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人……”

腳步聲。有人走近。

女孩：“救救我……求你……”

一個男人的聲音，壓低：“血型對嗎？”

另一個聲音：“對，O型陰性。但傷太重，活不了。”

女孩：“你們……是誰？救救我……”

第一個男人：“彆出聲，很快就好了。給你打一針，不疼。”

女孩的嗚咽，然後安靜了。

錄音結束。

車廂裡死寂。

“我師父留了這段錄音，是怕那些人滅口。”張警官收起手機，“我潛伏了三年，想收集更多證據，把整個網絡一鍋端。但他們都太謹慎。直到今晚，你把他們全聚在這裡了。”

他看向周醫生：“你和黑市的聯絡人約了今晚在城北公墓交易，因為那裡隱蔽，對吧？你要賣一個腎，來源不明。”

周醫生臉色慘白。

“我也上了這輛車，”張警官繼續說，“想盯住你。但林先生，你弄塌了隧道，把所有人都困住了。現在，我們有九個證人，九個秘密，加上這段錄音，證據鏈完整了。”

螢幕閃爍：

九輪結束。隧道出口將在十分鐘後開啟。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螢幕重新整理：

附加規則：

請九人投票，選出一人留在隧道內。其餘人可離開。

投票時間：五分鐘。

每人必須投票，可投自己。票數最多者留下。平票則所有人留下。

現在開始。

“什麼？”推銷員阿傑尖叫，“不是說九輪結束就開門嗎？！”

螢幕無動於衷地顯示著倒計時：04:59、04:58……

“這是你的把戲？”周醫生瞪著西裝男。

“不是。”西裝男臉色也變了，“我隻設計了前九輪。這個投票……不在我計劃內。”

“那誰在控製？”紅衣女子李薇聲音發顫。

蘇晚盯著膝蓋上的紙袋。封口的火漆，不知何時裂開了一條縫。很細的縫，但確實裂了。

“是它。”她輕聲說。

所有人看向她。

“我從書店帶出來的東西，”蘇晚說，“它喜歡……遊戲。喜歡看人做選擇。”

倒計時04:30。

“投票吧，”張警官冷靜地說，“我們必須選一個人出來。否則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

“憑什麼我們要投票？”吳婆突然激動起來，“我兒子已經死了！我夠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