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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地產大亨舒啟行的獨生女舒雲走失,發動黑白兩道的所有力量都遍尋無果。

舒夫人精神崩潰,屢屢自殺。

舒啟行在孤兒院領養了我。

我和他們的女兒長得有五分像,淚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我的命運徹底被改變了。

舒家給我做了心臟手術,我有了健康的身體,不會再心慌喘不過氣。

舒夫人很正常,很溫柔,隻要天氣好就騎單車帶我出去吹風,唱歌給我聽。

晚上她抄佛經,我就安靜地陪在一邊看書。

“媽媽”叫得越來越順口。

我進入了最頂級的私立學校上學。

被同學嘲笑欺負時,靳讓言出現保護了我。

他說我聲音其實很好聽,鼓勵我跟他講話,幫我糾正英文發音。

十五歲,我練演講稿時,靳讓言的臉突然靠近,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呆住,大腦一片空白。

他笑了笑,捧住我的臉,認真地接了我們的第一個吻。

心臟跳得太快了,我擔心它承受不住再壞掉。

兩年後,真千金終於被找到了。

舒啟行把我叫進書房聊天,提醒我,和靳讓言指腹為婚的,是舒雲。

我從舒家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不能太貪心。

此時,靳讓言正在陪著舒雲試成人禮,也是訂婚宴的禮服。

照片裡,靳讓言微皺著眉,認真地給舒雲弄後背的拉鍊。

那天晚上,我跪在祠堂,捱了十鞭家法。

因為我嫉妒姐姐,劃爛了她臉上的淚痣,咒罵她怎麼不死在外麵。

我咬死不認,舒啟行抽得更狠。

跪到後半夜,我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她告訴我,她是這個世界的攻略者,任務完成要離開了。

她和係統談了條件,可以帶我一起走。

那是係統第一次出現。

不過對話的人不是我。

我還在震驚猶疑時,靳讓言冰涼的淚砸到了我滾燙的皮膚上。

“明月我喜歡的是你,我已經和舒伯父說過了,我這輩子隻會娶你一個人。”

我心臟發疼,拒絕了媽媽。

“我不能走......”

媽媽臨走前去佛寺還願,明天就回來。

可兩天後,我從靳讓言口裡聽到了噩耗。

媽媽的車子滾下山,起火爆炸,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