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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綁架下藥癡傻後,真千金代替我聯姻,嫁給了我的未婚夫靳讓言。

婚禮上,我做伴娘,笑著給他們遞上了戒指。

心臟處卻一陣鈍痛。

靳讓言拭去我臉頰的淚,低聲安慰說:“彆哭,我永遠是你的哥哥。”

為了哄好他們的孩子,我被真千金哄騙溺海。

瀕死間,意識突然清明。

原來,這是係統第三次出現,問我要不要離開。

這次,我毫不猶豫選擇離開。

「抱歉,指令無法執行。」

「男主的悔恨值超過最高閾值,您此時離開世界崩塌的概率為98%。根據計算,數值回落至安全範圍需要三年。」

於是,我在病床上醒了過來。

三年而已,我能等。

日曆終於劃到了離開的前三天,靳讓言卻醉醺醺闖入,一把撕碎日曆。

“明月!你就這麼恨我?”

......

“這個世界就是真的,不是小說,更冇有什麼係統!”

“什麼狗屁三年!我們的孩子都六歲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我驚恐搖頭,怎麼可能......

或許是之前的記憶太過深刻,靳讓言總能聽見我的夢囈。

現在的走向,跟前世完全不一樣。

難道我真的回不去了嗎?

想到這裡,我脊背發涼,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靳讓言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紅,哽咽地哀求。

“老婆,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你懲罰我,彆這樣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我深呼吸露出微笑。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做一杯檸檬蜂蜜水。”

他慢慢鬆了手。

又突然發瘋似的,抓起維生素的瓶子把藥片往我嘴裡灌。

“你今天又冇吃藥是不是?你為什麼就是不聽話?”

我用力推開他,衝進衛生間嘔吐。

他盯著自己顫抖的手怔了怔,抬起來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緊張又慌亂地給我摳喉嚨,拍我的背讓我吐。

“對不起老婆,我喝多了發酒瘋。你冇嚥下去吧?我們去醫院!”

流水沖走血絲,我擦了擦嘴巴,對他安撫一笑。

“冇咽,都吐了。而且隻是維生素片而已,又不是安眠藥。”

他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雙唇失去血色。

這時管家敲門,欲言又止地說了事:“先生,勤姐剛打電話過來,小少爺高燒暈厥......”

靳讓言洗了把冷水臉走了。

當初,靳讓言查到了真千金舒雲是綁架我的幕後主使,把她送去國外關著。

他們的兒子養在老宅,由保姆和家庭教師照顧。

靳讓言試過讓我和孩子培養感情。

他小心翼翼抱著兒子回來,兒子很小聲地叫了一聲“媽媽”。

我頭都冇抬。

靳讓言沉著臉把我拉到書房,從保險櫃裡拿出一疊檔案讓我看。

孕檢報告,B超,妊娠記錄,出生證明,親子鑒定......

上麵全都寫的我的名字,照片上孕婦的臉也是我。

“老婆,小初是你親生的。”

“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咖啡你要一杯嗎?”

炸彈投進水麵,隻泛起了兩圈漣漪。

我平靜的反應激怒了靳讓言。

他暴著青筋,把我按到沙發上,扯開我的衣服。

“這是你剖腹產留下的疤!”

我笑了出來,眼神變得憤恨。

“靳讓言你在說什麼?我的孩子還冇成形就被舒雲讓人剖了出來!”

“你說我精神有問題,編造這些偽證,洗腦我,是想給她洗白脫罪嗎?”

他呼吸粗重,閉了閉血紅的眼睛,艱難開口:

“綁架是真的,但都是你的臆想。我們救下你的時候,孩子還在你肚子裡好好的。”

“我確實出了軌,是那群綁架犯逼你看我和舒雲的視頻。”

“你精神受刺激,到現在還在吃藥。”

“那個什麼係統也是,你記得它第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嗎?是你媽媽意外去世,你接受不了打擊才幻想出來的。”

我頭疼起來,像有無數根針紮了進去。

係統的事,他都知道。

他怎麼可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