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偌大的臥室內擺放著一張簡陋的單人床和一個鐵皮衣櫃,蘇誌鵬躺在床上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睡夢中,他的身體微微抽搐,嘴唇時不時地翕動著。
突然,他的眼睛猛然睜開,瞳孔茫然地擴張。
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蘇誌鵬猛地坐起身子,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床板因他的動作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感到胸口一陣劇痛,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他雙手抱住頭部,手指深深陷入發間,肩膀因抽泣而劇烈抖動。
嗚咽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嗚嗚……爸爸……媽媽……”他哽嚥著,這些簡單的稱呼承載著他全部的情感和思念。
當初災難降臨的那一天,失去父母的痛苦畫麵烙印在了他的心裡,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他的記憶裡,以致他做夢都會夢到當時的場景。
淚水無聲地劃過蘇誌鵬的臉龐,他蜷縮在床上,努力壓抑著抽噎聲。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規律的叩門聲,嚇了他一跳。
慌忙擦拭掉殘留的淚痕,他深吸一口氣平複情緒,這才走向房門。拉開門閂一看,是好友韓偉。
“走吧,該去找老秦了。”韓偉說話間,注意到了蘇誌鵬微微發紅的眼眶,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接著道:“你這是怎麼了?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蘇誌鵬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冇事,我們下去吧”
見狀,韓偉不再多問,點點頭率先邁步下了樓梯。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樓梯往下走出了樓房門,去到了室外。
早晨的陽光剛剛爬上基地邊緣的鐵圍欄,韓偉與蘇誌鵬兩人剛出了樓房還冇走幾步,前方走來的人影就讓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隻見前麵老秦正大步流星地朝他們走來,他身旁跟著個身穿灰色短袖的男同胞。
“正要上去叫你們呢,現在正好”老秦走到兩人身前停下,爽朗地笑道,隨後神情變得認真起來:“今天開始,你們要接受訓練了”說著便轉頭對身旁身穿灰色短袖的男子道“阿斌,他倆就交給你帶了”
那個叫阿斌的男子,點頭應了聲:“明白”
老秦交代完便匆匆離去了。空氣中隻留下一陣淡淡的菸草氣息,混雜著清晨特有的泥土味道。
在老秦離去後,阿斌則帶著韓偉他們穿過一片堆滿回收物資的空地,繞過幾棟臨時改造的工房,最後停在一棟灰撲撲的小樓前。
樓門口掛著塊牌子,上麵刻著“槍械庫”三個字。
進入庫房,裡麵的空氣有些渾濁,瀰漫著機油和火藥混合的獨特氣味。
庫房內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槍械。
阿斌徑直走到其中一麵牆前,取下兩把保養良好的95式buqiang遞給了兩人。
韓偉與蘇誌鵬接過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鋼鐵重量,第一次接觸槍械,兩人各自眼睛裡都閃著一種難以抑製的興奮。
第一次接觸槍械的兩人正拿著buqiang來回翻看著時,蘇誌鵬不小心無意的將槍口對著旁邊的阿斌,阿斌立刻嚴肅的提醒道:“槍口不要對著人!這玩意可不是鬨著玩的!”
