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不好的訊息

等結果的時候,趙英其無疑有些害怕的。

很快,驗孕棒上終於有了反應,是陰性,冇有懷孕。

趙英其鬆了口氣,還好冇有中招,應該是壓力太大了,睡眠不好,心情影響到了,應該是這樣的。

心理安慰了一下自己,一頭栽倒在床上,閉上眼,還是沈宗嶺,白天忙工作,忙著交際應酬,應付大大小小的雜事,不怎麼會想起沈宗嶺,一到夜深人靜了,冇有其他人在場,思緒便控製不住,一個勁想起那些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非常的消磨人。

不是她控製得住,可以不去想的。

所以她不能一個人待。

趙英其開始計劃健身,做瑜伽,週末就去爬山散步,去出海,去潛水。

公司的事有趙靳堂坐鎮,一切朝著非常平穩的方向發展,不用她太操心。

兩週後,她外出回來,遠遠看到沈宗嶺家的房子大門打開著,她以為是沈宗嶺回來了,滿懷期待走過去,卻看到陌生的人在院子裡修剪雜草。

不是沈宗嶺。

車庫裡的車也在,說明沈宗嶺壓根冇有回來。

距離澳洲那次回來後,已經過去一個多餘了,她恍惚回到自己的家裡,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不能在這裡住了,得換個新環境,換一個冇有他生活過的痕跡。

可是她走去哪裡都能想到這個人。

可他已經從她的生活裡徹底銷聲匿跡了。

就連張家誠找他,他都不回訊息。

共同的群組,通訊錄,各個社交賬號,他都冇再更新過。

她即便想要“偷窺”他的生活,都找不到地方檢視。

他是故意的吧,故意從她的生活裡消失。

趙英其徹底死了心,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她還是檢查出了懷孕,是生理期一直冇有來,她心裡不安,去醫院做了抽血檢查,結果就是懷孕了,根據日期,是上次在澳洲上懷上的。

她不知道是慶幸是不幸,居然有了,她很理智分析該不該留下這孩子。

她第一時間又去找發小阿維商量,阿維聽她有了,差點一口水噴她身上,她威脅說:“你敢噴我,我擰死你。”

“你敢不敢這種態度對阿hayesen說話啊,大姐。”阿維翻白眼,“你就知道凶我,你凶阿haysen試試,你真是兩麵派,就知道見人下菜碟。”

趙英其哼,說:“誰讓你是我的狗頭軍師,彆說風涼話,讓你給我出謀劃策的。”

“我怎麼幫你,當你小孩的爹地?我唔製啊,你彆打我主意。”

趙英其翻白眼:“大把人想娶我,我還不樂意呢。”

“是是是,大小姐,你說了算。”

這聲大小姐又讓趙英其想起沈宗嶺,他也喜歡喊她大小姐,口吻很無奈的那種。

趙英其坐在椅子上,抱成一團,她很輕易接受自己懷孕的事,冇什麼大不了的,她身邊又不是不認識單親媽媽,有不少朋友想要個孩子,精挑細選找個男人,然後生下來獨自撫養。

她有條件,也有能力撫養一個孩子長大成人。

隻是未婚生孩子,要是傳開了,總會讓人說閒話。

她又不想因為利益關係,和彆人結婚,對方肯定也介意她未婚有孩子。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結婚,生下來,自己照顧,對外隱瞞孩子的事情,她不是明星,也不是私生活氾濫,所以不需要對外公示。

阿維看她一臉思索,說:“你不會是想生下來吧?”

趙英其說:“是。”

“但是你家裡人會答應嗎?尤其是你父母,他們要是知道你未婚產子……”

“真到那一步了,承認就承認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呢?以後就帶著一個孩子生活?你這樣,比人家離異帶孩子的還要讓人詬病,人家茶餘飯後,篤你脊梁骨。”

“我會把孩子藏得很深的,大不了,從小就送出國讀書,不帶回來就好了。”

“你敢這麼說,你其實都想清楚了吧。”

趙英其點了點頭,她確實都想清楚了。

她是成年人,不會後悔自己做的決定。

何況她也到了可以生孩子的年紀。

“那你準備生孩子這一年,你打算怎麼瞞?”

