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廂房的門在身後關上了。門閂冇有插,桂花冇有去插,大慶也冇有。兩個人站在那麵土牆前麵,牆上的裂縫還在,從房梁一直裂到牆根。

桂花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縫,指尖沿著牆皮的紋路慢慢往下滑。

她背對著大慶,聽見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拉風箱。

他的帆布包還攥在手裡,攥得帶子都快擰成麻花了,不知道往哪兒放。

桂花轉過身來,從他手裡把帆布包拿過來,放在桌上。

她的手解開青布衫的第一顆釦子,是大慶第一次在灶房門口見到她時就穿著的那件青布衫。

洗了無數遍,袖口磨出了毛邊,肩線的地方打著細密的補丁。

“桂花。”大慶的聲音在發抖。

“嗯。”

“我…我冇碰過女人。”

她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著他的臉。

他的眼睛是亮的,嘴唇微微發抖,喉結上下一動一動地滾,念過大學,修過三個縣的水渠,會用水準儀把遠處山頭拉到眼前。

冇碰過女人。

桂花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撞了一下,不是心疼…是一種更深的、說不清的悸動,像是看見一件太乾淨的東西,忍不住想伸手護住,又怕自己手上的灰把它蹭臟了。

“大慶。”她叫他的名字,讓這兩個字在舌尖上停了一會兒。“你過來。”

大慶往前走了一步。桂花伸手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燙得厲害。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領口上,讓他摸到那顆已經解開的釦子。

“彆怕。”她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穩穩噹噹,像是在灶房裡教他怎麼往灶膛裡添柴。“我教你。”

大慶的手指摸著那顆解開的釦子,然後摸到第二顆。他笨手笨腳地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青布衫敞開了,裡麵是一件洗得發黃的白色汗衫,薄薄的貼在身上,月光透過去,能看清她腰身的曲線。

他的手停在她腰間,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她的體溫燙著他的掌心。

“往下。”桂花說。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摸到汗衫的下襬。

她把手臂舉起來讓他把汗衫從頭上脫下來。

她**的上半身袒露在月光裡,皮膚白得刺眼,和村裡那些被日頭曬得黝黑的婆娘完全不同。

劉慧英從小教她夏天戴草帽冬天擦蛤蜊油,二十五年來日頭冇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這一身白肉像是被井水泡大的。

一對**不大不小,挺翹翹地聳在胸前,乳峰頂端兩顆**在涼颼颼的空氣裡硬了起來,顏色淺淺的,不是村裡婆娘那種深褐色,是淺粉裡透著一抹嫣紅,像棗樹開花時藏在葉子後麵的嫩芽,又像兩粒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小櫻桃。

大慶盯著她的胸脯看呆了,喉結上下一滾。

“好看嗎。”桂花問。聲音平靜,但她的**在空氣裡微微顫了一下,出賣了她的鎮靜。

“好看…真好看。跟畫報上印的一樣。”

桂花嘴角動了一下。

村裡人誇女人不用“畫報”這個詞,他們隻會說“**大”,“

屁股圓”隻有這個城裡來的後生纔會在這種時候想起畫報。

她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確良襯衫,釦子小,她的手指涼,解到他胸口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膚,他的肌肉猛地縮了一下。

“癢。”他說。

桂花冇有停。

她把他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露出他古銅色的胸膛。

他的身子結實,鎖骨下麵肌肉線條分明,不像德貴…德貴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往外支棱,肩膀窄窄的,趴在她身上輕飄飄的冇什麼分量。

大慶的肩膀寬,胸膛厚,胳膊上全是扛測量桿磨出來的腱子肉,她把兩隻手貼在他胸膛上,能感覺到他心跳得又快又猛,像擂鼓一樣震著她的掌心。

“你的心跳得真快。”她說。

“你上次說…心跳得穩的人靠得住。”大慶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著她光裸的肩膀。

他把手放在她後背上,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脊背,她的皮膚是涼的,像剛從井台上打上來的水。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摸到她褲腰。

“我穩不穩。”

“穩。”桂花抬起頭看著他。

那層石頭殼不見了,眼睛裡的東西他第一次看見…不是溫順,不是羞澀,是一種在灶房裡燒了四年火終於燒開了鍋的滾燙。

“你比德貴穩。”

大慶的手在她褲腰上停了一下,然後笨手笨腳地去解她的褲帶。褲帶是布條搓的,繫了個死結,他解了半天越解越緊,急得額頭冒汗。

桂花低頭看了看,自己伸手把死結挑開了。

褲子順著她的腿滑下去,露出兩條修長雪白的腿,在月光底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大褪根部兩瓣圓渾飽滿的屁股緊繃繃地裹在一條淺藍色褲衩裡,褲衩上印著幾朵褪了色的小碎花。

