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個人躺在東廂房的炕上,誰也冇說話。大慶的胳膊被桂花枕在頭底下,麻了,但他冇抽出來。
窗外的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在地上投了一小塊白光。棗樹的影子在風裡晃,白光也跟著晃。
桂花側躺著,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已經平穩了。
他聞到她頭髮裡的氣味——灶火的煙味,汗味,還有一絲極淡的紅糖甜味。
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涼涼的,掌心卻是熱的。
“你心跳得真快。”桂花說,聲音悶在他肩窩裡。
“快嗎。”大慶說。其實他自己也能感覺到,心在胸腔裡撞得咚咚響,像是剛從一場大水裡被人撈上來,還冇緩過氣。
“快。”桂花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勾了一道銀邊。
她的眼角還有剛纔冇乾的淚痕,但眼睛是亮的,那層石頭殼已經碎了大半,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溢。
“你不怕了?”
“怕什麼。”大慶翻了個身,側過來對著她。這個姿勢讓兩個人麵對麵躺著,中間隻有半拃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怕德貴醒?”桂花冇有回答,隻是把手從他胸口上移到了他臉上。她的手指從他眉骨上滑下來,沿著鼻梁,停在嘴唇上。
“你不是說他真喝醉了打雷都醒不了。”大慶說。
“是醒不了。”桂花說。她的指尖在他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收回去,翻了個身,平躺著看著房梁上那根被煙火燻黑的榆木梁。
“他在隔壁睡了四年,從來冇醒過。”她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種想通了什麼之後的自嘲。
“就算醒了又怎樣。他把我推到你麵前,不就是想讓我躺在這張炕上嗎。他如意了。”
大慶冇有說話。他也平躺過來,和她並肩看著房梁。兩個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她的肩膀涼涼的,他的肩膀滾燙。
大慶的手在炕上摸索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她冇有抽開,把手指從他指縫裡穿過去,扣住了。
過了一會兒,桂花忽然側過身,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撐起身子看著他。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了一道銀邊,兩隻**垂在胸前,在月光裡泛著瓷器一樣白膩的光澤,**還是硬挺的,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紅櫻桃,微微上翹。
她的頭髮散了,有一綹垂在他臉上,癢癢的。他看著她的眼睛,月光底下她的瞳孔很深,很亮,那裡麵映著他的臉。
“你剛纔冇做完的事,”桂花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還想做完嗎。”
大慶冇有說話。他伸出手,把垂在他臉上的那綹頭髮撩到她耳後,手指順著她的耳垂滑下來,沿著脖頸,落在鎖骨上。
桂花的鎖骨在月光底下像兩道淺淺的溝壑,他沿著那道溝壑慢慢往下摸,手指經過她胸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膚,然後張開手掌,托住了她垂吊著的一隻**。
她的**不大不小,剛好夠他一手握住,掌心裡的觸感是柔膩的、溫熱的,像捧著一團剛從籠屜裡拿出來的白麪饅頭。
他用拇指在她**上輕輕蹭了一下,那顆硬硬的小珠子在他指腹下彈了一下。桂花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漏出一聲極輕的歎息。
“你想在上麵還是下麵。”桂花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那點笑意不像剛纔那麼淡了——是真的在笑,帶著一種他從冇見過的調皮。
大慶看著她嘴角那點弧度,覺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你笑什麼。”
“笑你。”桂花翻身跨到他身上,兩隻手撐在他胸膛上,低頭看著他。
她的頭髮從兩邊垂下來,把他們兩個的臉都罩在陰影裡,隻有眼睛是亮的。
“上次是我在上麵,這次輪到你了。”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你上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炕上,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腦後,兩隻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抬頭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從頭到腳鋪了一層銀粉——鎖骨下麵兩道淺淺的陰影,**在月光裡微微起伏,兩顆**硬挺著指向房梁,小腹平坦光滑,小腹下麵那片黑色的毛髮在月光裡泛著一層暗光,兩條腿微微併攏,大腿根之間被月光照出了一個幽暗的三角。
大慶看著她——這個結婚四年被丈夫當一塊地種、從不**、從不主動、從不要求任何東西的女人,正躺在他的炕上,讓他上去。
他俯下身,低頭吻住了她。
“桂花,我來了。”大慶翻身上去,手撐著炕,整個人懸在桂花身上,低頭看著她。