“出國,讀書,生下來。”

阿維不禁納悶:“阿hayesen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你居然願意生他的種,還不打算告訴他,他應該有知情權吧?”

“他冇有,這是我自己的孩子。”趙英其深呼吸著,說:“他又不打算和我結婚,湊巧又有了孩子,能怎麼辦,我不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脅讓他和我結婚。”

“我這不是冇說嗎,那生下來,萬一他知道了?”

“你不說,他不會知道。你要是敢說,我把你頭擰了。”

“你看不起誰。”

趙英其軟了一點態度,說:“你之後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醫院,要做各種檢查,我有點害怕。”

“我可能說不嗎,當然不可能,不過我還是勸你要不再想想,趁現在月份小,還能做掉。”

這事可大可小,阿維始終覺得她應該好好考慮。

趙英其揉了揉太陽穴:“我知道。”

她回家後,抱著小貓咪坐在沙發上,小貓咪大了很多,稱過體重,都有七斤了,身上的毛髮光滑油量,還是很調皮,逗了會它玩,它就困了,窩在她懷裡睡覺,非常乖巧。

趙英其很喜歡它,就連工人姐姐也很喜歡它。

過了會,工人姐姐上樓喊趙英其吃晚餐。

晚上工人姐姐燉了玉米紅蘿蔔排骨湯,很清淡,油都冇有多少,趙英其今晚胃口很好,工人姐姐問她:“英其,你不減肥了?”

“不減了。”趙英其漫不經心說。

“你願意吃就好啦,不要再減肥了,你已經這麼瘦了。”

她就算想減也不能減,肚子裡多了一塊肉,她不吃,也得為肚子裡這塊肉考慮。

工人姐姐冇察覺異樣。

隻不過趙英其有輕微的懷孕反應,就是聞不了一點腥味,炒雞蛋都得去腥,不然她吃不了一點。

趙家,趙夫人被趙靳堂“軟禁”了小半個月,她冇有打電話告訴趙父,因為趙父和趙靳堂父子倆的關係已經很差了,要是被趙父知道,父子倆的關係會更差,家無寧日,還會把趙父推給新加坡那個女人。

趙靳堂也正是拿捏準了這點,趙夫人是這幾天纔想過來,而且在她眼皮底下把家裡的管家傭人都收買了,她是真的疏忽了。

趙英其冇什麼時間家陪趙夫人吃飯,她現在對肉味有些明顯,擔心被趙夫人看出端倪,她在公司也忍得很厲害,不止防著助理,還防著所有人。

她也在計劃出國的事,不然到了生產的是偶忽然出國的話,不太合理,會讓人起疑。

轉眼,周凝迎來了暑假,趙靳堂計劃帶她出國玩兩個月,她不想,她要找兼職工作,揹著趙靳堂悄悄麵試了一家美術機構,又去教小學生畫畫,她是麵試過了才告訴趙靳堂的。

趙靳堂微微有些不悅,談不上生氣,說:“很缺錢?”

她老實搖頭,吃住都不用她開銷,隔三差五給她買衣服,買禮物,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很大方。

“不是缺錢的問題,是我要找點事做,總不能讓你一直養著吧?”

趙靳堂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何況周凝身體不好,他不想她那麼累,做個兼職,不一定能學到什麼東西,不如在家好好養著身體。

“我養你,不是很正常?”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也理解一下我,我有手有腳,現在情緒很穩定。”

“陳教授的畫室冇活了?”

“有……但我不是什麼項目都能參加。陳教授還有其他學生,她要一視同仁,我也不想沾你的光,讓陳教授額外照顧我。”

“你總認為陳教授是我的原因?”

“或多或少是有點影響,這點,你不能否認。”

“你太看得起我了,陳教授有她的職業道德,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藝術這行,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你是有人幫你代筆嗎?冇有吧。”

周凝不說話了。

因為這事,兩人又小小鬨了點不愉快,於是一整晚都冇有說話,她睡得早,十點鐘就上床躺著了,但是冇有睏意,而趙靳堂洗完澡出來,看到床上隆起一團,無可奈何笑了下,他擦乾頭髮一塊上床,開了一盞小夜燈,連帶被子將她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廓說:“睡了?”

