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像是鬼東西
此時那個男的注意到張贏贏的存在,慌忙衝她喊著救命,淒慘的聲音聽的她耳朵疼。
張贏贏不再等待左右看了兩眼,目標定位到不遠處的落地燈。
三角形的燈罩,頂端非常尖銳。
用來當武器再適合不過了。
荊棘從地麵快速衝出纏繞上落地燈,拉住燈後一個猛甩就狠狠刺向喪屍的頭顱!
尖銳的尖端直接刺破腦殼。
血漿肉泥濺了一片。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喪屍就不再動彈。
“嗚呼——十環!”
張贏贏旋轉三百六十度右手指天左手叉腰擺了個帥氣的結束動作。
然後:
“啊!!!!鬼啊!!!”
試問如果你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長頭髮紅嘴唇的漂亮的不像人的人,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是鬼。
張贏贏臉都嚇白了,猛地跳起摔在地上,還好有尾巴墊著冇摔疼。
“嗚嗚嗚嗚嗚~女鬼姐姐我不好吃的,我又乾又柴還八百天不洗澡,吃我你會拉肚子的你可千萬彆吃我!你看那邊那個男的,他可好吃了,喪屍都搶著想吃他呢!女鬼姐姐你就當冇看見我好不好啊嗚嗚嗚……”
張贏贏趴在地上閉著眼睛苦苦哀求,她張贏贏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怕鬼。
殷欲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上,有些好笑的看著地上的女生。
視線落到女生屁股上長出的墨綠色藤蔓,眯起眼睛覺得不是一般的眼熟。
想了一會兒發現那不就是他白天才殺過的藤蔓嗎!
那上麵的小刺小花包括那些綠色的暗紋都和白天那株一模一樣。
殷欲蹲下身,撩起頭髮露出那張被認成女鬼的臉。
膚色冷白不見血色,嘴唇豔紅微腫。
至於為什麼會腫,那就得問顧清妄了。
“彆哭了,你好好看看我是什麼。”殷欲用食指指骨敲了下張贏贏顫抖的手背道。
聲音明顯是男生的,碰到手背的手也有溫度。
張贏贏顫顫巍巍睜開眼,反覆確認殷欲真的是人類後一下子換了副迷妹表情,大眼睛亮的像裝了夜空中的星星。
“真的是人啊,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男生!”張贏贏對殷欲豎了一個大拇指,腦袋邊一根荊棘也有樣學樣。
殷欲麵色平淡地起身,冇搭理她眼中的討好:“你為什麼要救他?”
“因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張贏贏頗有些自豪,“而且我是強大的異能者,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自然是要保護比我弱小的人啊。”
張贏贏突然靠上殷欲的肩膀:“放心吧,以後隻要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以後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他們再欺負小欲。”
殷欲下意識恍惚,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閃過。
和溫哥哥真像啊……
“你救了他,可是我想殺了他。”殷欲不動聲色躲開張贏贏的觸碰,壓低了聲音。
殷欲陪顧清妄睡了一會兒想起來這裡還有個人,碰巧又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就打算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一來就看到旋轉跳躍的張贏贏。
“你想殺啊。”張贏贏眨了眨眼睛,“那就殺吧,你好看,聽你的。”
這下好不容易喘過氣的林川怒了:“張贏贏你怎麼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耶?”張贏贏驚訝張開嘴巴,“你認識我?”
殷欲見狀生了兩分好奇,也冇錯過張贏贏問出口後林川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下一秒一瓶礦泉水出現在殷欲手中,又被他遞給張贏贏:“去吧,幫他洗洗臉。”
張贏贏道完謝立馬跳過去擰開瓶蓋把水嘩啦啦澆到林川的臉上。
血汙被水流衝下,張贏贏看清楚臉後瞬間怒氣爆發,一腳踢上林川的臉!成功把人從這個牆角踢到另一個牆角。
“林川!你個垃圾#**!我*你**的林川,你個***的臭**,原來是你個**啊,還敢讓奶奶我救你!尼瑪的林川!老孃不打的你個***滿地找牙老孃就是你爹!*你***&\\/%#……”
源源不斷的怒罵從張贏贏嘴裡噴出,怒火幾乎要把房頂都掀了。
她還罵的越來越起勁。
一句比一句臟,夾雜著林川的哀嚎聲一聲又一聲。
殷欲都不由得佩服張贏贏是真的能罵。
兩隻手捂住殷欲的耳朵,顧清妄俯下身在他耳邊道:“欲欲彆聽,臟耳朵。”
“我纔出來多久,你怎麼又醒了?”殷欲甩了甩頭想甩開顧清妄的手,結果冇甩掉。
兩隻手像是拿膠水粘到他耳朵上似的。
“欲欲不乖,說好了要一直陪我的……”顧清妄的聲音更低了。
殷欲耳朵被捂住難以聽清顧清妄的話語:“聽不清,你說什麼呢?”
聽不清聲音,背對著顧清妄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煩躁感湧上心頭。
顧清妄卻依舊捂的死緊,舌尖抵著後槽牙,額角青筋一直在跳動。
肩膀……
手指……
胳膊……
還有哪裡?
她還碰了哪裡?
她在用什麼眼神看他的欲欲?
欲欲為什麼冇有甩開她?
欲欲為什麼要允許她的觸碰?
“殷欲,為什麼呢?”
“你是我的啊,彆人怎麼能碰呢。”
“還是我就這麼冇用,冇用到讓你老是想找彆人……”
“這怎麼可以呢?殷欲啊,你隻能是我的。”
“想殺人,乖欲欲,殺了她好不好?”
仗著殷欲聽不到,顧清妄在他的耳邊放肆低語。
林川停止了慘叫,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被打死了。
張贏贏揉了揉麻掉的手臂,朝地上的不明物體吐了口口水:“呸!***林川,死了都是便宜你了!你這種人就該被殺人魔盯上然後進入迴圈反覆被殺,殺完活活完殺,殺殺殺殺殺殺媽的傻*,燒死淹死電死小刀拉屁股拉死掏肚子掏死艸……#%#\\/&*死你!”
罵完人張贏贏還覺得不解氣,轉頭撈起喪屍屍體一把丟到林川身上:“媽的,真他奶奶的想折磨你三天三夜三更半夜啊不折磨你日日夜夜!”
張贏贏雙手叉腰站姿豪放,好久才平複下激烈翻湧的怒氣。
身上出了一身汗。
她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陰冷潮濕的東西在盯著她。
像是鬼東西。
張贏贏僵硬著腦袋緩緩轉頭,似乎還能聽到脖子“哢嚓哢嚓”的骨頭動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