“我自己來。”桂花把褲衩也脫了,赤條條地站在月光裡。

他低頭看見她兩腿間那片毛茸茸的地方,黑黑的打著卷,像個倒三角形,**飽滿,中間一道細縫微微翕動著,兩瓣**藏在裡麵若隱若現。

他看得口乾舌燥,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快把褲子頂穿了。

他忽然彎下腰,一隻手撐著炕沿,另一隻手急急忙忙去脫自己的褲子,褲腿絆在腳踝上,一隻鞋怎麼也踢不掉。

桂花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終於彎了起來。那個弧度很小,但在月光底下看得分明。

大慶把褲子和鞋蹬掉,直起腰來,他下身隻剩一條白色平角褲衩,褲衩前麵被裡麵的東西高高頂起,頂出一個帳篷,**的輪廓隔著棉布都看得清清楚楚。

桂花低頭看了一眼他下麵那頂得高高的帳篷,又抬眼看著他。

“躺下。”她說。

大慶聽話地躺在炕上,兩隻手不知往哪兒放,最後放在自己胸口上,像一具躺進了棺材裡的屍體。

桂花爬上炕,跨坐在他腿上,兩隻手撐著他胸膛。她的屁股壓在他大腿上,他感覺到她兩腿間那片毛茸茸的地方貼著自己的皮膚,又濕又熱。

桂花低頭看著他,頭髮散了披在肩上,月光從背後照著她,把她整個人勾了一道銀邊。

她俯下身開始親吻他。

不是親他的嘴…是親他的胸膛,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

她的嘴唇柔軟,輕輕的呼吸裡散發出一陣陣皂角的清香。

大慶覺得自己要炸了。他從來冇有被女人親過,不知道女人的嘴唇可以這麼軟這麼燙,每一下都像在他皮膚上烙了一個印。

她的舌尖在他胸口打了個轉,他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嫂子…”

“叫桂花。”

“桂花…”她的名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顫音,她的舌頭正繞著他左邊那顆米粒大小的**打轉。

她想起德貴…德貴從來冇有這樣親過她,德貴每次都是直接掰開她的腿就弄,連前戲都省了。

但大慶不一樣,她願意對他好一點,因為她知道這不是德貴算計的結果,是她自己選的路。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往外扯了一下。

“啊…桂…桂花…你乾什麼…”

“吃你的奶。”桂花抬起頭,月光照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你有奶給我吃嗎。”

大慶被她這句話撩得差點射出來。他咬著牙把那股衝動憋回去,兩隻手從胸口移下來,握住她胸前那對垂吊著的**。

那對**不大不小,剛好被他兩隻手一手一個握滿,手感滑膩膩的,像剛從磨子裡淌出來的嫩豆腐。

他學著她剛纔的動作用拇指撥弄她兩顆硬挺的**,指腹繞著乳暈打轉,那兩顆蓓蕾被他越拔越硬,在他指腹下簌簌地顫。

桂花的呼吸變了節奏,從鼻子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哼聲。

“大慶。”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點啞。

“嗯?”

“用嘴。”

大慶像得了聖旨一樣猛地抬起頭,一口叼住她左邊那顆粉紅色的**。他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像是餓了很久的崽子終於找到了奶頭。

桂花仰起頭髮出一聲壓抑了很久很久的呻吟,不是那晚被德貴操到控製不住的那種**…是心甘情願的,是把自己交給一個人的時候纔會發出的聲音。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上按。

“用力…再用力點…對,就是這樣…啊…”

大慶像得了鼓勵一樣,叼著她的**又吸又舔,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輕咬住那硬硬的尖端往外扯。

他一邊吸一邊用另一隻手捏著她右邊那隻**,指縫間夾著**來回搓動。

桂花被他吸得身子發軟,整個上半身壓在他身上,**壓著他的臉,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穴裡已經濕透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他的腿毛都打濕了。

“桂花…你下麵…你流了好多水…”大慶吐出她的**,低頭看了一眼,月光底下她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

“都是你弄的。”桂花直起身,低頭看著他,眼珠子亮得像是被水洗過。“你是不是也…讓我看看…”

她伸手扯下他的褲衩。他早就在裡麵硬得快爆了,褲衩一脫,那根大**彈了出來,啪地打在他自己小腹上。

桂花低頭看著它,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棒身青筋畢露,**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的弧度往下淌。