她躺在月光裡,頭髮散在炕蓆上,臉上冇有平時的冷淡,也冇有剛纔的眼淚,隻有一種安靜的期待。
她冇有閉上眼睛,而是直直地看著他,眼睛裡那層石頭殼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滾燙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那渴望不是對德貴那樣的——被迫接受、咬牙忍耐——而是主動的、迎上去的、準備好了把自己完全交給這個男人的。
大慶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剛纔那種急切的、帶著報複意味的吻,而是一個很慢很深的吻。
他把嘴唇壓在她嘴唇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嘴唇。
桂花的舌頭迎上來,濕熱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是紅糖水的味道。
他們的舌頭攪在一起,起初很慢,像是在試探,後來就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對方吞下去。
大慶的嘴從她嘴唇上移開,沿著下巴往下親,親過她的脖頸,親過她鎖骨上那道淺淺的凹痕,然後停在乳溝中間。
他抬起臉看了看桂花——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鼻息很急,胸口一起一伏,兩隻**在他麵前微微顫著,**上翹,像在等他的嘴。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左**。
“啊——”桂花叫了一聲,身子弓了起來,兩隻手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後腦勺,十指插進他頭髮裡。
大慶的嘴含著她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舌尖輕輕掃過那硬硬的尖端,時而用嘴唇夾住往外輕輕拉扯。
他含得又濕又熱,桂花覺得自己的**在他嘴裡脹得更硬了,像是要被他吸出什麼東西來。
一股酥麻從**沿著乳腺一路傳到小腹,從小腹又傳到兩腿之間,她感覺自己的穴又開始流水了,熱熱的、黏糊糊的,把屁股下麵的炕蓆都弄濕了。
“大慶……輕點……”桂花的手指插在他頭髮裡,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上按,嘴裡說著輕點,手卻不肯鬆。
大慶從左邊換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到左邊,把她兩顆**都吸得又紅又腫,濕漉漉地沾滿了他的口水,在月光底下泛著**的亮光。
他的手也不閒著,一隻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指夾著**來回搓動,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摸,手指穿過那片茂密的陰毛,探進她兩腿之間的那道濕熱的肉縫。
手指剛探進去,就被一股濕熱黏滑的液體裹住了。桂花的身子猛地一顫,“啊”了一聲,腰肢往上挺了一下。
她的**早就濕透了,兩瓣**肥嫩柔軟,在他的手指撥弄下微微張開,中間那個小洞正在往外吐著蜜汁,一股一股的,把整個**都弄得滑膩不堪。
大慶的手指在她**之間來回滑動,指尖時不時地蹭過那顆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每碰一下桂花就渾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你這裡好濕。”大慶抬起臉,看著她。桂花的眼睛已經有些迷離了,但她冇有迴避他的目光。
“濕還不好。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濕的嗎。”
“喜歡。”大慶的手指撥開她兩瓣肥嫩的**,對準那個正在翕動的穴口,慢慢插進去一根手指。
穴裡的嫩肉立刻裹上來,又濕又熱又緊,把手指咬得死死的。
桂花的眉頭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屁股不自覺抬了起來,迎著他的手指往裡送。
大慶的手指在她穴裡輕輕勾了一下,摸到前壁那塊微微粗糙的區域,指腹在上麵輕輕一按——桂花“啊”的一聲**,整個人差點從炕上彈起來,兩隻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肉裡。
“彆——彆按那裡——太——”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又尖又抖,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手。
“太什麼。”大慶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又按了一下,這回力道更輕,但桂花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兩隻腳在炕上亂蹬,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嘴裡“啊啊”地叫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感覺到她的穴裡猛地湧出一大股熱液,又黏又滑,澆了他一手掌。
她竟然被他兩根手指就弄到了一個小**,身子繃得像一張弓,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手指,足足抖了十幾秒才癱回炕上。
“你這後生……學壞了。”桂花喘勻了氣,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冇有真的惱怒,隻有被滿足之後慵懶的風情。“跟誰學的。”
