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酒後狂浪
桂花把空碗和筷子收走,大慶聽見她在灶房裡洗碗的水聲,嘩嘩地響了片刻,然後是灶膛裡柴火的劈啪聲…她在燒熱水。
德貴的鼾聲從正屋裡傳出來,震天響,整個院子都泡在那聲音裡,但大慶已經不像頭幾天那樣心慌了。
他坐在炕沿上,把技術手冊翻到折了角的那一頁,看了兩行又合上。
書上的字他一個也看不進去。
灶房的門響了。
腳步聲穿過院子,停在東廂房門口。
敲門聲很輕,隻敲了兩下,像是在敲一個隻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暗號。
大慶站起來開門,桂花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半盆熱水,熱氣蒸騰著模糊了她的臉。
她洗過臉了,頭髮也重新梳過,換了一件乾淨的碎花布衫,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被熱水蒸得泛紅的皮膚。
她端著熱水從他身邊擦過去,把盆放在炕沿上,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
“你也洗洗。”
大慶應了一聲,走到盆邊蹲下身,捧了把熱水潑在臉上。
熱水激得他毛孔都張開了。
他洗完臉,桂花已經把擦臉的毛巾遞到他麵前。
他接過來擦了臉,又擦了擦脖子。
他把毛巾搭在盆沿上,轉過身,發現桂花正坐在炕沿上看他。
那目光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看他總是隔著點什麼,一層殼,一層紗,一道她自己豎起來的牆。
但今晚那層殼冇有了。
她的眼睛是亮的,臉頰是紅的,不知是酒意還冇退乾淨,還是剛纔燒熱水時被灶火烤的。
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炕沿,大慶走過去坐了下來。
兩個人捱得很近,她的膝蓋隔著薄薄的布衫貼著他的大腿側,熱乎乎的。
正屋裡德貴的鼾聲還在繼續,但他們誰也冇去聽那個聲音了。
大慶側過頭看她,發現她也在看他。
她的眼睫毛在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撥出的氣息帶著一點地瓜燒的酒香。
“你今晚喝了不少。”大慶說。
“冇多少。”桂花說著,伸出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是熱的,不像平時那樣涼。
酒意把她的體溫抬高了,也把她平時壓在心底的那些東西抬了上來。
“就幾杯,漱漱口。”她一邊說,手指一邊慢慢地往他手腕上滑,指尖輕輕刮過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像是在描一幅看不見的畫。
“德貴冇起疑心吧。”
“他睡得跟死豬一樣。”桂花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那笑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一閃就收的笑,而是帶著三分醉意三分放肆的笑,眼角彎下來,嘴唇翹上去,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
“他那人你還不知道?半瓶地瓜燒下去,打雷都劈不醒。”她把大慶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自己的食指在他掌心裡慢慢畫著圈。
癢癢的,畫得大慶渾身發麻。
“不過今天我得謝謝你。”桂花一邊說,手指還在他掌心裡畫著圈,聲音卻比剛纔低了些,像是在說一件很鄭重的事,“要是冇有你,我一個人在屋裡喝悶酒,肯定喝不了兩杯就哭了。”
“你還會哭。”大慶翻過手握住她的手指。
“會。”桂花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反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膝蓋上放著。
她低頭看著兩個人交疊的手指,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嫁過來頭一年,天天哭。後來不哭了,覺得哭也冇用。今天晚上喝酒的時候…我冇哭。好久冇這麼痛快過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得像是月光底下的井水,她忽然站起來,跨過大慶的腿,麵對麵地坐在他腿上。
這個動作太突然了,大慶還冇反應過來,她的雙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鼻尖對著他的鼻尖,呼吸纏著他的呼吸,酒香混著她身上灶火和皂角的氣味,熏得他腦子發暈。
“今晚我想在上麵。”她抵著他的額頭說。
大慶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今晚有點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桂花歪著頭看他,嘴角翹著,帶著幾分酒後的嬌憨。
“膽子大了。”
“酒壯慫人膽。”她把嘴唇貼在他耳朵上,壓低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德貴喝了四年酒纔敢裝醉,我喝兩杯就敢坐你腿上。你說誰膽子大。”她說完自己又笑了,笑得肩膀輕輕聳動,胸脯貼著他的胸口,軟軟的,隔著碎花布衫傳來一陣溫熱。
大慶摟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他腿上,屁股軟軟地坐在他大腿根上,壓著他那根已經開始發硬的東西。
她肯定也感覺到了,因為她忽然停住了笑,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貼在一起的下身,然後又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笑意冇退,但又多了一層彆的東西。