蘇誌鵬立馬移開了槍口,受提醒後兩人同時點頭表示知曉。
領取完裝備後,三人離開了槍械庫。
阿斌領著他們來到了基地的靶場。
這是一個用廢棄建材臨時搭建的開闊地帶,五個射擊位排列成一排。
遠處是用泥土夯實的背景牆,幾個白色的立姿人形靶孤零零地杵在那裡,靶心在朝陽下隻剩下一個微不可察的黑點。
在到達靶場後,阿斌開始教導兩人槍械的使用方法。
另一邊,基地內一輛加滿油的皮卡車轟鳴待發。
豹哥招呼著五名隊員集合,其中包括老秦在內,共六人登上了皮卡車。
皮卡車引擎咆哮著,載著這支搜尋小隊駛離基地,他們要前往的地方是偏遠的最後一座城市。
寬闊的公路上滿目瘡痍,廢棄的車輛雜亂地橫陳路邊。車載收音機發出刺耳的電流聲,最終被豹哥煩躁地按下關閉。
“豹哥,你說這次咱還能找到倖存的男同胞嗎?”副駕駛的老秦開口打破沉默。
“不好說,我心裡也冇底。”豹哥緊握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顛簸的道路,“方圓幾百公裡最近的幾座城市都我們都找遍了,就剩這座偏遠城市還冇查過了。”
“要是這次撲空了,咱們是不是得出省執行任務了?”後排一名隊員憂心忡忡地問道。
“放心,其它省份的情況我們並不瞭解,老大不會讓我們冒險前往其它省去搜尋的。”豹哥解釋道,“他已經放話了,這次如果冇收穫的話,就停止搜尋行動,以固守基地為主”
“那就最好不過了。”開車以來一直閉目養神的隊員睜開眼睛附和道,“就不用天天外出涉險,提心吊膽的”
車窗外荒涼的景色不斷後退,皮卡車內充斥著疲憊卻又夾雜著點希望的交談聲。
搜尋小隊的皮卡車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廢棄汽車殘骸和碎裂的混凝土路麵,揚起陣陣塵土。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艱難跋涉,這座偏遠的城市輪廓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末日下荒涼的城市高樓依舊聳立,卻冇有了曾經的生機,破碎的玻璃窗,鋼筋水泥暴露在外。
街道上雜草叢生,昔日整齊的道路已經被自然植被部分吞噬。
在這片死寂的城市廢墟中,一群群女性感染者遊蕩其中。
皮卡車沿著一條相對寬闊的主要街道穿行,引擎轟鳴打破了死寂的城市氛圍。
車內後座,一名隊員觀察了下窗外的景象道:“嘿,看來這座城市的女性感染者數量不多啊,”他轉頭對身旁的人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比我們上幾回去搜尋的那幾座城市少多了。”
“確實。”身旁的人附和道。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街道兩側遊蕩的女性感染者們敏銳地察覺到了皮卡車的存在,以及車窗內男人的身影。
她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原本茫然的表情轉變為近乎瘋狂的**。
幾十名女性感染者從各個角落湧出,不顧一切地朝著移動的車輛奔來。
有的女性感染者的衣物呈現著大麵積的破損,露出青紫或淤血遍佈的軀體。她們的臉上寫滿了原始的**,口中發出興奮的輕吟聲。
“找死!”駕駛座上,豹哥一腳油門下去加大馬力,皮卡車引擎爆發一陣轟鳴,車速提升。
一些撲得最近的女性感染者來不及閃避,當場被厚重的保險杠撞擊。
沉重的撞擊聲接連響起,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和淒厲的慘叫聲。
血腥的一幕在街道上演:一名感染者被直接撞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地麵上;另一些則被車輛底部碾壓而過,鮮血和組織碎片噴濺在車輪周圍。
短短幾秒鐘內,道路中央躺下了七八具扭曲變形的屍體,地麵迅速染上了一層暗紅色。
倖存的女性感染者們並未退縮,反而更加興奮地圍攏過來,試圖抓住車輛兩側或攀附在後保險杠上。
豹哥猛打方向盤,皮卡車在一個急轉彎後揚長而去,留下身後一群徒勞追逐的身影。車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柴油燃燒的氣味。
經過一段血腥的小插曲後,搜尋小隊迅速恢複了冷靜。
豹哥將皮卡車駛向城市邊緣的一個加油站稍作休整。
短暫的補給結束後,他們開始了此行的主要任務——尋找倖存的男同胞。
皮卡車重新啟動,在這座死寂的城市中緩慢穿行。
隊員們警惕地觀察著每個角落,希望發現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
他們駛過曾經繁華的商業區,那裡櫥窗破碎,店內商品散落一地;經過寂靜的住宅小區,空蕩蕩的陽台和緊閉的門窗暗示著生命的消逝;穿越曾經車水馬龍的主要乾道,如今隻剩下廢棄車輛形成的路障和荒草叢生的道路。
時間在緩慢流逝,太陽漸漸爬升至頭頂。
兩三個小時過去,城市的主要街道已經被地毯式搜尋了一遍,卻冇有任何發現。
冇有呼救聲,也冇有其他倖存者可能留下的標記或資訊。
這座城市的男同胞要麼已經死亡,要麼早已逃離至其他地方。
最終,豹哥不得不承認街道搜尋冇有意義。他將車輛停在一處相對隱蔽的位置,隊員們陸續下車,打開後備箱分彆取出突擊buqiang與danyao。
“檢查danyao,確認保險關閉。”豹哥簡短地下達指令。
隊員們動作熟練地完成準備工作:拆卸彈匣,檢查內部子彈數量,重新組裝並進行一次拉動槍栓。
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
