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淅淅瀝瀝的雨聲時刻提醒著這裡是學校的畫室,禁忌的快感同時沖刷著淩淼的底線,雨聲混合著**聲,**碰撞的拍打聲,和止不住的喘息呻吟聲,讓此刻的背德感拉滿,淩淼搖著屁股,有點忘了身在何處,又好像知道這裡是學校,是她每天執教的畫室,好多學生在她指導下畫畫,叫她,老師……

“老師,你的水都淌到桌上了,明天同學們來了,就是在你淋到的課桌上畫畫呢。”陸森繼續加持著想象“乾脆把你操尿,直接尿到洗筆桶裡,讓同學們用你的**洗筆,怎麼樣?”

淩淼的想象力本就很豐富,加上陸森如此荒唐的描述,淩淼竟真有點身臨其境的錯覺,甚至感覺到同學們都在看著他和陸森**,她每噴一回,就有學生用洗筆桶接著她的水去洗筆,直到她被乾的再也出不了水,大家都用五顏六色的畫筆捅進她的逼,毫無章法地攪動,戳刺到她各個敏感點,非逼的她出水不可。

洗乾淨了,還要拿出來看一看,嘗一嘗洗乾淨了冇有,要是不乾淨,就插到她嘴裡繼續洗。

淩淼被她自己的荒誕想象搞到**好多回,嘴裡還在胡言亂語“老師……老師給你洗,插進來,洗乾淨……啊啊啊!”

陸森聽她這麼說又脹大一圈,開始發狠地頂弄起來,“騷水不夠了,要尿出來。”陸森一邊大力抽動,一邊拿指甲扣弄著淩淼的陰蒂。

“來,尿給我。”

淩淼早就冇有思考能力了,但潛意識還是覺得這太出格了,不能,不能尿出來,“不行……不行……”

可是裡麵好酸,外麵也在被不停地摳著,各種刺激下,由不得淩淼拒絕,穴道驟然收縮,滾燙的熱液朝著**頂端兜頭淋下,尿道口一張,透明液體也儘數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淩淼尖叫著**了。陸森被她這雙重**帶來的高頻吮吸夾的爽得要死,每次淩淼都能給他帶來新的驚喜,每次都能騷的更上一層樓。

汗淋淋的身子像是被雨水打濕一般滑的捏不住,陸森卻還冇射,享受著**的痙攣和震顫,他握著淩淼的腰,笑了一聲,眼底透著瘋狂的欲色,“尿了呢。”

淩淼還冇回過神,就被帶入了新一輪滾燙的**中。

剛纔的場麵也給陸森帶來了不小的刺激,他咬著牙卯足了勁快速地操乾著,每次都頂到最深,淩淼恍惚間感官卻放到了最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碩大的傘狀頂端一下一下地夯實地將她敏感處的軟肉碾壓了個遍。

“嗯啊!慢、慢一點……受不了……”

她的指甲用力到泛白,卻還是抵擋不住翻湧的情潮,她的身子開始痙攣,強烈的快感要將她淹冇。

甬道的深處劇烈收縮起來,像是預感到主人再也無法承受衝擊,媚肉竟然絞緊了試圖阻止堅硬熱燙的性器繼續前進,內壁抽搐不停,溫熱的水液氾濫而出。

而這次陸森冇有再拔出來讓她緩緩,而是藉著咕湧咕湧的水聲,更加肆無忌憚地撞擊著,絞緊的內壁被強製撐開,摩擦並著酥麻引發了另一輪的抽搐,淩淼被插的接近崩潰,她雙眼翻白,連臉被捏著轉過去接吻都冇反應,陸森身下動作不停,真如公狗般不停的挺動,亢奮地舔著淩淼嫩紅柔軟的嘴唇,吸著她軟嫩的舌頭,甚至一路舔到了她的眼球上。

眼球被舔的不適感將淩淼從放空狀態拉回來一瞬,像是靈魂被翻開一樣的**快意,淩淼知道現在的陸森也一樣幾近癲狂。

越來越多的蜜液被噗哧噗哧地搗得飛濺四射,聲響曖昧得幾乎失控。

陸森快要射了,淩淼感覺身體被快感一層層撕開、裹住,眼前一陣絢光翻騰,耳邊嗡鳴作響,意識彷彿懸在半空,幾乎要崩潰。

她抓住最後一點神智,像是本能般喊了出來:“陸森……喜歡你……啊啊啊……”

陸森聽見這句話微微一愣,但箭在弦上,他低吼一聲,狠狠埋身,將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體內,熾熱地沖刷著還在痙攣的內壁,被那緊絞的穴肉帶出幾縷餘韻未儘的精液。

兩人緩著氣,一時間有點沉默地幾乎尷尬。

還是陸森先開了腔,聲音有些沙啞:“抱歉,內射了。”

他本來是想射在外麵的,聽到淩淼那一句告白就一下子冇收住。

淩淼知道陸森肯定聽到了,她本人就是非常後悔,千不該萬不該,在那種時候說出那種話!

而且看陸森的樣子,好像也冇有要迴應的意思,淩淼瞬間想找個坑埋了自己…

“冇事,我回去吃個藥就好了。那我、我先走了。”

淩淼幾乎是慌不擇路地飛速穿好衣服就逃走了。

陸森留在原地,一個人整理那片狼藉的“戰場”。

地板上是交纏過後混亂的痕跡,**、尿液,還有他濃烈的精液。

正低頭打理時,視線掃到桌邊角落的一小塊布料——那是她的內褲。

這傢夥…真空跑回家了嗎?

想到晚高峰人擠人的地鐵上她塞著一肚子精液還順著大腿往下流的場麵…喉結一動,剛平複的**差點又被點燃。

好吧,應該冇那麼蠢,肯定知道拿紙巾擦乾淨了再出去,不過底下冇內褲倒是真的…

一下子又想到淩淼那句情不自禁地告白,陸森又沉下心思。

之前就告訴自己不能沉迷在這種關係裡,現在知道了淩淼原來一直喜歡他,那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

又是以什麼心情和他**的?

說實話現在的關係他並不想破壞,也就是說,不想再更進一步了,他本能地抗拒被人靠近,對“感情”這種東西有一種既渴望又逃避的混亂心理。

他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的方式,更不相信什麼“愛”會長久存在。

連他的親生父母都可以不要他,又憑什麼相信彆人能真正地愛他?

就算是淩淼,也許也不過是貪戀他的身體,享受這份禁忌快感罷了。

他們身份差距太大,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陸森長長地吐了口氣,看著那條內褲半天,最後還是疊好放進塑料袋裡。

罷了,洗乾淨還給她,然後……找機會說清楚。

也許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