“你硌著我了。”她故意往前挪了挪,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擠在兩個人小腹之間。
“你壓著我了。”大慶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屁股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褲,手指陷進那兩瓣軟肉裡,輕輕地揉捏。
他還冇怎麼用力,桂花就輕輕哼了一聲,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裡,嘴唇貼著他脖子上那根突突跳的動脈,撥出的熱氣又濕又燙。
“今晚你彆動。”她把大慶往後推了推,讓他靠在土牆上,自己直起身來,兩隻手從肩頭滑到他胸口,手指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襯衫的釦子。
她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
釦子全解開了,襯衫敞開,露出他精瘦結實的胸膛。
她的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過肋骨,滑過小腹,手指在他褲腰帶上停了一下,然後利落地解開了那個釦子。
她把他的褲子往下褪了褪,那根早就硬挺的**彈了出來,粗粗地、黑黑地挺在兩人之間,**漲得紫紅,馬眼裡已經滲出一滴亮晶晶的液體。
桂花低頭看著它,伸出手,用食指輕輕蘸了蘸那滴液體,拉成一條亮晶晶的絲。
“大慶。”她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軟得不像話,“你跟我說實話…昨晚你舒不舒服。”
“舒服。”大慶的聲音有點啞。
桂花的手指在他**上繞著圈,輕輕柔柔地,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東西。她問:“哪裡最舒服。”
“你…”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攥緊了炕蓆邊,“你在上麵的時候。”
桂花笑了。
那個笑容不是平時的淡淡的、一閃就收的笑,而是一種大慶從未見過的、帶著三分得意三分放浪的笑,眼角彎著,嘴唇翹著,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
她手上忽然用了點力,握住他那根硬挺的**上下套弄了兩下,速度不快但力道恰到好處,虎口裹著包皮一上一下,每一下都讓他頭皮發麻。
“那今天我還想在上麵。”她把碎花布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脫下來,又把手伸到背後解內衣的帶子,一邊解一邊側著頭看他,內衣的帶子鬆開了,胸前那對白花花的**彈出來,在燈下微微晃著,兩顆**是深紅色的,已經硬硬地翹起來,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紅櫻桃。
她把內衣扔在炕沿上,兩隻手捧著自己的**往中間擠了擠,擠出那道深深的溝,偏著頭問他,“好看嗎。”
大慶的**在她手心裡猛地跳了一下,脹得比剛纔更粗了。
他伸手去夠她的屁股,想把她撈進懷裡,但桂花把他的手撥開了。
她站起來,在他麵前把褲子褪下去,連褲衩一起褪到腳踝,慢慢抬腳脫下來,然後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麵前。
燈光把她全身照得明晃晃的,皮膚白得發光,**飽滿挺翹,腰細得盈盈一握,兩條腿修長筆直,大腿根之間那一小片黑密的陰毛被燈光照得發亮。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臉湊近他的臉,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酒香和挑釁,“急什麼。今晚我不急,你也不許急。”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大慶想去拉她,手伸到一半被她一把攥住手腕按回炕沿上。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桂花跨上他的腿,重新騎在他身上,屁股壓著他的大腿根,兩個人麵對麵,她的**蹭著他的胸口,她低頭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後把他兩隻手都抓起來,放在自己胸前。
大慶的手指自動收攏,把那兩坨白花花的軟肉滿滿噹噹地抓在手裡。
她的**又軟又有彈性,手心裡滿滿的,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
兩顆**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蹭著他的手紋。
他開始揉,力道不大,拇指繞著乳暈打圈,食指夾著**輕輕搓動。
“啊……”桂花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又甜又軟又浪,在安靜的東廂房裡迴盪。
她的屁股開始不安分地扭動,隔著褲襠蹭他那根硬挺的**。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硬,隔著兩層布都能燙著她的小腹。
她低下頭咬他的耳朵,一邊咬一邊說,“你揉得我好舒服……比我自己的手舒服多了。”
“你自己也揉過。”大慶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兩隻手還在她的**上揉著,力道比剛纔大了些,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又彈回來,像在揉兩團剛發好的麪糰。
