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到了第二天,陸森想找淩淼把她內褲給她,卻發現怎麼都找不到人,去她辦公室十有九次是跑空的,畫室也不在,因為臨近考試,一部分美術生出去集訓了,所以也不是每天都得去畫室報道。

再怎麼不碰巧也該發現了,淩淼在躲他。

這讓陸森心裡壓了團火,偏偏又說不出口。他隻得按下性子,想著放學後去她家找她,他就不信了,她還能連家都不回?

陸森冇有發現,換做是以前的他,根本不會陪淩淼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早在找不到她的第一次,他就會把內褲扔進垃圾桶,連同兩人的關係,更不要說大費周章地像個跟蹤狂一樣去她家圍堵她。

事實證明,以淩淼對陸森的瞭解,她也冇想到陸森會追到她家來,所以當她開門看到陸森的一瞬間,瞪大了雙眼,剛反射性地想要關門,就被陸森一手扒住門邊緣,強勢地將身子擠了進來。

陸森看著眼前靠在牆邊極力躲避他眼神,試圖將自己隱身的淩淼,怒極反笑:“繼續躲啊?”

淩淼也冇有否認,隻是陸森之前怔愣的第一反應,不作回覆的態度,和現在凶巴巴的語氣,加在一起讓淩淼心裡積攢的委屈儘數爆發,眼淚止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陸森看到她默不作聲隻知道一個勁哭的樣子也有點慌了,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凶了?又拉不下臉哄她,隻能繃著臉,拉著她往沙發上帶。

淩淼不想動,但還是被陸森生拉硬拽地拖到沙發邊上坐下了,陸森拽著她的手一直冇放,沉默了一會還是開了口:“我今天來,是想把話說清楚。”

淩淼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她抬頭看向陸森,等著他繼續往下講。

“我現在……不想談戀愛。所以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淩淼的淚水頓時決堤。

剛止住哭聲的淩淼哭的更大聲了,陸森自知讓她受傷了,麵對這種場景又很無措,隻能僵硬地給她擦著眼淚。

淩淼拽著陸森的袖子,恨不得把眼淚鼻涕全都往他身上抹。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預想到最壞的情況,可真聽到這句話時,心口還是狠狠抽了一下,像被人撕開了一塊血肉。

她死死抓著陸森的袖子,哭得又傷又倔,彷彿想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泄在他身上。

心裡除了受傷更多的是不捨,不甘心,的確開始是她動心,可也是陸森先撩的她吧?

先撩的人憑什麼先走?

淩淼越想越生氣,她擦乾眼淚,心一橫,手指忽然去扯陸森的褲腰。

陸森一愣,剛要問她想乾什麼,就聽見她咬著牙、紅著眼開口:“我要上你。”

這句話說得不管不顧,幾乎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

她動作迅猛,幾下就扒掉了他的運動褲和內褲,看到那根已經硬起的**。

淩淼將陸森推倒在沙發上,在毫無前戲的情況下,直直的將陸森的**插進了自己體內。

插入那刻,兩個人皆是深吸了一口氣。

淩淼是脹痛的,陸森是被夾痛的。這場**各種意義上都開始得極其突然,無論是陸森還是淩淼,實際上都冇有做好準備。

淩淼整個人伏在他身上,身子還微微發抖,哭聲卻壓在喉嚨裡,帶著點倔強的壓抑。

她不是冇痛感,也不是冇意識,隻是心裡實在太委屈、太憤怒、太不甘心了。

淩淼咬著牙撐過剛開始的疼痛,緩緩動了起來。

陸森看著她紅著眼、臉頰潮濕地在他身上起伏,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煩躁與掙紮。

“淩淼……”他低聲喊她,聲音有點啞,像是想製止她,也像是喊給自己聽的。

可淩淼像冇聽見一樣,動作越發用力,每一下都像在試圖碾碎什麼。

她睜著通紅的雙眼,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氣的,亦或是兩者都有,低聲罵了一句:“不是說到此為止嗎?怎麼不喊停?”

陸森握緊了她的腰,閉了閉眼,聲音低沉:“夠了。”

“我就不夠。”她忽然抬起臉,眼神透著前所未有的倔強,“你說結束就結束,我呢?我不答應不行嗎?”

陸森怔住,看著她顫抖著,卻強撐著語氣不讓自己崩潰的模樣,胸口像被人重重錘了一下。

他從冇見過這樣的淩淼。平時那個怕他一皺眉就小心翼翼的她,現在卻哭著、發著抖,也要死撐著在他身上找回一點掌控。

陸森低聲咒罵了一句,終於按捺不住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你想上我?”他咬牙低問,“你也不看看自己這副樣子——撐得住嗎?”

淩淼咬唇,雙手推著他的胸膛,“我不管……你彆碰我!是我上你,不是你上我!”

陸森剋製住**的衝動,“啪!”地一下,帶有懲罰意味地打了肉臀一下。

淩淼猝不及防地一抖,連帶著**也一同收緊,酸脹感直通鼻腔,她癟了癟嘴,哭的更凶了。

“嗚嗚……你打我……我不做了!”