每人都攜帶了一個danyao包綁在身上。
他們的第一個搜尋區域是住宅區。
鏽跡斑斑的鐵門敞開著,裡麵的走廊堆滿了雜物和血跡。
他們排成戰術隊形緩步前進,手中的武器保持隨時可以射擊的姿態。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拐角處傳來。
三四個女性感染者尖叫著衝了出來,她們身上衣不遮體,麵色潮紅,眼神含著**。
幾人同時開槍,密集的火力瞬間將這幾個女性感染者擊斃倒地。
類似的遭遇戰不斷髮生。
每一個單元門背後都可能藏著幾個女性感染者,有時甚至是十幾個。
她們根本不在乎子彈帶來的痛苦,即使身體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鮮血噴濺。
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仍然艱難的向前爬行,試圖靠近眼前的男人們,但最終在他們槍火攻擊下殞命。
由於一行人所在的住宅區規模較大,豹哥隻好安排隊伍兩兩一組分開搜尋。
其中兩名男同胞搜尋隊員正沿著樓梯逐層排查。
當他們到達一處高層公寓的陽台時,眼前的景象令兩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一位年輕美麗地女性感染者正緩慢而茫然地遊蕩著,看著約莫二十三歲左右,麵容姣好得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烏黑的馬尾辮隨風輕輕擺動,粉色吊帶連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白皙的皮膚在這末日廢土中顯得格外突兀而誘人。
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無需言語便達成默契。
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女子身上遊走-飽滿的**將連衣裙前襟撐起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出渾圓挺翹的臀部,大腿根部隱約可見的陰影更是令人心猿意馬。
正當兩人思索如何接觸這位意外之喜時,女子也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
當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對準男性身影時,刹那間迸發出炙熱的**光芒。
她臉上浮現柔媚的癡態,在**的促使下,隻見她向著兩個男人撲來去。
“嘿,兄弟……”其中一名隊員低聲對同伴說道,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看來老天爺賞給我們點甜頭了。”
另一人咧嘴一笑,迅速掃視四周確認冇有其他女性感染者後,將突擊buqiang靠在牆邊:“好久冇嘗過這麼正點的女人了……”
女子**裸的目光和不斷接近的腳步暴露了她的目的。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到兩名男子麵前,纖細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攀上最近的胸膛,修長的身軀依偎上去。
兩名隊員對視一眼,默契地交換了彼此的位置,將女子夾在中間。
他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遊走起來-一隻手順著吊帶的縫隙滑入,直接覆上了那對豐滿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大腿向上摸索,感受著光滑細膩的觸感。
“媽的!這對**真他媽帶勁……”一名隊員低聲咒罵著,手指捏住已經變硬的**用力揉搓。
女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主動弓起身子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兩人見狀更加大膽,一隻手各自抓著一隻**大力揉捏,時而擠壓成各種形狀,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拉扯敏感的**。
“啊……嗯啊……”女子被玩弄胸部的快感刺激得不斷髮出嬌吟,她扭動著身軀,在兩具男性軀體間磨蹭,連衣裙因為劇烈的動作變得淩亂不堪。
兩名男子看著身下女子媚態橫生的樣子,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
他們默契地將女子圍困在中間,迅速解開衣物。
連衣裙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很快,一具完美的**便**地展現在兩名饑渴的男人麵前。
豐滿的**隨著呼吸起伏,乳暈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至三角區域,稀疏的毛髮間已經明顯可見濕潤的痕跡;修長筆直的大腿因為興奮而輕輕顫抖,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一覽無遺。
兩名男子早已褪下褲子,兩根尺寸可觀的**挺立在空氣中。
前麵的男人抓住女子的馬尾辮,直接將腫脹的**頂在她的唇邊:“來,給老子含住!”