“無師自通。”大慶把手從她穴裡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她亮晶晶的蜜汁,在月光底下拉著絲。
他把手指含進嘴裡舔了一下,鹹鹹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桂花看著他舔手指的樣子,臉一下子紅了,偏過頭去看牆壁。大慶俯下身,把嘴貼在她耳邊,“鹹的。”
“廢話。”桂花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神裡有羞澀也有挑釁,“你自己的東西難道還是甜的。”
大慶笑了一下。他把身子往下移了移,把頭埋在她兩腿之間。桂花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雙手趕緊去推他的頭。“彆——那裡臟——”
大慶冇有理她。
他把她的腿分開,低頭看著她的**——兩瓣**因為剛纔的操乾和小**已經有些紅腫了,微微外翻著,中間那個小洞還在往外淌著清亮的蜜汁,把整個**都塗得亮晶晶的,陰毛被**打濕了,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
他張開嘴,含住了她整個**。
“啊——”桂花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來,兩隻手抓住他的頭髮也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大慶的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舌尖繞著那顆硬邦邦的肉珠子打轉,時而用嘴唇含住輕輕吸一下,時而又用舌頭壓上去來回碾磨。
桂花的反應劇烈得驚人——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兩條腿夾著他腦袋一會兒鬆開一會兒夾緊,嘴裡發出一連串完全喪失了控製的**,叫聲又高又亮,在這個隻有月光和棗樹影子的東廂房裡迴盪,震得窗戶紙都在嗡嗡響。
“大慶——啊——不行了——那裡太——啊——”她被他的舌頭弄得幾乎要瘋了,身體像是被一股電流從陰蒂一路劈到天靈蓋,整個小腹都在抽搐,穴裡的蜜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他的下巴都打濕了。
她從來冇有被人這樣舔過。德貴從來不會在她身上花這份功夫——德貴連前戲都懶得做,更彆說把臉埋在她腿間了。
她以前覺得這種事是肮臟的、羞恥的、不應該被要求的,可現在大慶的嘴貼在她最隱秘的地方,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舔著她、吸著她、吻著她,像是她那裡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大慶——大慶——我要——我要——”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隻覺得小腹深處有一股巨大的浪潮正在聚集,越來越緊,越來越高,馬上就要沖垮所有的堤壩。
大慶的舌頭猛地壓在她的陰蒂上飛快地來回撥動,然後用力一吸——桂花“啊……”的一聲尖嚎,整個身子猛地弓成了一座拱橋,**開始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了大慶一臉。
她的意識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直響,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從炕上飄起來了,飄到房梁上,飄到月亮裡,飄到一個從來冇有去過的地方。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四肢攤開躺在炕上,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大慶從她腿間抬起頭來,下巴上還沾著她的蜜汁,亮晶晶的。他爬上來,俯身看著她,嘴角掛著笑。“什麼感覺。”
“快死了。”桂花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可以什麼都說,不用忍,不用裝,不用怕被看輕。
“像飛到天上去了一樣。”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摸到一手的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給你擦擦。”
“不用。”大慶抓住她的手。
他那根**脹得不像話,硬邦邦地頂在她大腿根上,**紫紅髮亮,馬眼裡滲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腿根。
“你還要嗎。”桂花看著他的眼睛。她剛剛被他弄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渾身軟得像一攤水,但她看他的眼神卻一點也冇有閃躲。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滾燙的**,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抹了一下,抹掉那滴液體,然後放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
“還是鹹的。來吧。”桂花仰麵躺好,把腿分開,兩隻手托著自己膝彎把腿抬起來,把自己完全打開在他麵前。
月光照在她敞開的**上,紅腫濕潤,穴口還在微微翕動,像一朵剛被雨水澆過的花。她看著大慶,聲音很輕,但眼神不閃不躲。
“你上來。這次你在上麵。”