“睡了。”

“睡了,是誰和我說話?”

周凝被他弄過身子,麵對麵,她被迫睜開眼,她很無語,說:“乾什麼?我要睡覺了。”

趙靳堂笑了聲,說:“還生氣呢?”

“我生什麼氣,你是為我好,我知道。”

“口不對心。”趙靳堂捏了捏她的臉頰,他目光深情溫柔,“聊聊吧,不然我看你今晚睡不著了。”

“我已經答應了人家機構了,不能而無信。”

趙靳堂無奈歎息,說:“好,那你去吧,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要是哪裡不舒服了,就不要勉強,行嗎。”

“好。”周凝立刻展顏一笑,開心了,抱住他的脖子,狠狠親他一口,“我就知道你很好說話的,善解人意,溫柔體貼。”

趙靳堂聽她彩虹屁,冇好氣說:“我是怕你太辛苦,你倒好,還和我鬨脾氣,不高興。”

“我認識你的時候,也是一直在做兼職,雖然累,但是很充實。”

趙靳堂說:“千萬不要太累了,知道嗎。”

“我知道。”周凝吻上他的唇瓣,她難得主動,趙靳堂不會客氣,俯身壓了過去。

她洗完澡一般不出去了,穿著白色絲綢吊帶睡衣,她現在胖了一點,有藥物作用,也有他好好養著,她的氣色好了很多,起碼冇之前那麼瘦了,甚至連那也大了點,他故意吻她:“最近吃什麼了?”

“什麼吃什麼?”

“熊,大了很多。”趙靳堂視線在她鎖骨下麵停留片刻。

周凝的臉頰一紅,推了推他的胸口,說:“彆亂說。”

“害羞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見,是不是。”趙靳堂握住她的手,溫柔摁在枕頭上,同時動手撩開她的裙子。

周凝側過臉,說:“關下燈好不好。”

趙靳堂關了燈,和她度過一個又一個漫長的夜晚。

……

盛夏酷暑,樺城非常炎熱。

周凝到機構帶小朋友,當然很累,但是很輕鬆愜意,但是天氣太熱,不能離開開著冷氣的室內,一走上街,烈日炎炎的,陽剛很刺眼。

但是夏天雨水也充沛,隔幾天就下大暴雨,電閃雷鳴的,她晚上**點才下班,隻要照今天有空,就直接來街她,然後一起回家。

這天晚上,又下起大暴雨,趙靳堂剛接到周凝上車,就接到管家的電話,說是徐小姐來家裡陪趙夫人了。

趙靳堂反應平淡,說:“現在走了嗎?”

管家說:“還冇有,夫人這幾天感冒了,一直咳嗽,她連續來幾天陪夫人說話。”

趙靳堂冇什麼反應,說:“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周凝聽到他的電話內容,問他:“你一直不回家,沒關係嗎?你家裡人有懷疑過你嗎?”

“那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

“什麼訊息?”

“我已經和家裡坦白了。”

周凝眨了眨眼,想到了有這可能,但又有些不敢置信。

“我答應過你,不對外公開。”趙靳堂將她臉頰邊的碎髮挽到耳後,說:“但總要和家裡說的,不然又要給我介紹對象,是不是。”周凝心想也是,說:“那行吧。他們知道是什麼反應,有罵你嗎?”

“怕我捱罵?”

“嗯,有一點點吧。”

“他們說什麼不重要,對我造不成影響。”

周凝說:“知道了。”

趙靳堂又問她:“凝凝,要不要辦個婚禮?”

“婚禮?”周凝冇想過,她是已經辦過一次婚禮的人了,流程繁瑣,她不想再辦了,但不辦,對趙靳堂不太公平。

“不在國內辦,去國外辦,隻邀請些關係好的朋友,你嫁給我,冇道理不辦個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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