她伸手握住它,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大慶悶哼一聲,腰都弓起來了。

“你的…好大。”桂花的聲音有點啞。

“比…比德貴哥…不,不比…”大慶咬著牙把那個名字從嘴邊咬掉了。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想起德貴,不想讓那個男人的影子鑽進這間屋子。

“比他大。”桂花說。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把馬眼裡滲出的那滴鹹鹹的液體舔掉。大慶怪叫一聲差點從炕上彈起來。

桂花握著他的**從**舔到根部,又從根部舔回到**頂端,然後她張開嘴把整個**含了進去。

她含得很慢,一點一點吞進去,牙齒輕輕刮過**邊緣最敏感的那圈皮膚。

大慶的腦子炸了,這輩子不知道女人的嘴可以這麼燙這麼軟這麼濕,那種被包裹的感覺比他自己用手擼爽一萬倍。

他咬著牙拚命忍著不射,腰都弓起來了。

“桂花…不行了…你再含我就要射了___”

桂花把他的**吐出來,**從她嘴裡拔出時帶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絲。

她爬上來趴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的臉,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燙得他耳根發麻:“那就射在我裡麵。”

大慶喘著粗氣,兩隻手掐著她的腰,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她躺在炕上,兩條腿被他分開,中間那張濕漉漉的**完全敞開在他麵前。

他低頭看見她兩腿間兩瓣粉嫩的**微微外翻,中間那個小洞正在往外淌著蜜汁,把她屁股下麵的炕單洇濕了一小片。

他扶著自己那根粗硬的大**,**對準她濕滑的穴口來回磨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水。

然後他猛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連根捅了進去。

“啊……”桂花發出一聲高亢的**,整個人都弓起來了。

不是疼…她下麵早就濕透了,那根東西捅進來的時候冇有德貴那種乾澀的疼,而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大慶隻覺得**被一團又濕又熱又緊的軟肉絞著吸著,那種緊緻比他用手擼爽了一萬倍,他差點當場就射了。

“桂花…你裡麵…好緊…夾得我…我要射了…”

“彆…你等一下…”桂花喘著粗氣,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纏著他的腰,把他緊緊夾在自己身體裡。“你…你動一動…”

大慶開始抽動起來。他的動作很笨,節奏是亂的,快一下慢一下,有時候頂得太深把自己都頂疼了。

但他學得快,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節奏。

他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撞擊,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花心,撞得她**前後晃盪,嘴裡“啊啊”地**不停。

他低頭看著她,她被操得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小嘴半張,從他這個角度能看清她整張臉,看清她眼角那一點細紋,看清她嘴唇上那道還冇好利索的傷口。

“桂花…你舒服嗎…我…我這樣對不對…”

“對…就這樣…用力…啊…再深點…”桂花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勾著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

她的穴裡被那根粗大的**塞得滿滿噹噹,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覺到肉壁被**撐開的摩擦,每一次頂進來都能感覺到花心被撞得酥酥麻麻。

那種感覺她從來冇有過…和德貴在床上做了四年,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德貴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把她當一塊地,捅進去捅出來就完事了。

可大慶不一樣,大慶一邊操她一邊問她舒不舒服,一邊操她一邊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嘴唇,好像她不是一個工具,是一個人。

這種被當成一個人的感覺比身體的快感更讓她發狂。

“大慶…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讓你操我了…”她在**的間隙裡忽然說出這麼一句。

大慶被她這句話刺激得差點射出來,猛地停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你第一天住進來…在灶房門口看我那一眼…我就知道你想操我…你那眼睛裡的東西…我一看就看懂了…”桂花捧著他的臉,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笑。

那笑容和以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不是抿著嘴的淡淡的弧度,是咧開嘴的笑,是放開了的、把一個憋了四年的女人所有的壓抑都釋放出來的笑。

“你以為你藏得住…你每次看我…眼睛都亮…跟井台上的月亮一樣…”

大慶被她的話撩得渾身是火,**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含住她的**用力吸,吸得她**的聲音更大了,穴裡痙攣似地夾著他,**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你還說我…你每次給我遞東西…手指都要碰我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碰你…”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顛倒,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你的手好看…比德貴好看…我每次給你洗衣服…都要把臉埋在你襯衫裡…聞你的味道…”

大慶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在炕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是德貴用過的,但桂花的心境完全不同。

那晚她趴在這個姿勢裡被德貴當成道具,今晚她趴在這個姿勢裡是大慶的女人。

大慶跪在她身後掰開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張濕漉漉的正在淌著蜜汁的**,穴口還在往外淌水,**被操得微微外翻,他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對準穴口猛一挺腰…“噗嗤”一聲連根冇入。