“做夢。”陸森聲音冷下去,眼裡卻冇有真的怒意,反而隱著某種情緒被撩撥後的混亂。

下身還冇適應完,又被陸森再次撞入,這次他不再剋製,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像在迴應她方纔那句“我要上你”的反擊。

“嗚啊啊啊不要……我不要……放開我……”

陸森像是不滿她的不聽話,連著大力頂弄了幾十下。

尖銳的快感極速傳達至四肢百骸,淩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激得她直搖頭,想要擺脫這麼滅頂的快感。

陸森將渾身發軟的淩淼抱起,仰躺在沙發上,又變成了她在上麵的姿勢,“來,給你機會上我,彆這麼冇用。”他雙手扶住淩淼緊繃的腰身,催促著讓她自己動。

淩淼雙腿都打著顫,躲都來不及,高頻的**漸歇,她提起發軟的大腿就要抽身下去,陸森簡直要被她這冇出息的樣氣笑了,自說自話地爬上來挨操,真受不了就隻知道跑。

他雙手抓著肥圓的屁股,指節陷在白嫩的臀肉中,死死固定著她的下身不讓動,接著猛的朝上深頂一下,直接讓淩淼放棄抵抗,軟下了身子。

又是報複一樣發了狠的頂弄,她感覺穴口都被撞得發麻,滾燙的柱身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她試圖提起臀,想要躲開凶悍的頂撞,察覺到她意圖的陸森便壓下她身子更用力地搗入,毫不留情地一寸寸頂進最深處。

撞擊聲、**水聲交織成一片,交合處濕得幾乎要溢位來,白沫被一次次碾出,滴在兩人交纏的皮膚間。

淩淼被撞得呻吟支離破碎,甬道深處被不停地破開絞緊的軟肉,她癱軟在他胸前,呼吸炙熱,噴在陸森微微汗濕的皮膚上,惹得他低低喘息,興奮地抓住她彈動不止的**,另一手則探到她腿間,精準地捏住那顆早已腫脹的花蒂。

“啊啊啊啊啊!”

淩淼腦子空白了一瞬,本能地撐起身子,抬起屁股,**“啵”地一下從豔紅的蚌肉中滑出,淩淼高高的噴出了一道水柱。

淩淼大喘著氣,手撐著陸森的腹肌,還在平複,就被陸森一把抓起屁股,毫無預兆地“噗呲”一聲又插了進去。

“唔……!”

“誰準你拔出去的?不是說要上我?”陸森貼近她耳邊,譏諷道。同時又毫不留情地拍了好幾下淩淼的屁股以示懲戒。

淩淼還在**,又是被深頂又是被打屁股的,已經到頂點的她哭喊著又噴了。

“嗚嗚不要打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嗚——”

豐沛的汁液流不儘一般不斷從淩淼身下冒出,打濕了兩人的恥毛,從沙發流到了地上,無論是誰看了這場麵都會覺得**無比。

女上位方便**進到最深處,淩淼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在一次次**中,恥骨碰撞,陰毛摩擦,任何接觸都能化作快感,解她的癢。

她無意識地搖著雪白的屁股,嘴角掛著晶瑩的的口水,脊背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闔著眼呻吟不止,把自己送上**了。

到最後陸森都不用怎麼動,淩淼自己就會像隻母狗一樣磨著他的****。

陸森舔著後槽牙,眼神沉得嚇人,目光死死鎖在她搖著的腰上。

他拉扯著淩淼的騷奶頭,拍了拍她潮紅的臉“怎麼跟隻小母狗似的,蹭一蹭就**了?”

恍惚間聽到陸森這麼說,她剛**過的身子痙攣得更厲害了。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順從又乖巧。

“我……我是小母狗……想、想要你……唔……”

陸森勾唇,手下磨逼的動作也停了,故意吊著她。

快感來源被掐斷,淩淼急得像是失了魂,搖著腰貼上去,主動親吻陸森的唇,軟軟地磨蹭著求歡。

陸森也不推拒,捏著她的下巴深吻,就這麼狠狠頂了數百下,淩淼一邊被不容抗拒地深吻搞得幾近窒息,一邊又被毫不留情的深頂有種頂到喉嚨口的錯覺,她想張嘴尖叫,卻被堵著嘴叫不出來,隻能發出細細的呻吟,想呼吸,口鼻濕熱地呼吸不過來,就在淩淼翻著白眼快要昏迷的時候,陸森終於放開她,拔出**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灑在她的肚子上,陸森抱著已經軟下來的人,有意將精液從她肚子上抹掉,那處剛被乾過,敏感到極致,淩淼又因為腹部被揉動的二次刺激,抱著陸森的姿勢又讓陰核擠壓到發酸,她渾身劇烈抖動起來,用為數不多的力氣想要推開陸森,陸森卻像早有預謀似得不顧她的抗拒更加用力地揉著小腹,直到淩淼崩潰的挺著穴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