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病弱師尊惹人憐
第五章:病弱師尊惹人憐
望月峰頂的冰窟,是朔月仙尊每月必至的閉關之所。
洞內寒氣逼人,四壁凝結著千年不化的玄冰,晶瑩的冰棱從洞頂垂落,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幽藍的冷光。洞中除了一張寒玉床外空無一物,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唯有呼吸聲在洞中迴盪。
此刻,朔月正側臥在寒玉床上,往日清冷的麵容染上不正常的潮紅。銀白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冰麵上,幾縷濕發黏在額角。他微微蜷縮著身子,不時發出壓抑的咳嗽聲,纖長的手指無力地按在胸口,彷彿想要緩解那裡的不適。那雙總是清冷的藍眸此刻泛著迷離的水光,呼吸沉重而急促,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係統,為何我都已經化神,卻還會如凡人般生病?’朔月在心中虛弱地問道。
【宿主,這並非肉身之疾。您的靈魂染了風寒,病症這才映照在了身體上。尋常藥物,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朔月在心中暗罵:‘說得什麼狗屁……’
【簡單來說,就是您生的是靈魂方麵的病,並不是身體出了問題,您想想,您在自己原來那個世界不也身體不好嗎?】
‘狗屁不通。’
病中的朔月,似乎卸下了平日裡的清冷自持,脾氣變得格外暴躁,也可能隻是單純地冇有力氣去維持清冷仙尊的人設了。
“師尊?”單良的聲音突然在洞口響起,他端著溫水,小心翼翼地走近,“弟子來照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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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進來了嗎?”朔月猛地睜開眼,聲音嘶啞卻帶著怒意,“冰窟是禁地!滾出去!”
單良有些驚訝師尊與平時大相徑庭的說話方式,但仍然固執地站在原地:“不要!弟子想要儘孝心照料您!”
“照料你個大頭鬼……”朔月氣得又咳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起更深的紅暈。
“您想要吃什麼?凡人生病時都會吃碗熱麪條,您可想嚐嚐?”
“去你的麪條,我又不是凡人,滾開……”
“那清粥呢?或者紅糖雞蛋?”
朔月被他吵得頭疼,終於妥協:“滾……咳咳,算了,你去煮點冰糖雪梨吧,彆來煩我了……”
單良聞言眼睛一亮,竟連被罵“蠢貨”都毫不在意,反而為見到了師尊不同以往的一麵而暗自欣喜。他恭敬地行了一禮,屁顛屁顛地退下去準備。
在外麵,單良遇見了正在掃雪的小紅果。聽說他要給仙尊煮冰糖雪梨,小紅果立刻扔下掃帚,頭頂的赤靈果都激動得晃了晃:“我有材料!跟我來!”
小紅果一邊帶路,一邊絮絮叨叨:“仙尊從前生病時,最討厭彆人打擾了。幾年前,有一次我偷偷給他送藥,他直接把藥碗砸了出來……”小傢夥說著縮了縮脖子,顯然心有餘悸。
在小紅果的幫助下,單良在偏殿外搭起了一個簡易的土灶。有限的食材讓他隻能因陋就簡,但他還是仔細地按照從前自己還在凡間時學到的方子,小心地控製著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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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端著燉好的冰糖雪梨回到冰窟時,朔月正閉目蹙眉,似乎連呼吸都帶著痛苦。單良輕手輕腳地走近,用小勺小心翼翼地喂到師尊唇邊。
“太甜了……”朔月抿了一口就彆開臉,眉頭皺得更緊,“冰糖放得太多,火候也過了……而且冇有加枇杷花,一點也不香……”
單良毫不氣餒,依舊耐心地一勺勺喂著,同時仔細記下師尊的每一句挑剔。
在俯身時,他不經意間瞥見師尊微敞的衣領下,那深刻的鎖骨和一小片蒼白的肌膚。單良頓時耳根發熱,慌忙移開視線,隻低聲應著:“嗯,師尊說的是。”
就在單良喂完最後一口,準備起身離開時,朔月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病中的仙尊力道不大,指尖卻帶著灼人的溫度,不容拒絕地將他拉近。
"你身上……很涼快……"朔月迷迷糊糊地說著,竟將單良拉到了冰玉榻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把發燙的臉頰埋在徒弟微涼的頸窩處,滿足地輕歎一聲。
單良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師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帶著冰糖雪梨的清甜氣息。那雙原本執劍的手此刻卻不安分地探進他的衣襟,冰涼與灼熱在肌膚相貼處交織。
"嗯……"朔月無意識地低吟,掌心貼著單良結實的腹肌緩緩遊移,指尖描摹著肌肉的輪廓。
在高熱的作用下,他的動作可比劍術指導時更加大膽直白,甚至帶著幾分貪戀。手指漸漸上移,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單良的胸肌,頓時感受到手下身軀的緊繃。
"涼涼的……很舒服……"朔月在心中模糊地想道,發熱的頭腦讓他無法思考更多,隻是本能地追尋著這份清涼觸感。
單良幾乎要窒息了。師尊的指尖所到之處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簇火苗,那看似隨意的撫摸卻帶著驚人的挑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師尊異常滾燙的體溫,以及那纖細的身軀在懷中的觸感。下身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他拚命夾緊雙腿,生怕被師尊發現這大不敬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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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尊……"單良結巴地開口,聲音暗啞得不像自己。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身體卻誠實地貪戀著這份親近。罪惡感與快感在內心激烈交戰,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褻瀆神明的罪人。
然而不過片刻,朔月就皺起了眉,不滿地推開了他:"怎麼變熱了?出去跑一圈,涼快了再進來。"
單良如蒙大赦,慌忙起身,藉著寬大衣袖的遮掩掩飾著身體的異樣。"是,弟子這就去。"
他在洞外的雪地裡跑了數圈,直到渾身冰涼,連撥出的氣息都帶著白霧,下腹的燥熱感才漸漸褪去。待他回到洞中,朔月果然又將他拉入懷中,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涼意。
如此反覆數次,單良在冰天雪地與師尊溫暖的懷抱間來回奔波,身上的衣衫都被雪花打濕。但每當看到師尊靠在他懷中安然睡去的麵容,心中竟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滿足。
幾個時辰後,當朔月從沉睡中醒來,發現久違的神清氣爽。
他坐起身,卻看見幾步外的牆角,單良正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睡著了。青年的髮梢還帶著未化的雪花,顯然守了許久。
朔月靜靜地審視著這個徒弟,目光在他疲憊的睡臉上停留良久。
‘再觀察觀察他吧。’他在心中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