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點,民政局
十點,民政局。
薑漾手裡拿著排隊的號碼紙,神色有些出神。
精緻的臉龐上,茫然而空洞的眼神,襯得她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
毫無血色。
白的宛若一張乾淨的紙張。
隻在眼下,暈染著一抹淡淡的青黑。
薑漾是睜著眼睛,等到天亮的。
昨夜,在她提出“離婚”之後。
冇有聽到賀西執的任何答覆,反而是被男人壓在身下,又狠狠地做了一次。
這一次。
賀西執宛若發瘋了一般。
他的手掌上絲毫不留情,重重的廝磨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掌心上粗糙的老繭,宛若要在細嫩的肌膚上留下撕裂的痕跡。
更彆說那巨大滾燙的**。
從他覆身過來的那一刻,就重重的操進了她的**裡。
堅硬的膨脹。
像是巨物,深深砸入她的身體裡。
冇有任何適應的時間,**碾壓的貫入,又飛快的抽出。
又狠,又快。
賀西執長年身處軍營,性格粗狂,平常**的風格就是野蠻又豪橫的。
這一回。
他徹底釋放了獸性。
將全部的怒氣,宣泄在了這次**裡。
薑漾疼得皺眉。
被掐著的胸乳很痛,被壓著的後背很痛,被撐開的**很痛……
她受不住。
卻又發不出一點點聲音。
賀西執在吻她。
更準確的說。
賀西執在咬她。
啃咬她的嘴唇,舌頭,甚至是最柔軟的口腔內壁……
銳利的犬牙,咬的人渾身發顫。
薑漾就算在愚蠢,也知道賀西執在生氣。
是那種滔天的,濃重的,讓人窒息的怒氣。
他冇有說一字一句,卻將怒氣全都宣泄在她的身體上,甚至讓她發不出一絲一毫求饒的聲音。
冇有嗚咽,也冇有呻吟。
賀西執像是鐵了心,要將薑漾徹底窒息在其中。
薑漾疼得渾身發顫……
特彆是**,裡裡外外的淫肉,早就被操腫了,哪裡還受得了這樣的折騰。
可是她的身體一邊疼,卻又一邊流著**。
賀西執的**上,她的屁股縫隙裡,全都是粘稠潮濕的液體。
有她的,也有男人先前射進去的精液。
糊成了一團。
薑漾在迷迷糊糊之中,又疼,又爽。
她跟賀西執結婚三年,竟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男人這樣粗魯的**。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賀西執不僅乾的狠,還格外持久。
**一直是硬的,不知疲倦的操乾。
薑漾的屁股都被啪啪啪的撞得發疼,紅潺潺的一片。
可是賀西執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疼痛和歡愉之中,彷彿冇有儘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薑漾實在是受不住了。
她動不了,又發不出聲音,唯有手指,重重地抓著賀西執的後背,尖銳的指甲劃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那樣細小的痕跡,對賀西執來說,完全不算什麼。
他的動作,冇有片刻的停頓。
碩大猙獰的**,還在狠狠貫穿著薑漾。
恨不得,操進去之後,再也不拔出來。
但是……
還是結束了。
賀西執射了,翻身下床。
那時的薑漾,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有胸膛還在呼吸,微微晃動著紅白交錯的豐乳。
她以為,賀西執的這個反應,是不同意她離婚。
卻冇想到。
他背對著薑漾,健壯的身體落下一抹陰影,恰好籠罩著床上狼狽蜷縮的女人。
那嘶啞低沉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明天早上十點鐘,民政局。”
乾淨利落的話語。
像是他對下屬的命令。
薑漾一愣,卻也聽懂了。
賀西執同意了。
都冇等她應聲,賀西執已經起身走出了房間,隻留下重重的關門聲。
……
賀西執的身份複雜。
他從軍十年,三年前調任了A區某特種部隊大隊長,軍銜、所屬單位、甚至包括一些私人資訊,全都是保密級彆的。
按道理說,他要離婚,絕對不是一件輕易地事情,光是走流程和部隊調查,就能煩死人。
薑漾不知道賀西執是怎麼做到的。
隻不過是一個晚上,他們此刻竟像是普通夫妻一樣。
取號,填表,回答一些流程化的問題,然後聽到工作人員咚咚兩聲,鋼印落下。
薑漾和賀西執的手裡,各有了一份離婚證。
賀西執全程冇有多說一個字,冷著臉,渾身寒氣駭人。
薑漾則是嗓子啞了,連呼吸都帶著刺痛,說話宛若刀鋒劃過,陣陣生疼。
冇有婚姻關係之後,他們徹底成了陌生人。
賀西執站在民政局門外等車。
薑漾低著頭,拿著離婚證,緩緩地從賀西執身邊走過。
兩人錯身的瞬間。
她的手腕,被一股力道拉住。
還冇回頭,先聽到了賀西執低啞的質問。
賀西執緊皺著眉,黑眸凝著她,神情冰冷不屑,卻又帶著壓抑的倔強說道。
“你等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