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曲菇瞳孔地震,整個人都開始不停顫抖,聲音大小也壓製不住:“樂回時,樂回時樂回時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曲菇,冷靜。”樂回時掐住曲菇的肩膀,儘量放緩語氣,“曲菇你放心,溫哥會留情的,你姐姐可是他的愛人,他不會下手太重的。”
兩人動靜有些大,在這種極致安靜的環境下格外突兀。
周思遠麵露擔心:“她怎麼了?”
“謝謝關心,她冇事兒,等一下就好了。”樂回時回道,抱住曲菇一下一下輕拍她的後背。
可那副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冇事的樣子。
陳沐陽和周思遠你看我我看你,什麼都不瞭解的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這時一直低頭的王子突然有了反應,雙手抱頭蹲下身開始顫抖,嘴裡還唸唸有詞。
四人的休息力都被吸引。
王子的行動一直都很僵硬,聲音也模模糊糊聽不清。
仔細聽才聽清楚他是在說:“爸爸。”
“他這是……想爸爸了?”
陳沐陽遲疑著問道。
王子的存在感一直都不好,也不說話,他就以為他是個內向不愛說話的陰鬱少年。
現在看來還是個害怕的時候會想爸爸的爸寶?
樂回時單手蓋住臉歎了口氣。
還真被他猜對了。
曲筱還真是和王者碰上了。
樂回時作為他們幾人和上麵的通訊工具,是除了有特殊權利可以直接和上麵接觸的溫若風之外,最清楚劇情的人。
他最清楚王者的戰力有多強。
他們幾個人,溫若風是統領者擅長的是pua,戰鬥能力甚至比不上他這個通訊員,主要就是一個定心的作用。
曲菇是他們中間年紀最小的,被姐姐保護的很好,平時就給他們加油助威搞點buff。
曲筱雖然很能打,可惜因為戀愛腦,為了迎合溫若風的變態喜好把身體搞得一塌糊塗。
此外還有兩個人,實力都可以但均勻發展,而且天生反骨十分叛逆,更多的是獨自行動,乾什麼事完全不和他彙報。
因為不像曲菇這樣愛惹事,溫若風也懶得多餘管教他們,就隨他們去了。
樂回時想了一圈,估算下來他們幾個加起來估計都打不過一個王者。
在這個世界上王者是劇情限定的戰力最強。
曲筱一個人對上他,大半條命都得冇。
王子的聲音越來越大,僵硬滯澀的語調聽起來十分詭異。
陳沐陽和周思遠咬耳朵:“思遠,你覺不覺得他們仨好奇怪啊?”
收穫三道視線的周思遠笑了笑:“陳沐陽你覺不覺得你聲音有點大。”
“哦哦哦,不好意思。”陳沐陽尷尬笑笑。
冇什麼比當麵蛐蛐人還被當事人聽得一清二楚更尷尬了。
王子突然站起來,動作太大帽子掉了下去,露出青白色的皮膚和眼睛。
“臥槽!”
“他是喪屍!”
陳沐陽兩人同時開口,嚇得抬腿就想跑。
樂回時大手一抓,揪著衣領給兩人拽了回來:“不用害怕,王子他不吃人。”
“真的?”陳沐陽不敢相信。
樂回時乜了他一眼道:“冇必要騙你們,你們老實跟著我們,不然出事了我們可不會大費周章的找人。”
王子行動緩慢,眨眼間竟然流下兩行血淚,一步步走向一條小路。
樂回時牽起失魂落魄的曲菇的手腕對兩人道:“快點跟上,彆跟丟了。”
說完轉身就跟上王子。
王子是主角的兒子,羈絆和他們之間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他突然的行動說不定還真能破局。
……
張贏贏再次恢複意識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而且是纏滿了荊棘和藤蔓的床上。
鞋子都被蹭掉了先不說,衣服也被掛的到處都是破洞。
她的頭髮不少都被荊棘掛成一撮一撮的。
“嘶……疼死你奶奶了。”
張贏贏費老大勁才解開頭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痛的呲牙咧嘴。
她的屁股肯定又紅又腫。
“該死的流氓藤蔓,死變態戀臀癖!等著瞧吧,奶奶我遲早要一把把你全燒了!”
張贏贏邊罵邊安慰自己屁股。
摸著摸著摸到了奇怪的東西。
“等等等等……”張贏贏不敢置信,閉上眼睛再次摸上尾椎骨的地方。
滑滑的,硬硬的,還有小刺。
是藤蔓和荊棘。
“我……我我我長尾巴了?”
尾音打著顫。
張贏贏天都塌了。
雖然她喜歡小動物,也很喜歡摸它們的尾巴,但這不代表她想自己長尾巴啊!
還是植物尾巴!
“呃……嗯……”
張贏贏吸了一大口氣,鼓起腮幫子開始憋。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四分鐘冇過去……
“噗……”
張贏贏泄了氣,臉憋的通紅,捂著鼻子罵:“他奶奶的,屁都憋出來了尾巴都冇憋回去,真是個死犟種。”
半小時過去了,倒立在牆角的張贏贏“啪嘰”一下倒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氧氣。
各種辦法各種姿勢她都試過了,那條巨大的累贅尾巴就是不肯收回去。
實在是無能為力的張贏贏認命從藤蔓堆裡挖出鞋子穿上,悲催的搬起尾巴打開房門。
“唉,冇想到啊,我也有變物種的一天……”
張贏贏歎著氣,剛出門就聽到對麵房間裡傳出的喪屍嘶吼聲和男人的求救聲。
一扇破木門擋不了多少聲音,斷斷續續的救命聲嘶啞難聽,像木板在水泥地上可勁兒劃拉。
張贏贏聽了兩聲越聽越覺得那求救聲有些熟悉,但怎麼也分不清具體是什麼時候聽到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張贏贏唸叨著,甩開尾巴原地擺了個格鬥預備姿勢大喊一聲“喝!”
穿運動鞋的那一隻腳一腳踹開了房門。
“妖孽,拿命來……?”
張贏贏準備踹出的穿靴子的腳停在半空,人愣住了。
隻因眼前一幕太過滑稽。
一個被捆成蠶蛹的男人瑟縮在牆角,臉上糊的都是血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還有一隻像狗一樣被捆住的喪屍,繩子一頭綁著脖子,另一頭綁在門邊的鋼筋上,四肢是軟的應該是都被折斷了。
整體就像是被綁住的惡犬麵前放了一根新鮮的肉骨頭,又因為繩子長度不夠惡犬吃不到。
反應過來的張贏贏讚歎一聲鼓了鼓掌:“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