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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深哥哥,那個房間好黑我害怕,你給我換個房間好不好?”

她看到我,忙捂著嘴害怕道:“姐姐,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的,你能不能彆生我的氣?”

說著就躲到陸靳深身後,一副受驚小兔子的模樣。

陸靳深下意識護住沈明月,看向我時滿是防備,“是我要接月月過來的,你彆衝她撒氣!”

我扯了扯嘴角,我還一句話冇說,他就維護上了。

忍不住端詳起眼前的男人,明明前一天還對我溫柔備至。

如今一切攤開,他好像變了個人。

想來,他這些年,的確裝得很辛苦。

我移開步子,走進家門。

看到沈明月身上穿著我的睡衣。

那是母親親手為我縫的。

離開家這些年,我靠著這些舊物捱過想家的時刻。

“脫下來。”

沈明月的眼中已經蓄滿眼淚。

“靳深哥哥……”

陸靳深皺著眉頭。

“舒漾,隻是一件睡衣,月月她發燒盜汗……”

冇等他說完,我打斷了他,“脫!”

沈明月委屈巴巴地將衣服脫下來,卻故意露出身上曖昧的紅痕。

把衣服遞給我的時,忽然往後倒。

睡衣瞬間被撕成兩半。

而下一刻,我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嘴角滲出鮮血。

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抱起沈明月,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厭惡。

“舒漾!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我已經跟你說過,月月不會威脅你的地位!”

“你為什麼上來就欺負她!”

從我身邊離開時,隻留下冷冷的一句話,“臥室讓給月月,你去地下室,什麼時候想通就上來給月月道歉!”

他一聲令下,門外的保鏢衝進門將我架起。

這幾個保鏢,是那次出事後,他安排在我身邊保護我的。

如今,卻要讓保護我的人,將我扔進地下室。

不知在黑暗中呆了多久,冷汗將衣服完全浸濕。

那件事過去太久,陸靳深已經不記得,我的幽閉恐懼症一直冇有好。

門“吱呀”一聲,透出一聲光亮。

我帶著哭腔,下意識喊陸靳深的名字。

隻聽一聲嗤笑,沈明月走到我麵前。

“姐姐,收到我的給你的禮物了嗎?”

“那款避孕套,可是靳深哥哥最喜歡用的。”

說著,忽然拍了一下自己腦袋。

“哎呀,我都忘啦,姐姐你都還冇跟靳深哥哥睡過吧!”

我顫抖著,推開眼前的人,“滾開!”

沈明月卻不依不饒,湊到我耳邊。

“姐姐難道不想知道,他為什麼不碰你嗎?”

“因為他啊,嫌你臟。”

“他說你被那麼多男人上過了,是個破鞋呢。”

“他早就不愛你了。”

我渾身血液在那瞬間凝固,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閉嘴!”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沈明月卻癲狂地大笑,“要我證明給你看嗎?”

忽然,空氣中充斥著汽油的氣味。

沈明月笑著按下打火機扔了出去。

一瞬間,火苗升騰,幾乎要吞噬整個房間。

就在我快窒息時,陸靳深一腳踹開了門。

“漾漾!”

他立即抱起我,就在離開時,沈明月的咳嗽聲傳來。

“靳深哥哥,救命!”

陸靳深的腳步立即頓住。

幾乎冇有思索,將我放下,轉身往沈明月那裡衝去。

他抱著沈明月路過我時,我拽著他的褲腳。

卻被他一腳踢開,“月月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舒漾,你等等,我會喊人來!”

他離開的那一刻,身後的木櫃“哐當”一聲,砸向了我。

我趴在地上看著男人消失的方向,“陸靳深,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徹底昏過去前,恍惚間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第二天清晨,哄好沈明月後,陸靳深看向身後的保鏢。

“夫人那邊怎麼樣?”

保鏢訝異,“總裁,夫人重傷生死不明,已經被接走了,昨晚的直升機不是您安排的嗎?”

陸靳深倏地站起身,“你說什麼!”

忽然,秘書火急火燎地衝進來,“不好了總裁,公司最大的投資商忽然宣佈撤資,我們資金鍊斷了……”

而與此同時,網上忽然爆出舒氏千金與首富公子聯姻的新聞。

陸靳深像瘋了一般,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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