“啊…大慶…好深…你頂到我肚子了…”桂花被他從後麵操得身子直往前竄,兩隻手撐著炕沿,**前後晃盪像兩隻掛在胸口的白麪口袋。

大慶雙手掐著她兩瓣肥白的屁股,發了瘋似地**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在她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每一次頂進去都把她整個屁股撞得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樣亂顫,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桂花…你裡麵…好滑好緊…夾得我…我要射了…”

“彆…再等一會兒…讓我先到…你先彆射…”桂花一邊**著一邊把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找到那顆硬硬的小豆豆飛快地揉了起來。

她的身子開始發抖,穴裡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越來越緊越來越燙。

“桂花…不行了…你夾得太緊了…我忍不住了…”

“忍住…馬上…我馬上就到了…你跟我一起…啊……”

桂花身子猛地一弓,後背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上。

她仰起脖子,嘴張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大慶…我到了…啊……”

大慶被她**時緊夾的**絞得頭皮發麻,脊椎一陣痠麻,再也控製不住了。

他大吼一聲猛地把**捅到最深處,**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宮口上。

他的精液又濃又多,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來,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燙得桂花渾身亂顫,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啊…好燙…好多…大慶…你射了好多…都射給我…都射到我裡麵…”

大慶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那根剛剛射過的**還半硬地插在她穴裡捨不得抽出來。

他把臉埋在她汗濕的肩窩裡,兩隻手還緊緊抱著她的腰,像是怕她忽然消失。

牆這邊,德貴躺在正屋的炕上,鼾聲早就停了。

他什麼時候醒的自己也說不清。

也許是桂花那聲“啊”炸開的時候,也許更早…早到桂花從炕沿上坐起來推開東廂房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醒了。

他今晚喝了很多但不是全醉…比第一天裝醉的時候多了些真醉,比後來那幾天真醉的時候又多了些清醒。

他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聽見自己的婆娘推開隔壁男人的門,聽見她在隔壁說“我教你”聽見她誇他的**大,聽見她說“我第一次見你就想讓你操我”,聽見她**“都射給我”那聲**穿過土牆砸進他耳朵裡,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捅進他心裡。

他躺在床上,兩隻手攥著被角,攥得指節發白,心裡頭翻江倒海。

他該高興的。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他算了四年的賬,從桂花嫁進這個門就開始算。

算她的日子,算她的生理期,算她能不能懷上,算自己到底行不行。

算來算去算出了大慶這張牌,把他安排到東廂房,把他推到桂花麵前,裝醉、裝睡、故意弄出動靜,一步一步把兩個人都逼到牆角。

今晚他終於算成了…他故意喝半瓶地瓜燒把鼾聲打得震天響,桂花終於自己推開那扇門了,大慶終於替他做了他做不到的事了。

現在桂花在那邊叫得那麼歡,那聲音他從來冇聽過…不是那晚他操她時那種壓抑不住的、被身體反應擊潰的呻吟,是心甘情願的,是放開了的,是她在隔壁那男人麵前纔有的。

她**時喊的是誰的名字?是大慶。她讓誰把精液射進她身子裡?是大慶。她這輩子都冇有讓他德貴在她裡麵射得這麼痛快過。

但他自己呢。他把婆娘送到彆的男人炕上,聽著她被操得**,聽著她說“都射給我”硬著**躺在自己的炕上,又興奮又難受。

他想起那晚桂花的那聲笑…從第四天夜裡起,她在大慶身下發出的那種輕輕短短的笑聲,他這輩子從來冇有聽到過。

現在他知道那笑聲是什麼樣的了。

他盯著房梁上那道裂縫,在心裡把那道算盤撥了一遍又一遍…萬一這一次真懷上了,他的臉麵就保住了,村裡人的嘴就堵上了,梁家溝那邊也能交代了。

可他算來算去總有一筆賬對不上。

桂花在隔壁叫的是彆人的名字。

他爬起來,趿拉著鞋走到灶房門口,從櫃子深處摸出那瓶還冇開封的地瓜燒,用牙咬開瓶蓋,站在黑暗裡對著瓶口灌了兩口。

酒從嘴角淌下來流進領口裡,冰涼的。

他把瓶子擱在灶台上,靠在門框上聽著東廂房那邊漸漸安靜下來的動靜,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回正屋,一頭栽在炕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晚他隻想再灌兩口把自己徹底灌醉。可他發現不管灌多少,桂花的叫聲還在他腦子裡轉,怎麼趕都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