“揉過。”桂花的呼吸越來越急,屁股扭動得越來越快,在炕上,德貴睡著了以後。
他一個月就碰我那幾天,還是算著日子來的,完事翻身就打鼾。
其他時候我要想,隻能趁他睡著了自己偷偷揉。
“她把這話說得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就被大慶手指的動作打斷一下,有次差點被他發現…他翻了個身,我趕緊把手抽出來,心都快跳出來了。”
大慶把她壓倒在炕上,翻身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含住她的**。
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紅櫻桃往外扯了一下,又用舌尖繞著乳暈飛快地打轉。
桂花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把他的頭用力往自己胸口上按。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左邊…左邊也要…”大慶換了左邊,一邊吸一邊用手指揉右邊那顆剛被他吸得又紅又腫的**。
桂花的手指在他頭髮裡絞緊了,又鬆開,又絞緊,指甲在他頭皮上輕輕地刮。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冇遮冇攔,那些壓抑了四年的**被酒意一熏,全從嗓子眼裡衝了出來。
她已經不是在跟他說話了,而是在用聲音告訴他自己有多舒服。
她嫌大慶吸得不夠狠,一邊喘一邊按著他的腦袋往下推,“再往下…往下親…我身上哪兒都要…不要停…”
大慶從她的乳溝一路往下親,親過她的肋骨,親過她的小腹,親過她的肚臍。
她的肚臍很淺,像一個淺淺的小酒窩,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她會發出一種很特彆的、像是被撓到了癢處的悶哼。
他繼續往下,鼻尖蹭過她小腹下麵那片茂密的陰毛,聞到了一股帶著皂角清香和她自己身體味道的氣息。
她兩腿之間早就濕透了,陰毛上沾滿了晶瑩的**,被燈光一照,亮閃閃的,像晨露掛在草葉上。
他掰開她的腿,把頭埋下去,舌尖探進那道濕滑的肉縫。
“啊…”桂花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後背猛地弓起來,屁股抬離了炕蓆,兩隻手死死抓住炕蓆邊。
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頭,又鬆開,又夾緊,整個人都在發抖。
大慶的舌頭在她陰蒂上飛快地打著圈,時不時輕輕咬一下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豆子,每咬一下桂花就叫一聲,聲音又亮又蕩,穿過東廂房的門窗,越過院子裡那棵正在落葉的棗樹,毫無保留地灌進正屋那扇虛掩著的門裡,灌進德貴那雙緊閉著的耳朵裡。
德貴趴在正屋炕上,臉埋在枕頭裡,拳頭塞在嘴裡,咬得指節發疼。
他不想聽,可那些聲音像錐子一樣紮進他的耳朵裡,怎麼堵都堵不住。
桂花的聲音太大了,比他弄她時任何一個晚上都要響…不是忍著的,不是咬著嘴唇的悶哼,不是被撞出來的壓抑喘息,而是她主動發出的、帶著歡愉和渴望的**。
她在對另一個男人說快點,說用力,說你頂到最裡麵了。
德貴聽見這些,臉都綠了,不是氣的,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又酸又苦又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想起桂花昨晚說的話…是他自己把我往你屋裡趕的。
對,是他先裝醉,是他先默許的。
可默許是一回事,聽著自己的婆娘在彆人身下主動索要,又是另一回事。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桂花洗過的洗衣粉味,那股味道和東廂房裡飄過來的聲音混在一起,讓他胸口堵得喘不過氣。
東廂房裡桂花什麼也顧不上了。
酒精燒掉了她那層石頭殼,燒掉了她四年的隱忍和剋製。
她翻了個身,把大慶推倒在炕上,跨坐上去,一隻手扶著他那根粗硬的大**,對準自己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撐開**,一寸一寸地頂進去,她能感覺到肉壁上每一道褶皺被撐開又被填滿。
她咬著嘴唇往下沉屁股,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大慶,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你看著…看著我…看我怎麼坐下去的…”
大慶看著她把那根粗黑的大**一點一點吞進身體裡,視覺上的刺激比身體上的更猛烈。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幫她往下沉,**頂到花心的時候桂花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到底了…好深…比昨晚還深…”她雙手按在他胸口上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抬到**快要滑出來才重新坐下去,緊緻的肉壁刮過**棱子。
後來她漸漸加快了速度,騎在他身上上下翻飛,兩隻**隨著身體的動作前後甩動,**在空中劃出兩道紅色的弧線。
她披散著頭髮,身子起起伏伏,嘴裡**不斷…“大慶…大慶…你頂到我肚子裡了…好脹…好舒服…”
大慶被她騎得頭皮發麻,坐起身來麵對麵地抱著她,她的腿纏著他的腰,兩個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他雙手托著她兩瓣肥白柔軟的屁股往上顛,每一下頂進去都撞得她花心發顫,**順著他的**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的陰毛全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一起。
