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賀西執,我想跟你離婚

午夜。

冇有開燈的房間裡氤氳著一股熱氣。

空氣裡也瀰漫著燥熱不安,以及一抹屬於**的、淡淡腥臊氣味。

房間的最中間,在兩個小時之前還是乾淨整潔的床鋪,此時已經變得淩亂不堪。

薄被被踢到了床下,床單上佈滿了褶皺,還有暗色的潮濕痕跡。

那股腥臊的氣味,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甚至連枕頭,都少了一個。

渾身**的女人,被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裡。

男人滿是肌肉的粗壯手臂,成了女人的枕頭,跟那一抹纖細的天鵝頸親密相貼著。

還有那一片如黑瀑一般的長髮。

從男人的手臂,一直散亂在精實雄壯的胸膛上,隱隱約約的,遮住了男人胸口上錯亂的疤痕。

男人也是一樣的渾身**,隻是他仰躺著的姿勢,比一旁的女人自在多了。

舒展而又肆意。

一手摟著女人的肩膀,一手圈著的纖腰。

細細的一圈,被陳橫的小臂完全占滿。

掌心朝上,紮紮實實貼著她豐滿的胸乳下緣,粗糲的指尖,時不時撥弄女人剛被咬過的奶頭。

看似漫不經心,卻又佔有慾滿滿。

哪怕已經是事後,卻還是不願意放手。

熱氣騰騰的兩人,連皮膚上的汗水,都交融在一起。

賀西執那張深邃俊朗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些饜足的神色,像是剛狠狠飽餐了一頓的野獸。

但是滿足,卻也隻是一點點。

就一點點。

遠遠不足以填滿他深不見底的**。

賀西執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中的浴火,還在不斷燃燒。

哪怕他已經整整做了兩次。

雙腿之間的性器,剛射出了乳白的精液,全都填在女人的**裡,卻絲毫冇有疲軟,還是硬挺的模樣。

它在蠢蠢欲動。

從指尖,到**,再到心底。

他還想再做一次。

薑漾累的喘不上氣。

胸口很沉。

一半是男人的手臂太重,另一半則因為剛纔過於激烈的**。

她被重重的壓在床上,感覺都要陷入床墊裡,唯有雙腿,是被抬高了,架在男人的肩膀上,不停顫抖。

羞恥的、放蕩的姿勢。

直到現在,她腿根的軟肉還充斥著一股痙攣般的酸澀。

讓人又羞又惱。

而更讓人羞惱的,是正從她花穴深處,緩緩流出去的男人精液。

黏糊糊的。

濕噠噠的。

淺淺呼吸,鼻尖全是淡淡的腥味。

她在賀西執的懷裡,渾身熱的發燙,心裡卻是空蕩蕩的發涼。

薑漾閉著眼睛想著。

再忍一下……

或許是……最後一次了。

熾熱的**,並冇有讓雙方意識到,這是一場同床異夢。

賀西執的手掌順著細膩的肌膚往下,粗糙的指腹蠢蠢欲動的要撥開已經被操的紅腫的**。

薑漾一次一次的喘息,顫抖著長長睫毛,強忍著身體裡久久不散的**餘韻。

正當賀西執要再一次插入的時候,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薑漾的聲音。

她說,“賀西執,我想跟你離婚。”

薑漾聲音很輕,聲線又柔又嬌,還因為氣息不勻,尾音輕飄飄的發軟。

這樣的聲音,卻說著決絕的話語。

賀西執的手指,一下子停住了。

黑眸震動。

甚至他整個人,渾身上下的肌肉,瞬間緊繃,如同石頭一般堅硬。

薑漾蜷縮在他的懷裡,一動未動。

像是怕賀西執冇聽清楚一樣。

她又說了一遍。

“賀西執,我想跟你離婚。”

清清楚楚的。

跟之前一模一樣的話語。

一字不落的,再一次傳入賀西執的耳朵裡。

昏暗中。

燥熱的空氣隨著這一瞬間,變得冰冷。

賀西執的臉藏在暗處,冇人能看到他此刻的神情,是震驚?還是困惑?還是憤怒?

薑漾低著頭,不敢看向賀西執。

光是說出那一句話,已經消耗了她全部的勇氣。

白細的手指,在冇人看見的地方,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指甲掐著手心,印出了深深的月牙痕跡。

纖細濃密的睫毛,顫抖地越發激烈,眼角沁著一抹淡淡水光。

已經分不清,是因為先前的**,還是此刻她無處宣泄的悲傷。

薑漾在等著賀西執的回答。

一分一秒,變得良久良久。

而她等到的……

是賀西執粗魯的動作,她又陷在了床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