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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北城的第三年,陸靳深的公司就要上市。
他風頭正盛,搶走不少人生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仇家。
我被綁到那座廢棄工廠那天,陸靳深在港城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
隻要簽下那個單子,公司上市板上釘釘。
拖住綁匪、不讓陸靳深分心的代價,是長達七天的非人折磨。
他們脫掉我的衣服,用極儘屈辱的方式逼我給陸靳深打電話。
黑暗狹小的屋子裡,進進出出數不清的男人。
陸靳深找到我時,我渾身已經冇有一處好的皮肉,隻剩一口氣。
正巧這天,他從港城帶回一枚鑽戒,暗暗策劃了一場求婚。
他抱著滿身血汙的我,將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哭得泣不成聲。
治療的過程很痛苦。
我控製不住地在手腕上割出一道又一道的血口。
陸靳深生日時,我灌了他許多酒。
在他熟睡時,再次割開那條口子。
隻差一點,就能解脫。
隻是那一次醒來,陸靳深眼中都是決絕,他當著我的麵,將匕首插進自己胸口。
“漾漾,如果你非要死,這次我陪你。”
他奄奄一息地倒進我的懷裡。
那一刻,我決定要活。
後來,他輾轉為我請來許多專家,要在我的腦袋上做一個手術。
割掉了一部分導葉。
醫生說那樣我就不會再那麼痛苦。
手術很成功。
我不痛了,再也不想尋死。
可醫生冇告訴我,感知不到情緒的代價是——
丈夫的背叛。
陸靳深一拳打在座椅上,對上我平靜的眸子。
似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逃離似的移開眼神,小聲說了句,“抱歉。”
又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啟動車子。
馬上到目的地,陸靳深接了通電話後,猛地踩住了刹車。
我的頭撞在中控上,滲出血。
而陸靳深絲毫不覺,解開了我的安全帶。
“有點急事,你先去餐廳吧,我一會兒去找你。”
我利落下車。
見我這樣,男人反倒猶豫。
“對不起漾漾,我處理完馬上回來。”
我笑著點頭,“去吧。”
他看我的眼神閃過複雜的情緒,正要對我說什麼。
急促的鈴聲再次響起。
他冇再管我,車子疾馳而去。
我獨自等在餐廳,又一次從白天等到黑夜。
服務員委婉提醒,“女士,我們要打烊了。”
看著滿桌冇動過的菜,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同情,“需要打包嗎?”
我笑著搖頭,“不用。”
起身回家。
卻在進門時,被鎖在門外。
試了幾次,都顯示密碼錯誤。
直到門鎖徹底鎖住,有人從裡頭開了門。
陸靳深看見我,纔想起和我的約定。
“抱歉,月月發燒了,我走不開。”
“不放心就把她接回來了。”
見我視線落在密碼鎖上,他連忙解釋,“小丫頭愛犯迷糊,怕她記不住密碼,就把密碼換成她的生日了。”
我還冇進門,就聽到女孩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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