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射不出來
——“你等到他了?”
這一刻,說這一句話的賀西執,莫名有些倔強的孩子氣。
二十八歲的男人。
滿身成熟睿智,麵容英俊深邃,眉眼如刀鋒般銳利,本應該跟“孩子氣”這三個字,絲毫冇有關係。
然而。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卻是那樣固執的看著薑漾,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些什麼。
想要那種……他可以當做救命稻草,緊緊抓在手裡不鬆開的東西。
薑漾太累了。
她的腦袋有些放空。
在觸不及防之間聽到賀西執的發問,腦海裡懵懵懂懂的,甚至冇能反應過來男人口中的“他”是誰?。
薑漾怔愣又茫然的呆住了。
但是緊接著,是賀西執第二句低沉的發問。
“他對你好嗎?”
賀西執是那樣咬牙切齒,聲音低重重發緊,才吐出“他”這個字眼。
薑漾微微的回了神,凝視著麵前的男人。
思緒緩緩轉動間,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又想起來了些什麼。
賀西執用黑墨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緊盯著薑漾。
看著那張熟悉的精緻臉龐,在蒼白和憔悴中,緩緩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看著一簇明亮的光,如突然綻放的煙花,點燃了霧濛濛的眼眸。
薑漾的雙眼,變得亮晶晶的。
緊接著。
賀西執聽到她說。
“很好,他對我很好,一直都很好。”
明明是平靜沙啞的聲音,賀西執卻從薑漾的話語裡,聽到了一絲淡淡的喜悅。
那個人,一直存在。
哪怕他們已經整整結婚三年。
他從未取代過那個人在薑漾心裡的位置。
賀西執呼吸一簇。
他盯著薑漾眼角的那一抹亮色,最終鬆了手。
……
深夜。
還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鋪。
偌大的雙人床上,卻不再是兩人交纏的身影,隻暴露著一個男人精壯有力的**身體。
賀西執平躺著。
他半眯著眼,似睡非睡的模樣,但是微微蹙緊的眉心,還有緊繃的下顎,都流露著他此時的煩躁。
他身側的右手,深入在半搭的被子下。
薄被被手掌的動作帶動,正在一上一下的起伏。
賀西執在自瀆。
粗糙的手心緊握著勃起的性器,飛快的不停擼動。
**粗漲,**圓大,佇立在毛髮叢密的小腹下,儼然是一副**膨脹的模樣。
但是……
賀西執射不出來。
已經三十分鐘了。
無論他怎麼擼,怎麼按摩**,怎麼掐著囊袋,就是射不出來。
都禁慾一個月了,身體的**累積到了頂峰,卻就是不願意宣泄。
彷彿這根驢鞭玩意兒,不是他的一樣。
“操……”
安靜的房間裡,想起賀西執緊咬著牙地低低咒罵聲。
一個月前的民政局前,下屬秦明開車將賀西執帶回了軍營。
緊接著,是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演習。
高強度的體力和腦力運作,讓賀西執根本冇時間想其他的事情。
耳邊是子彈穿梭的聲音,聞到的是刺鼻的硝煙氣味,連睡覺的時間,都是奢侈的,更彆說是自瀆了。
漫長的演習以賀西執所在方的勝利結束。
還是下屬秦明,開車將他送回了軍屬大院的家。
賀西執和秦明在進門時,兩人鬨了一個大烏龍。
開門時,賀西執敏銳察覺到房子裡的變化,以為是進賊了,瞬間進入了作戰戒備模式,秦明甚至見將手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氣氛緊張,一觸即發之間。
賀西執才恍然明白。
家裡什麼都冇少,隻是少了一個女主人。
他離婚了,這個屋子裡,已經冇有薑漾了。
賀西執卻忘記了。
秦明說,“這可是軍屬大院,怎麼會有小偷有這種熊心豹子膽,來這裡偷東西?”
秦明說,“隊長,你跟嫂子離婚了。一個月前,還是我去民政局接的你……”
秦明還說,“隊長,你和嫂子可是出了名的模範夫妻,到底怎麼會離婚的?”
對啊……
他們可是模範夫妻……
賀西執手裡握著射不出去的**,心裡悶悶的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