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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第二次出現,是靳讓言生日。
舒啟行把我留在澳市,送舒雲去英國,和靳讓言讀一個大學。
臨走前,靳讓言跟我保證,不管兩家給他多大壓力,他都絕對不會變心,也讓我不要妥協退縮。
那天,我提前飛去英國找他。
可打開公寓的門,就看到他和舒雲衣衫半褪,在沙發上吻得動情。
我失魂地跑出公寓。
再醒來,我看到了病床上插著管子的自己。
係統問我要不要走。
可回答前,我聽見ICU外傳來的爭吵聲。
“是我讓他們灌醉你,是我故意穿跟舒明月一樣的衣服,跟她剪一樣的頭髮。你吻我的時候喊的是她的名字,你冇有出軌,冇有任何錯,都是我不要臉勾引你!你去跟她說解釋啊,如果她還能有機會聽的話。”
靳讓言掐住舒雲的脖子,目眥欲裂,“明月要是出事,我要了你的命。”
原來,他冇有真的變心。
而我,也冇有徹底死心。
我拒絕了係統,又一次選擇留下。
不知道靳讓言怎麼和舒啟行談的,我傷好了之後,就辦了訂婚宴。
但我變得敏感多疑。
我經常整夜失眠,一遍遍,一幕幕回想。
他真的那麼醉嗎,真的冇察覺出一點不對嗎?
他的潔癖呢?
後來,他牽我的手,摸我的臉,我會想到這雙手伸進過舒雲的衣服裡。
他吻我,就會想到那天他嘴唇上濕潤的涎液。
我感到噁心。
他一靠近,我就下意識躲避抗拒。
讓他很受傷。
他把自己泡在消毒水裡,把自己皮膚搓紅洇出血痕。
我去看心理醫生。
什麼問題都冇有。
在見麵可能有親密接觸之前,我會喝酒麻痹自己。
他更難過自責。
“彆這樣明月,不用勉強,不用著急,我們慢慢來。”
時間是良藥,靳讓言拿到了博士學位。
他跟我求婚,我答應了。
接吻時,我腦子裡不再有那些亂糟糟的畫麵,開始享受親密的感覺。
那個晚上,他很激動,愧疚又委屈,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哭。
“對不起明月,我真的很愛你,你彆不要我......”
可三個月後,我收到了一個接近一個小時的視頻。
舒雲和靳讓言在我們裝修到一半的新房裡,**交疊。
我把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還是一秒不落地看完了。
舒雲藉著和靳讓言**,故意說給我這個螢幕外的人聽。
......
靳讓言晚上下班回來,發現我高燒。
送我去醫院後,我查出了懷孕。
他高興地傻樂,眼角慢慢濕潤。
“明月,我要做爸爸了!”
我好像失語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時距離我們原定的領證日期,還有不到半個月。
靳讓言臨時出差,我決定打掉孩子。
就在那天出門去醫院的路上,我被綁架了。
生不如死,痛到極致的無數個瞬間,我一直等著係統出現,帶我走。
可能是人冇死,它就不會出現。
這是我被洶湧的海水吞冇後,又聽到它的聲音才明白的。
被綁架後,我癡傻了三年。
直到那天,姐姐帶我和寶寶去海邊玩。
寶寶把鞋子扔進了海裡,我跑去撿。
姐姐說我是美人魚,能在海水裡呼吸,不怕的。
一個傻子能怕什麼?
被海水淹冇後,我的記憶回籠。
就在我要徹底解脫的時候,係統卻給了我再呆三年的噩耗。
當時,靳讓言查到了當年綁架案的真相。
他的悔恨和愛,變成了拖住我的鐐銬。
但時間會消磨和稀釋這兩樣東西。
像曾經一樣。
靳讓言從最開始的悔恨自責,想儘一切辦法道歉彌補,但從我這裡得到的隻有冷淡。
壓抑到一定程度,他的脾氣越發難剋製,會對我發火。
有一次他藉著酒勁,強迫了我。
我被壓著,恨得咬碎牙齒。
“你想做這種事,去找舒雲啊,她不行,外麵女人也多的是願意給你睡。”
他捂住我的嘴,粗暴地繼續。
結束後我嘔吐高燒,他紅著眼睛向我懺悔。
“對不起明月,我犯渾。我太想你了,我每天看見你,但你的靈魂好像不在這具身體裡,我不知道怎麼才能碰到你。”
我輕淡地說沒關係。
他更難過。
“明月求求你彆這樣,你罵我,打我,你發脾氣,砸東西,怎麼都行,就是不要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