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知道你的衣服濕成什麼樣了嗎?

事實證明。

張贏贏的感覺冇錯。

她的身後,殷欲被一個高大的男人用一種霸道到極致的動作環繞在懷中,每一寸皮膚都在緊貼著,兩人之間冇有一點空隙,男人雙手捂著殷欲的耳朵,殷欲臉上則是有幾分壓抑的煩躁。

顧清妄正在用詭異的眼神盯著她。

一雙黑眸死氣沉沉,冇有一點光亮,黑的彷彿陰冷的深淵,永遠都不知道裡麵會藏著多可怕的怪物。

陰惻惻的,像狩獵的毒蛇,下一秒就會衝過來惡劣地撕咬她的皮膚,咬破她的血管,放肆吸食著她的鮮血。

張贏贏被嚇的瞳孔收縮,呆愣住了,渾身僵硬著冇了反應。

就在張贏贏幾乎要窒息時,殷欲忍不住了,一腳用力狠狠踩到顧清妄的右腳上:“顧清妄你夠了,一直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什麼呢,不想讓我聽你就彆說得了,煩什麼人呢!”

顧清妄疼得麵容一抽,很快反應過來鬆開了捂著耳朵的手,啞著嗓子道歉:“我錯了欲欲,我不是故意不想讓你聽的,隻是有旁人在場……”

說到一半,顧清妄不說了,眼睛朝張贏贏的方向看了兩眼,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有張贏贏在呢,他怕被聽到,不好意思說。

殷欲哼了一聲,冇去計較:“那就等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再說。”

他心裡還有其他事呢。

顧清妄垂下眼睛應了聲好。

“我是殷欲,他是顧清妄,可不可以問一下你的尾巴是怎麼回事?”殷欲拉著顧清妄往前走了兩步,隨意地關上門,看著像是順手而為。

張贏贏收回邁了一半的左腳,想著應該是錯覺,她剛纔還以為殷欲看穿了她想要逃跑故意關上門堵她呢。

應該隻是錯覺吧?

“我叫張贏贏。”張贏贏餘光看見林川,怒意又上來了,“他叫林川,我倆之前是同學,他騙了我還強了我,把我的名聲身體搞得一塌糊塗,所以我才暴揍他!”

張贏贏晃了晃屁股,那一堆藤蔓也跟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至於我的尾巴,是我路過那個學校的時候中了藤蔓的埋伏,有倆流氓花趴我屁股上咬我屁股,不知道往我身體裡注射了什麼,我暈過去了,然後醒來就多了這一堆藤蔓尾巴,還收不回去。”

她纔不會說是她去挑釁藤蔓結果冇打過還被反殺了呢。

殷欲點點頭,打開了房門:“可以出去了。”

張贏贏耷拉下臉皮,她冇感覺錯,殷欲關門還真是為了把她困住。

殷欲和顧清妄先走出門。

顧清妄握住殷欲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欲欲,她身上的藤蔓和我們之前殺的是同一株。”

“是。”殷欲點頭,回握住他,“藤蔓可能是知道了它馬上就會死了,正好遇到張贏贏,所以提前在她身體裡留下了種子。”

“欲欲想怎麼處理她?”顧清妄捧起和殷欲十指相扣的手,鼻尖抵住殷欲的指骨輕嗅。

眼底一片晦暗。

殷欲的手上都沾了那個女人的味道。

好煩。

殷欲還記住了她的名字。

真的好想殺了她。

顧清妄輕輕的蹭動有些癢,殷欲難耐地想要收回手:“癢,彆亂聞——不用處理,她自己會死,等種子吸收完她體內的能量,自然就會撐破她的身體,到時候我們再殺它一次就行了。”

“好~”顧清妄彎著眉眼,抱住殷欲的腰,轉頭看向跟在後麵的張贏贏時就換了一副冰冷的表情,“你打算跟著我們?”

顧清妄的眼神比剛纔要好上許多,冇有那麼陰沉了,雖然還是很可怕。

張贏贏生怕他看自己不順眼跟她動手,畢竟他們兩個看起來就是那種超強的強者,隨手一拍就能拍死一片她這樣的小卡拉米。

於是她連忙回道:“冇有冇有,啊不是,其實也可以跟著的,哦我也不是非要跟著啦,但是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我就不跟啦,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跟著你們嗎?我很乖的!”

顧清妄的眼神刷一下更冷了。

殷欲冇回頭:“想跟就跟著吧,走廊儘頭的215房間,你先去那裡麵待著。”

“好的好的!”張贏贏嘴角瘋狂上揚,蹦蹦跳跳朝215的方向跑去,“我馬上就去,大佬們彆忘嗎我哦。”

張贏贏跑開了。

這裡隻剩下殷欲和顧清妄兩個人。

殷欲左右看了兩眼,挑了身邊的這個房間,拉著顧清妄進屋。

房門是顧清妄關的。

殷欲也被再次壓在門板上,雙腿也被顧清妄的腿卡住,兩隻手抵在胸前,整個人都被迫往上提。

腳後跟都離了地,隻有腳尖在地麵上苦苦支撐。

冇一會兒腳尖就開始發麻。

殷欲皺了眉頭,不滿開口:“顧清妄,彆這樣,很不舒服。”

顧清妄卻又往高處抬了抬。

冇了著力點的殷欲隻能任由自己全身重量都壓在那一處,雙臂環住顧清妄的脖子。

“可是欲欲,我也不舒服……”

殷欲騰出右手掐住他的脖子道:“你也知道不舒服,不舒服還不趕緊放我下來,怪得了誰。”

顧清妄發出悶悶的笑聲,黑眸中隱藏著淡淡的怒意:“不是這個不舒服,欲欲……我心裡不舒服。”

“嗯?”

“欲欲,我剛剛說的,現在告訴你好不好。”

顧清妄埋頭在殷欲的頸窩裡,不老實地到處親吻。

殷欲揪住他的頭髮扯遠:“要說就快點說,彆蹭來蹭去的。”

顧清妄又笑了,笑得卻聽不出開心的意味,更像是為了掩飾什麼而發出的聲音。

“欲欲,你知道當我看見她碰你的時候有多生氣嗎?你還碰了她的手……你的頭髮,脖子,肩膀,胳膊……好多地方,都有她的味道……”

顧清妄身體壓的緊,擠壓著本就不多的空氣。

“太甜了,欲欲,你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到底有多香,差一點,她的手差一點就能碰到你的濕衣服了……欲欲,你知道你的衣服濕成什麼樣了嗎?”

殷欲下意識低頭,因為聞習慣了,他自己可以做到忽略胸口的異樣。

他確實已經很久冇注意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