉上。

溫熱的液體糊住睫毛,順著臉頰滑到嘴邊。容惜下意識舔了舔,明嶼大笑起來。

“看來我們的小姑娘…”他俯身在她耳邊吹氣,“終於學會討好Alpha了。”

夜色漸深。

容惜躺在兩個Alpha中間,身體滿是精液和咬痕。

沈臨越已經睡著,手臂卻占有性地環著她腰。

明嶼在玩她的頭髮,時不時吻一下她後頸的腺體。

她像夾心餅乾一樣被困在中間,卻莫名有一種怪異的安全感。

或許這就是Omega的生物本能,隻要依偎在標記自己的Alpha身邊就會感到安心。

“在想什麼?”明嶼在她耳邊低語。

“冇…冇什麼……”容惜連忙閉眼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