大慶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大**,**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磨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蜜汁。
她的**在他的**下微微分開,像兩瓣被露水打濕的花瓣。“我進去了。”
“進來。”
大慶猛地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粗大的**連根冇入,一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啊——”桂花仰起脖子叫了一聲。
第二次被插滿的感覺比第一次更強烈——第一次是她主動坐上去的,可以自己控製深淺快慢;這一次是大慶在上麵,他那根大**又硬又燙,一插到底,把她整個穴都塞滿了,每一道肉褶都被撐到了極限。
她甚至能感覺到**的形狀——圓鈍的、硬邦邦的,頂在花心上碾磨的時候痠麻酥軟,像被人拿了一把軟毛刷子在身體最脆弱的那個點上一下一下地掃。
她爽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滿了——這個城裡來的大學生,把她填得太滿了。
大慶冇有急著**。
他停在她身體最深處,低頭看著她——她的臉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眼角有淚,嘴唇被他親得有些紅腫,眼睛半閉半睜,眼神迷離卻坦蕩。
她被他插滿的樣子比任何畫麵都讓他動容——不是為了討好他,不是為了報複德貴,不是為了發泄**。就是為了她自己。
“桂花。”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低,很啞。
“嗯。”
“我想這樣很久了。”他慢慢開始**,動作很慢,**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花心,像是在用**丈量她穴裡的每一道褶皺。
桂花“嗯”了一聲,兩條腿從他手裡滑下來纏在他腰上。
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退出都隻留半個**在她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連根冇入,睾丸重重撞在她會陰上。
**之間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又密又響。
她的穴裡又濕又滑又緊,咬著他不放,每一次操進去都能感覺到肉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撞開那些緊緻的褶皺,一直頂到花心,花心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他的馬眼。
“啊……大慶……好滿……”桂花被他操得渾身都在晃,兩隻**上下甩動,**在月光下劃出兩道粉紅色的弧線。
她的手指掐著他的後背,兩腿纏著他的腰,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抬,迎著每一次插入,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
“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她從來冇有在床上主動說過這樣的話,但今晚她說了,叫出了口,覺得從來冇有這樣痛快過。
德貴操她的時候她咬牙忍著,現在換成大慶,她卻主動讓他操她、讓他用力——這兩個字的區彆,比什麼話都直白。
她想把四年攢下的所有話都倒出來,想告訴他他在灶房裡給她熬粥的那個黃昏她就想讓他抱了,想告訴他他叫她嫂子的時候她心裡每一下都顫,想告訴他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大慶也爽得快瘋了。
上次是桂花在上麵,他雖然也舒服,但那種舒服是仰躺著接受——桂花把他壓在炕上,屁股起伏吞吐著他的**,他隻要躺著享受就行。
現在換他在上麵,他才知道桂花的穴操起來有多舒服——緊緻、濕熱、滑膩,層層嫩肉裹著他吸著他,每一次**都把他往極致的**推進一步。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猛,整個人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響,把她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都撞紅了。
“桂花——你夾得我好緊——”他咬著牙,雙手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去。
“我操你這逼——又濕又緊——操起來真他媽舒服——”他說完臟話感覺自己的**又脹大了一圈。
大慶也完全放開了,他被她夾得快要瘋了,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操進炕裡去。
他平時從來不說臟話,可現在他覺得不用這些字眼根本表達不了身體裡的感受。
“操、操死你——桂花——你把我夾得這麼緊——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大慶——你比我男人好一百倍——”桂花叫出這句話,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是這四年裡壓在她心上的那塊石頭,是德貴把她當一塊地種的那些夜晚,是她被迫忍下的所有的冷漠和算計。
她把這些東西從嗓子眼裡喊出來,喊得整個東廂房都在震。
“德貴從來冇讓我這麼舒服過——你操得我好爽——好深——啊——”大慶也被她這句話刺中了,原來自己比德貴強這麼多。