女子順從地張開小嘴,溫熱的舌頭立刻舔舐起**,隨後將其納入口中吞吐起來。
後方的男人則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早已濕潤的**輕易接納了他的入侵。
“啊……”前後夾擊的快感令女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兩名男子默契十足,前後夾擊的節奏逐漸合拍起來。
身後的男子每向前挺進一次,前方的男人就會順勢將**往女子喉嚨深處頂送,強迫她吞嚥得更深。
這種雙重刺激令女子雙眼泛白,津液從嘴角溢位沿著精緻的下頜線滑落。
“操他媽的,這婊子的**真他媽緊!”後麵的男人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喘息著說道,**被溫熱的穴壁層層包裹,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瘋狂的吸附。
前方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抓住女子的馬尾辮迫使她揚起頭顱,**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
女子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早已神誌模糊,病毒的影響使她完全沉溺於原始**之中。
她的**隨著激烈的**而劇烈晃動,形成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修長的雙腿盤住身後男子的腰肢,主動迎合每一次深入的撞擊;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既是痛苦也是享受。
女子嘴巴不停吞吐著粗大的**;臀部則高高翹起迎接身後有力的撞擊,**被撐至極限,大量淫液隨著**的動作飛濺而出。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迴盪在這末日廢土中的公寓陽台。汗水混雜著其他體液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三人交纏的身影構成一幅原始而野性的畫麵。
前麵的男人最先到達臨界點,他死死按住女子的後腦,迫使她接受一波接一波更加猛烈的深喉攻擊。
身後的人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將**抽出至隻留**卡在穴口,然後猛然整根冇入,狠狠碾壓過敏感點。
“唔!唔!嗯——”女子在這雙重刺激下達到了**,全身劇烈顫抖,**瘋狂收縮,幾乎要把後麵的男子絞得繳械投降。
兩人幾乎是同時爆發-前方的男人揪住女子的馬尾,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後麵的男人則緊掐著她的腰肢,在最後幾次大力衝撞後,也將精華儘數灌入了女子體內。
三人保持著這個姿勢許久,直到氣息逐漸平複。
女子身子被乾的有些癱軟,嘴角溢位未能吞嚥下的白濁液體,小雙腿間緩緩流淌出混合著的精液與淫液。
“爽,他媽爽死了……”其中一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衛生紙巾,抽出一張擦拭著自己的**。
另一人也鬆開女子的馬尾,任由她無力地癱倒在地:“好久冇遇到這麼極品的女人了……”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個病毒肆虐的世界,這種短暫的歡愉成為了倖存者們僅存的慰藉。
女子仍然處於發情狀態,對剛纔發生的事情毫無概念,隻見她還想對兩個男人繼續索取,奈何身子被乾的癱軟使不上力氣。
兩名隊員拾起武器,確認四周安全後,重新踏上了搜尋之路。而在他們的身後,那具**的**依舊軟綿綿的躺在那裡。
隨著搜尋任務的持續,漸漸地,整個隊伍的心情越發沉重。
他們在住宅區樓層內的每個房間都能找到一些遺物,證明這裡曾經住著很多人。
但是活著的倖存男同胞一個也冇發現,隻有一些個明顯是被女性感染者們榨乾到精儘人亡的男性屍體。
搜尋範圍不斷擴大到周邊的商業區。
商場裡的情形更加觸目驚心,到處都是淩亂的腳印和大片暗褐色的血跡。
超市長廊儘頭的一間辦公室裡,他們發現了一具警察的遺體,身邊散落著幾個打空的彈匣。
寫字樓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電梯早就停止運行,他們隻能徒步爬上高層。
途中又擊斃了十餘隻攔路的女性感染者,這讓本就不充裕的danyao變得更加緊張。
天色漸漸轉到了下午時分,大半天的搜尋不僅冇能找到任何一個倖存的男同胞,反而耗掉了一半的danyao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