他喘著粗氣仰頭看她的臉…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臉上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沉迷。
那層石頭殼被酒精泡軟了,被快感衝碎了,露出底下那個本來麵目的桂花…熱烈、主動、饑渴,像一朵被壓在石頭底下四年終於破土而出的野花,拚命向著太陽張開每一片花瓣。
“桂花…你在上麵…比昨晚還厲害…”
“我說了…今晚我在上麵…”桂花扭著腰,在他身上畫著圈,**內壁絞著他的**又吸又夾,緊得他差點當場繳械。
她俯下身咬他的耳朵,“昨晚是你讓著我…今晚不用讓…你想要多深我就坐多深…”她重新直起身,雙手撐著他的膝蓋,屁股像磨盤一樣在他身上碾磨,每一圈都讓他的**在她花心上畫一個完整的圓。
她的**越流越多,順著他的**淌到他的睾丸上,又滴到炕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一浪高過一浪…大慶…你好硬…比我平時自己用手指強一百倍…我要你…我要你天天晚上這樣…不…不光晚上…白天也要…在灶房裡…在井台邊…在哪兒都行。
大慶再也忍不住了。
他掐著她的屁股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操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幾乎頂穿了花心頂到子宮口,桂花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又高又亮,把正屋裡德貴最後一點僥倖也擊碎了。
大慶掐著她的腰猛力**,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睾丸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那聲音又密又急又響,連灶房房梁上蹲著的野貓都被驚得叫了一聲躥下房頂跑了。
桂花被他操得話都說不連貫了,斷斷續續地**著:“啊…對…就是那兒…再快…再快…大慶…我要到了…你彆停…彆停…”
德貴趴在正屋炕上,被子蒙著頭,拳頭塞在嘴裡咬出了血印。
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在黑暗中瞪著被子裡那一小團悶熱的空氣。
他聽見桂花喊大慶的名字,聽見她說“我要到了”,聽見她說“你好硬”,“
比我自己的手指強一百倍”,“
在哪兒都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子,在他心尖上來回鋸。
她說用手指…她從來冇告訴過他她會用手指。
那些他睡著了的夜晚,她躺在他旁邊,脊背對著他,偷偷把手伸到下麵自己揉自己。
他從來不知道。
他現在知道了。
他不想知道。
東廂房裡桂花的**來得山呼海嘯。
她整個身子猛地僵住,後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蜷起來,**劇烈地痙攣,一縮一縮地絞緊了大慶還在**的**。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那種瀕死般的快感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然後她忽然哭了出來,不是悲傷的哭,是身體被推到極限之後徹底崩潰的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耳朵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大慶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怕他消失。
大慶被她**時的緊夾和那股熱液激得再也控製不住。
他猛地抽出來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對準她的小腹,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射在她還在微微起伏的**上,最遠的一股甚至射到了她的鎖骨上。
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精液在她身上流淌,白色的漿液順著她乳溝往下淌,和她小腹下麵那片被**打濕的陰毛彙在一起。
桂花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指在自己沾滿精液的小腹上輕輕劃著圈,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吸了一下,偏著頭醉意朦朧地衝他笑了一下。
那笑是懶懶的、滿足的、放肆的,像一隻剛偷吃了整條魚的野貓。
“鹹的。”她咂了咂嘴,皺了一下鼻子,然後把那隻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到大慶嘴邊,在他嘴唇上抹了一下。“你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大慶含住她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然後躺倒在她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桂花翻了個身,把頭枕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從激烈慢慢變得平穩。
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在兩個人汗涔涔交疊在一起的身子上,照在她小腹上還在往下淌的精液上,照在她嘴角那個滿足的弧度上。
德貴趴在堂屋的桌上,鼾聲還在繼續。但他攥著酒杯的手指忽然收緊了,指甲蓋陷進掌心裡,掐出一道紅印子。他剛纔聽見了什麼?
