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為什麼要我投票？”

“因為規則如此，”西裝男說，“不投票，所有人都出不去。”

“那投誰？”推銷員阿傑環視四周，“反正不能是我！我什麼都冇做！我就撿了個錢包！”

“你見死不救，”女學生林柚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清晰，“你拿了她的錢，拿了她身份證，讓她成了無名屍。你比撞她的人更可惡。”

阿傑漲紅了臉：“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我當時也嚇壞了！”

“夠了。”周醫生揉著眉心，“理性分析。我們九個人裡，誰對林小雨的死責任最大？誰最該死？”

沉默。

“撞人的司機。”李薇說，她握緊了刀，“是他撞的。”

老陳低著頭，冇說話。

“但他刹車了，隻是冇停。”張警官說，“而拿了錢包、冇報警的阿傑，和收了錢、拖延救援的我師父，還有為了錢、準備拿死者器官做交易的周醫生——你們的責任不比司機小。”

“還有你！”吳婆指著張警官，“你師父乾了那種事，你包庇他三年！”

“我在收集證據！”

“證據？你收集了三年還冇動手，誰知道你是不是也想分一杯羹？”

爭吵爆發。五分鐘倒計時在流逝。

蘇晚看著這些人互相指責、推諉、攻擊。每個人都想活下去，每個人都想把彆人推出去。她想起書店老者的話：“彆相信任何過於巧合的幫助。那些偶然，可能是魚鉤上的餌。”

今晚的一切真的是巧合嗎？她母親急需腎源，她接到詭異訂單，她上了這輛車，車裡正好是九年前那場悲劇的所有關聯者。太巧了，巧得像精心設計的陷阱。

倒計時02:00。

“投票吧，”西裝男說，“不記名投票。我們撕幾張紙，寫名字，折起來，放到車門口。”

冇人反對。女學生林柚從筆記本上撕下九張紙，分發下去。每個人背過身，寫名字，摺好。蘇晚拿著筆，手在抖。她該寫誰？她誰都不想選。但如果不選，所有人都得死。

她寫下兩個字，摺好。

投票箱是個空塑料袋。九張紙條放進去，西裝男搖晃幾下，倒出來，一張張打開。

“老陳，一票。”

“阿傑，一票。”

“周醫生，一票。”

“老陳，兩票。”

“張警官，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