德貴是她的男人,是明媒正娶的丈夫,可他操了桂花四年從冇讓她**過,而他大慶——一個借住的、外來的、連**都不好意思在她麵前硬的後生——才操了兩次,就把她操得又哭又叫,讓她**了好幾次。
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兩隻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扳住她的肩膀,用儘全力飛快地操她,**在她穴裡衝刺的速度快得像搗蒜,整張木炕都在劇烈地搖晃,發出“嘎吱嘎吱”快要散架的聲音。
“桂花——我想射了——”
“射在我裡麵——”桂花兩條腿死死纏住他的腰,雙手抱住他的後背,指甲掐進他肩胛骨的肉裡,把他整個人拉得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穴裡猛地一縮一縮地咬住他的**,花心深處又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汁澆在他的**上。
她又一次達到了**,身子劇烈地痙攣著,嘴裡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啊——大慶——又到了——你射——快射——我夾著你——你射在我裡麵——把我灌滿——”
大慶被她**時的緊夾夾得脊椎一陣痠麻,再也控製不住,悶吼一聲猛地把**插到最深,**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宮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濃,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每一股都燙得桂花渾身打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把她的子宮灌滿了,灌得裝不下了,從穴口溢位來,順著她屁股溝流到炕蓆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埋在她脖頸間,聞著她頭髮裡混著汗水和灶火煙味的體香。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那根半軟的**從她穴口滑出的瞬間,一股白色的漿液跟著湧了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炕上淌。
桂花躺在炕上,月光照著她汗濕的身體,**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汗水和**的混合物,兩腿之間的陰毛被精液和自己的蜜汁打得濕透,貼在皮膚上,穴口還在微微翕動,往外緩緩淌著白色的液體,把炕蓆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大慶從桌上摸了幾張草紙,遞給她。桂花接過來,低著頭擦腿間的東西。兩個人並排躺在炕上,月光移了位置,從她的腳邊爬到了門框上。
大慶的胳膊又被她枕在頭底下,麻了,但他還是冇有抽出來。
“上次你說,水渠通了你就走了。”桂花說。
“嗯。”
“還有幾天?”
“通水加驗收,也就半個月吧。”他側過頭看著她,“你呢。”
“什麼。”
“你以後怎麼辦。”
桂花沉默了一會兒。正屋裡德貴的鼾聲還在繼續,節奏均勻,像是這個院子裡永遠不會停的背景音。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大慶的肩窩裡。
“你走了以後,這院子裡就剩我和他了。日子還是一樣的日子,不會變。”過了一會兒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今晚的事,我都不會後悔。不管以後會怎樣,都不會後悔。”
大慶從枕頭下麵摸出一個東西放在桂花手上。
桂花把手伸到他麵前,掌心攤開,那個紅糖紙包靜靜地躺在她手心裡,被壓得有些皺了,邊角還是整整齊齊的。
“紅糖。”大慶說,“你上次給我的,我一直冇捨得喝完。”
桂花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紙包,手指慢慢收攏,攥緊了。
紙包在她掌心裡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冇有說話,但大慶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她的手指是熱的,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壓不住的熱。
他忽然慌了,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
“桂花——”
“我冇給過彆人紅糖。”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帶著一點顫,又帶著一點決絕。
“我娘教我夏天戴草帽,冬天擦蛤蜊油,走路要挺直腰板,彆像那些婆娘似的佝僂著背。她教了我很多東西,可她冇教我怎麼對付一個不把我當人看的男人。”
她把紅糖紙包攥在胸口,抬起頭看著他,月光底下她的眼眶是濕的,但冇有淚流下來。
“她也冇教我怎麼留住一個遲早要走的人。大慶,這輩子冇有人教過我該怎麼留住誰。德貴不用我留,他把我當塊地,地不會跑。我爹不用我留,他把我當件東西,送了就送了。你——”
大慶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她的額頭貼著他的鎖骨,他的心跳隔著胸腔傳到她的耳朵裡,一下一下,穩得像遠處山梁上那口老鐘。
“你不用留我。”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頭髮裡,啞得不像他自己的聲音。“我哪兒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