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誌鵬俯身趴在母親失去生機的身上,悲傷如決堤江河般傾瀉而出。他緊握母親漸漸變涼的手指,淚如雨下。

然而,這座淪陷的城市不會給予任何人哀悼的機會。

四周的女性感染者們越聚越多,她們有的渾身**袒胸露乳,有的衣衫淩亂,下半身沾滿汙穢,一臉**地盯著這片區域裡的男人們。

身後街道上武警與特警們的隊伍已經岌岌可危。

十幾個荷槍實彈的武警麵對洶湧而來的女性感染者人潮,子彈如雨點般掃射。

中彈的女人倒在血泊中,卻又被後麵源源不斷湧來的女性感染者人群掩蓋。

遠處不時傳來更多的嬌叫和興奮的喘息,女性感染者們的數量實在太過龐大。

就在不久前,其中一名武警——那個開槍射殺蘇誌鵬母親的人——此刻正拚命舉槍射擊。

子彈殼在地上堆積如山,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的氣息。

然而,他們的陣線已被突破,感染者如洪水般湧入缺口。

蘇誌鵬仍然沉浸在失去至親的悲痛中,絲毫未察覺周圍的危險正悄然逼近。直到女人們一雙雙饑渴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和四肢,他才猛然回神。

“不!”他奮力掙紮著,拳頭胡亂砸向周圍逼近的女性感染者。

有的女性感染者試圖撲倒他,還有的女性感染者在撕扯他的衣服想要脫光他。

他踢打反抗,不時打倒了幾個靠近他的女性感染者。

就在蘇誌鵬艱難地應付著不斷向他逼近的女性感染者們時,口袋裡手機震動了起來。

感受到手機震動,蘇誌鵬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躲避著女性感染者們抓撲,看著螢幕上顯示著父親的名字。

“爸…”他顫抖著手接通電話。

“誌鵬!你在哪兒?冇事吧?”電話那頭傳來焦急與擔憂的聲音。

“我在…媽媽的工作單位旁邊…”蘇誌鵬哽咽道,眼淚再次模糊視線,“媽媽她…”

“她怎麼了?”電話那頭,他的父親急切地問道。

蘇誌鵬抬起淚眼望著地上母親屍體與那張失去血色蒼白安詳的臉:“她…她被開槍打死了……”他泣不成聲,帶著哭腔道。

“什麼?!”他的父親在另一端失聲驚呼。

短暫的沉默後,他的父親強壓悲痛說道:“誌鵬,聽我說,彆在外麵待著,馬上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

“那你呢?爸,你在哪裡?”

“彆管我…快找地方躲…唔—”電話那頭,他的父親的話語戛然而止,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聲響,然後電話斷線了。

“爸?!爸!”蘇誌鵬瘋狂回撥,卻隻有冰冷的提示音迴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蘇誌鵬擦乾眼淚,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他必須找到父親。即使這座城市已經淪為地獄,他也決不能失去最後一位親人。

離開之時,蘇誌鵬深深地看了母親屍身最後一眼。

那張熟悉的臉龐此刻靜謐安詳。

心裡默默地與母親做最後的道彆,然後他毅然轉身向父親工作單位的方向狂奔而去。

由於災難的影響下城市陷入混亂,市內道路交通都已癱瘓,蘇誌鵬隻能徒步前進。

期間路途上他奮力掙脫女性感染者們的糾纏,跌跌撞撞地奔向父親工作單位的方向。

沿途的景象愈發慘烈——街道上橫屍遍野,廢棄車輛燃燒冒出滾滾黑煙。

遠處不斷傳來槍炮聲與尖叫,昭示著這場災難仍在肆虐。

蘇誌鵬奔跑著,眼淚還未乾涸。這場災難奪走了太多,而他必須堅強起來,為剩下的親人而戰。

他持續地在滿目瘡痍的城市街道上踉蹌前行。

身上的襯衫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疲憊的輪廓;褲腳沾滿了血跡與塵土,每走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潮濕的印記。

幾個小時的奔波使他體力幾近耗儘。

時而奔跑,時而步行,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

然而內心深處那份尋找父親的執念卻支撐著他一步步前進。

這是他在這場災難中唯一的寄托,唯一能讓他在地獄般的城市中保持理智的理由。

終於,一棟熟悉的大樓輪廓出現在視線儘頭——那是父親工作的地方。

大樓前遊蕩著數十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她們麵色潮紅,眼神充滿**。

察覺到男人的氣息,她們立即躁動起來,朝門口聚集。

蘇誌鵬顧不得這些威脅,踉蹌幾步衝到大樓門前,胸口劇烈起伏,喉嚨因缺氧而灼痛。

他短暫休整片刻,擦去額頭上不斷湧出的汗珠,隨後便踏入了大樓門內。

大樓一層的辦公廳裡瀰漫著一股混雜了淫液與香水氣味。

地上到處是撕裂的衣物,二十多個女性感染者在各個辦公區域遊蕩,尋找著男人交合。

幾具被女性感染者們榨乾至精儘人亡的男人屍體,渾身**的躺在地板各處。

“爸!你在哪兒!”蘇誌鵬的呼喊迴盪在空曠的辦公區內,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他的呼喊聲很快吸引了女性感染者們的注意。

她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來,口中發出**的喘息。

蘇誌鵬奮力揮拳,擊倒了最近的幾個撲向他的女性感染者。

他一邊拳打腳踢的阻止著撲向他的女性感染者們,一邊呼喊著他的父親。

目光無意間掃過大堂中央躺著的一具具男人屍體,他們**著軀體,臉上佈滿吻痕。

突然,一個躺在角落辦公室裡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個男人的身形看起來很熟悉。

蘇誌鵬猛地撞開身旁圍撲他的女性感染者們,跌跌撞撞跑向那個方向。

隨著距離拉近,那熟悉的麵容漸漸清晰起來。

當看清那張熟悉的麵容時;那一瞬,時間彷彿凝固。

“不…不!!!”一聲悲痛絕望的嘶吼,響徹大樓整個一層區域,穿過門口傳向大樓外。

這一聲悲慟立刻吸引了大批女性感染者。她們蜂擁而至,爭先恐後湧入大樓內部,被男人的氣息所吸引。

蘇誌鵬癱跪在父親冰冷的軀體旁,眼淚奪眶而出。

他緊緊握住父親已經僵硬的手,悲嗆地朝天呐喊:“為什麼!?…為什麼連爸爸也要從我身邊奪走!?為什麼!!?”

僅剩的親人也失去了,蘇誌鵬悲痛欲絕。

渾然不覺身旁一群女性感染者們已經將他包圍了起來,後麵還有更多的女性感染者悄然圍攏。

女性感染者的包圍圈越來越緊密,她們的雙腿環繞著他,充滿**的麵孔近在咫尺。

這群失去神智的女人對眼前的生死離彆毫不在意,隻關心眼前唯一的男性獵物。

然而此刻的蘇誌鵬悲痛欲絕,麵容呆滯,冇有了一絲反抗的**,任由身旁圍攏著他的女性感染者們的**將他吞冇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