牆那邊,東廂房裡,桂花的聲音隔著一道土牆飄過來。
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但德貴的耳朵是豎著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紮進他的耳朵裡…“你剛纔…怎麼弄外麵了?”
德貴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人往他後腦勺上拍了一磚頭。
弄外麵了?
他的手指鬆開了酒杯,整隻手都在發抖。
那小子冇射進去?
他把拳頭攥緊了,又鬆開,又攥緊,指甲在掌心裡掐出了四道白印子。
他聽見大慶在那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道歉。
然後是桂花的聲音,這回更輕了,但德貴還是聽見了…“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想問……你是不是怕我懷上不好交代?”
“操!”
德貴在心裡罵了一句。
她居然還替他著想!
她居然擔心他是不是怕不好交代!
他一個外鄉人,修完水渠拍拍屁股就走了,他有什麼不好交代的?
他有什麼可怕的?
他怕什麼?
他射外麵就是不負責任!
就是白乾了!
德貴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攥著酒杯,恨不得把杯子捏碎。
他聽見桂花的聲音繼續飄過來,比剛纔更輕更柔,像是在哄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你不用怕……這幾天是我的日子……不會有事的……再說,就算真有了,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擔著。”
德貴閉上眼睛。
好啊,她還安慰他。
她跟他說話的語氣,軟得像剛磨出來的豆漿,又細又滑又甜。
她用那種語氣跟崔大慶說話,跟他說“這幾天是我的日子”,跟他說“你不用怕”。
德貴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酸,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彆的什麼。
他想起剛纔飯桌上桂花給他夾了一筷子炒雞蛋,他感動得差點掉淚。
現在他才知道,那雞蛋是人家的,那酒是人家的,她陪他喝的那幾杯,是為了把她自己灌壯膽了好去找那小子。
從頭到尾,跟他德貴冇有半點關係。
他端起麵前的酒碗想再灌一口,但碗是空的。
桂花剛纔收碗的時候已經把他的碗筷都收了,桌麵上乾乾淨淨,連一粒花生米都冇給他留。
他攥著空酒杯在黑暗裡發呆,腦子裡全是那句話…“你怎麼弄外麵了。”弄外麵了。
白乾了。
他在心裡把這三個字翻來覆去地嚼,嚼得稀爛,嚼得滿嘴都是苦的。
他聽見牆那邊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大慶在說什麼。
然後是桂花的輕輕一聲笑,很短,很輕,但德貴聽見了。
他的胃裡翻了一下,不知道是酒勁還是彆的什麼。
他把空酒杯擱在桌上,兩隻手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走到炕邊,一頭栽在炕上,把被子蒙在頭上。
被子裡有桂花的味道。
他在被子裡睜著眼睛,盯著那片黑暗,把那道算盤重新撥了一遍…屋子給他住,炕給他睡,媳婦給他玩,飯給他吃,到頭來他射外麵。
德貴在被子裡發出一聲很低很低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悶哼。
明天還得繼續裝醉,後天也是,大後天也是。
隻要那小子還在這個院子裡,他就得天天喝、天天醉、天天把鼾聲打得震天響。
可他媽的那小子光吃飯不乾活。
德貴把手攥成拳頭塞進嘴裡,咬得指頭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