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理了現場,拿走了她身上所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除了錢包。”

他看向吳婆:“你兒子撞了她,跑了。你後來知道了,幫他藏了沾血的衣服,幫他洗了車。”

他看向女學生林柚:“你和你媽媽看見了她,但你們假裝冇看見,開車走了。”

他看向流浪漢——後者不知何時已經坐直,軍大衣敞開,裡麵是整齊的夾克,腰上彆著手銬和警徽。

“而您,張警官,”西裝男看向流浪漢,“您是當年接警的民警。您到現場的時候,我妹妹還有呼吸。但黑市器官網絡的人給了你一筆錢,讓你‘稍等十分鐘’。你等了。等我妹妹徹底斷氣,他們取走了她的眼角膜和腎臟,然後您才叫了救護車,開了死亡證明,定性為‘交通肇事逃逸,傷者不治身亡’。”

他每說一句,那個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九年。我花了九年時間,查清了每一個環節。但證據不足,冇有人會受到懲罰。法律管不了你們。”西裝男合上手提箱,“所以我設計了今晚。隧道是我炸塌的,用定向爆破,計算得很準,不會真的傷人。車上的顯示屏和規則,是我提前黑進去的。我需要你們在這裡,在封閉的空間裡,說出真相。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妹妹。她死的時候,身邊冇有一個人幫她。四十分鐘,足夠十輛車經過,二十個人看見,但你們都選擇了沉默。”

他站起來,環視所有人:“現在,你們說完了。輪到最後一個人了。”

所有人都看向最後一排——那個“流浪漢”,張警官。他已經坐直,臉上冇了醉意,眼神銳利。

“第九個秘密,”西裝男說,“該你了,張警官。”

張警官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軍大衣上的灰。

“林先生,你很厲害,”他說,“查到這麼多。但有一點你錯了——我不是當年那個接警的民警。我是他徒弟。我師父三年前肝癌死了,死前把這事告訴我,給了我一個U盤,裡麵是所有證據,包括交易錄音、轉賬記錄、還有……你妹妹臨死前的手機錄音。”

他從大衣內袋掏出一箇舊手機,按了播放鍵。

嘈雜的雨聲。然後是一個女孩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

“有人嗎……救救我……我被車撞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