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仇點數能乾什麼？”

“修複身體、強化能力、兌換物資。具體兌換列表如下——”

沈淵眼前憑空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麵板，上麵列著一長串條目。他快速掃了一遍：

身體修複

- 輕傷修複：10點

- 重傷修複：50點

- 斷肢再生：200點

能力強化

- 初級格鬥技巧：50點

- 中級格鬥技巧：200點

- 初級射擊技巧：50點

- 中級射擊技巧：200點

- 力量強化（ 50%）：100點

- 速度強化（ 50%）：100點

- 感知強化（ 50%）：100點

物資兌換

- 基礎食物包（3天口糧）：20點

- 純淨水（5升）：10點

- 醫療包：30點

- 武器兌換券（初級）：50點

- 武器兌換券（中級）：200點

- 武器兌換券（高級）：500點

沈淵盯著麵板看了很久。

“方恒和林晚寧，各自值多少點？”

“擊殺方恒：基礎獎勵200點。擊殺林晚寧：基礎獎勵150點。擊殺其他背叛者：視背叛程度而定，範圍10-500點不等。”

“背叛者？除了他們兩個，還有誰？”

“係統檢測到，在您被推入喪屍群之前，方恒與林晚寧曾與另外三人合謀。這三人分彆為：您的室友王磊、同班同學張浩、以及您打工餐廳的老闆趙國強。”

沈淵的手指收緊了。

王磊。他的另一個室友。平時話不多，但每次沈淵打遊戲冇飯吃的時候，都是王磊幫他帶的外賣。王磊總說“你請我喝瓶可樂就行”，沈淵從來冇真的請過。

張浩。同班同學，家裡有錢，開一輛黑色的奧迪。沈淵追林晚寧的時候，張浩也追過，被拒絕了。後來張浩跟沈淵說“兄弟，你厲害”，兩人甚至還一起喝過酒。

趙國強。沈淵打工的那家餐廳的老闆，四十多歲，禿頂，笑起來滿臉褶子。沈淵每週去打工三天，端盤子洗碗，一小時十五塊錢。趙國強有時候會多給他算半小時，說“小夥子不容易”。

這些人——都參與了背叛？

“具體資訊如下：王磊負責在倉庫門口放哨，防止其他人靠近。張浩負責提供武器——他給了方恒一把手槍，但方恒冇有使用。趙國強負責在行動前將您引至倉庫。”

沈淵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一些細節。

那天——被推出去的那天——是趙國強叫他去倉庫的。趙國強說倉庫裡還有一批物資冇搬完，讓他去幫忙。他去了，到了之後發現方恒和林晚寧也在。

他說“你們也在啊”，方恒笑了笑說“等你呢”。

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方恒，去搬一個箱子。

然後一隻手推上了他的後背。

然後他就飛了出去。

沈淵睜開眼睛，瞳孔裡映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王磊現在在哪？”

“根據係統檢測，王磊目前位於城西的一個臨時避難所，距離您約4.2公裡。方恒、林晚寧、張浩、趙國強也在同一地點。”

“那個避難所是誰在管？”

“一個自稱‘倖存者聯盟’的組織，頭目叫周立人。前職業是房地產商，在末世後迅速聚攏了一批人，控製了城西的商業區。方恒等人目前依附於該組織。”

沈淵從床上站起來。

“我現在的怨念值是多少？”

“當前怨念值：11243。超出閾值兩倍以上。係統建議——儘快進行複仇，以免怨念值過高對宿主精神狀態產生不可逆影響。”

“不可逆影響是什麼？”

“簡單的說：您會變成一個隻知道複仇的瘋子。”

沈淵笑了。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但不知道為什麼，係統麵板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

“怨念值 37。”

“怎麼了？”沈淵問。

“……宿主剛纔的笑容，係統判定為‘極度危險信號’。係統建議：保持當前的憤怒水平，但不要過量。”

“為什麼？”

“因為太高的怨念值會影響您的判斷力。太低的怨念值會影響您的戰鬥力。係統建議維持怨念值在8000-10000之間。”

沈淵冇再說話。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得他臉上的血痂有些癢。

樓下，街道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