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同浴靈泉生妄念

第七章:同浴靈泉生妄念

劍宗後山的露天靈泉隱於一片蒼翠竹林之中,氤氳水汽繚繞而上,與山間雲霧融為一體。泉池以天然青石壘成,邊緣生長著耐寒的靈植,幾盞石燈籠在暮色中散發出柔和的光暈。泉水呈碧玉之色,水麵不時泛起細密的氣泡,散發出純淨的靈氣。

朔月率先步入池中,月白色的長髮在水中如海藻般散開。他慵懶地靠在池邊的青石上,閉目養神,彷彿這共浴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水珠順著他纖長的脖頸滑落,在精緻的鎖骨處稍作停留,最終冇入泛著淺粉的胸膛。

"看你今日取刀辛苦,便賞你在此療愈一番。"朔月的聲音帶著溫泉浸潤後的鬆馳。

單良僵硬地踏入池水,在離師尊最遠的對角坐下。他並非未曾與同性共浴,在散修時期,與三五好友在野泉中赤誠相見也是常事。可此刻,僅僅是聽著師尊那邊傳來的細微水聲,就讓他心跳如擂。

"謝、謝謝師尊...."他的聲音不自覺地發緊。

單良緊閉雙眼,在心中默唸清心咒。然而越是壓抑,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就越是洶湧。

"師尊許久未有動靜,莫非是泡得太久昏厥了?"這個擔憂一旦升起,便成了最好的藉口。他悄悄睜開一道眼縫,透過朦朧水汽窺見那具令他魂牽夢縈的軀體。

朔月的肌膚在熱泉浸泡下,蒼白中透出淡淡的粉暈,如同上好的宣紙染了胭脂。水珠沿著清晰的肋骨線條滑落,在單薄的腰腹間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圓潤的肩頭泛著誘人的粉色,幾縷銀髮黏在頸側,更襯得那處的肌膚瑩潤如玉。視線再往下,單良慌忙閉眼,耳根燒得通紅。

就在這驚鴻一瞥間,慾念如野火燎原。

他彷彿看見自己俯身舔去師尊鎖骨上那顆將落未落的水珠,用唇丈量那纖細的肋骨,沿著腰側柔和的曲線一路向下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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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那蒼白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想要聽那清冷的嗓音發出不一樣的喘息……

"不行!"單良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師尊聖潔如明月,我豈能有這等齷齪念頭!"

可越是壓抑,那幻想就越是清晰。他情不自禁地想象著將師尊抵在池邊,細細品嚐那兩片淡色的唇,讓那雙總是淡漠的藍眸染上情動的迷離。想要看他因自己而失神,想要聽他喚自己的名字.....

"啊,突然想起,"朔月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單良的遐思,"這靈泉有鍛體奇效。蠢貨,還不快運功?"

單良如蒙大赦,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失落,急忙運轉心法。刹那間,池中靈氣瘋狂湧向他周身穴竅,泉水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磅礴的靈氣衝撞著經脈,在他丹田處凝聚成丹。因有朔月在一旁護法,這過程格外順利,金丹初成便直抵中期。

整個靈泉的池水在這個過程中竟下降了小半,四周竹林無風自動,天地靈氣彙聚成肉眼可見的流光。

朔月早已起身,隨意裹了件素白浴袍,抱著手臂斜靠著竹林,濕發貼在頰邊。他望著這聲勢浩大的結丹異象,微微蹙眉:

“結個丹就鬨出這般動靜,日後元嬰渡劫時豈不是.....”

話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單良身上尚未完全收斂的氣息中,竟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劍意。那是.....觀月劍法的道韻?

朔月眸光微動,微微勾了勾唇。

‘看來還是學進去了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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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靈氣旋渦平息,靈泉的水位已降至僅能冇過單良腰際。朔月緩步走回池邊,優雅地坐在青石上,將一隻玉足探入水中,輕輕撥弄著所剩不多的泉水。

他的目光落在單良身上,細細打量著這副與他截然不同的軀體。小麥色的肌膚上遍佈著深淺不一的傷疤,每一道都訴說著散修生涯的艱辛。紮實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健美的胸腹在殘餘的靈泉中若隱若現,水珠沿著緊實的肌理緩緩滑落。

‘真是羨慕啊……’朔月心中默想。

因著每月的怪病,他修煉初期無法長期鍛體,隻能靠研習符籙陣法與劍道來彌補,始終是一副瘦弱病軀。即便在原來的世界,他也一直是個"白斬雞"。每每見到這般強健的體魄,心頭總會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羨慕。

視線無意間下移,瞥見徒弟那在常人之中還算可觀的紫黑色性器,朔月心中毫無波瀾地移開目光。

‘好小啊。’他平淡地想道。

就在這時,單良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雙眼。四目相對的刹那,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師尊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著他一絲不掛的身軀!

"師、師尊,你,你怎麼在這裡?!"單良口不擇言。

朔月輕歎:"蠢貨。"

單良尚未察覺的是,在師尊的注視下,在這荒郊野外的靈泉中,他的下身竟不自覺地開始充血、抬頭,顯露出明顯的反應。

朔月敏銳地捕捉到這一變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輕輕撥動水麵,一瓢泉水精準地澆在單良興奮的部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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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有性致。"

誰知這一下非但冇能降火,反而讓單良更加燥熱,那處竟又脹大了兩圈。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單良慌忙用手遮住下身,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姿態活像個被調戲的少女。

我究竟是怎麼了?居然在師尊麵前如此大不敬!

朔月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一邊笑著,一邊抬手將濕漉的長髮攏起,手指靈活地挽了個簡單的髮髻,用玉簪輕輕固定。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襯得他脖頸愈發修長。

"怎麼?怕我非禮你?"朔月挑眉。

單良慌亂地搖頭,卻說不出一個字。

朔月將雙足從水中抬起,站起身理了理素白浴袍。寬鬆的衣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濕發被隨意地攏到肩後,玉簪鬆鬆挽著的髮髻更添幾分溫婉韻味。

"不逗你了,自己慢慢泡吧……"他輕抓了下肩頭的髮絲,將其甩到身後,邁著施施然的步伐離去,在青石板小路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單良望著師尊遠去的身影,心中悵然若失。那句"害怕我非禮你"的玩笑話,竟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