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好一個請喝茶
包廂內。
施棘和肖肖兩人剛好順風了兩把遊戲。
重新開始匹配隊友時,回想起剛上樓時見到的那群人,囂張到不得了。
在mask
bar這麼長時間,冇遇到過這類型的裹小腦人才。
隨著匹配成功,進入預選英雄頁麵,“今天樓上的那群人什麼情況?”
身為一樓的肖肖,選了他擅長的輔助,“打著是源哥兄弟名號來喝霸王酒的。”
...
進入遊戲頁麵,正式開局,玩下路的施棘又問,“源哥是你叫來的?”
在中路清兵線的肖肖,“冇辦法,他們太難纏了。”
施棘清澈的眼眸多了一層陰霾,不露聲色地玩著手裡的遊戲,費儘心思設局的陸君年也陰差陽錯掉進了申源的局中。
合著,她都是他們plan裡的一環。
“他們以前來過?”
“今天第一次見。”
今天第一次見,肖肖也跟她玩起了文字遊戲。
看來,那群人說跟申源是很多年的好兄弟,並非是假的。
申源為什麼不親自出麵解決,難不成他和那群人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鼓作氣連打了十顆星,施棘波瀾起伏的心激不起半點水花。
“手機還給板栗,改天有心情再幫他衝。”
起身,長髮披肩,高挑的身影帶著乾淨利落地步伐走出了包廂。
...
回公寓的路上,施棘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
拐彎進了一家餐廳,那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坐在了她的後上方。
施棘要了個招牌套餐,還貼心地為那個人點了杯飲料。
數著時間,那人在意料之內坐到了她的對麵,施棘漫不經心地喝著手裡的咖啡。
他著手摘下頭頂帶著黑色鴨舌帽,以及遮掩著嘴臉的口罩,露出了一副“專業壞人”的麵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男人從身上穿著的黑色衝鋒衣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操作了一番後,將螢幕伸手到施棘眼前。
那是一張,她和陸君年在吧檯錯位接吻的照片。
男人把手機拿回去,又滑了幾下,重新遞過來。
又是一張,她和陸君年在二樓,錯位曖昧的照片。
不得不說,拍這張照片的主人真是人才,這麼刁鑽的角度都被他找到了,估計是從對麵樓透過玻璃用超大倍速拍到的錯位圖。
還剛好是她將“醉死”的陸君年拎起來準備放下的那0.001秒,兩人曖昧的動作讓人浮想聯翩。
男人將手機收了回去。
“讓我聽聽,這次的人是誰?”
施棘漫不經心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起旁邊的勺子,勺了一口小蛋糕送進嘴裡。
如果冇猜錯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是跟著陸君年過來的,最開始在mask
bar門口最角落的那個位置窩點,當時他是兩個人結伴。
男人見她淡定自若,還帶著幾分愜意,麵色冷冷道,“你最好跟我走一趟,提醒你一句,今天走不掉。”
施棘又勺了一口小蛋糕,從容不迫地吃完,“這單有多少,我出雙倍。”
男人麵無表情,語氣毫無波動:“點名要見你。”
“四倍。”
施棘將勺子放回原位,抬眸,對上他那雙冇有溫度的棕色瞳孔,隻見他唇瓣微動:
“微信還是支付寶?”
“多少?”
男人用大拇指壓著食指,比了個三,還亮出了收款碼。
“三個問題,什麼人,什麼動機,要帶我去哪裡?回答滿意了再給你翻一翻。”
“西爵大公子,隻要是陸小爺看上的女人,陸大少爺都會請到府上喝茶。”
好一個請喝茶。
陸君年一個滿嘴黃言的傢夥,他大哥能是什麼好東西?
見施棘聞聲不動,又繼續:“我隻能透露這麼多。”
聞言,施棘明亮的眼眸直視著他那雙棕色瞳孔,也不為難他,“從二樓下來的那群西裝革履的小混混看到了吧?”
男人很明顯地詫異了一下,再三思考後,“跟我們沒關係。”
“給我一份他們的資料。”
話畢,施棘掏出手機,給他轉了一筆钜款。
看了眼到賬數額,男人的棕色瞳孔明顯地大了幾圈,用他高超的技術找出那群人的資料給她分享過去。
施棘看著手裡的資料資訊,唇角勾出了一個滿意的弧度,“回去告訴那位陸大少爺,不要著急請我過去。”
停了幾秒,又說了一句,“我怕他吃不了兜著走。”
話落,男人麵無表情,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錢到賬事辦完,有規矩地離去。
施棘也起身回公寓。
手機剛刷完“那群人”的資料,巧不巧又在樓下主題酒吧碰到他們了。
此時的高孝東正點頭哈腰地在為另一個男人點菸,剩下的幾人唯唯諾諾地在一旁。
那男人西瓜大圓頭,穿著一件短袖花襯衫外配著一條黑色長褲,他那雙腿又粗又胖,胸口帶著一條大金鍊。
根據剛剛收到的資料來看,他應該催收公司的大哥大——龍哥。
高孝東目前在他手底下討飯吃,仰仗著龍哥的那點人脈混生活。
前段時間,他去催收債務的時候,得罪了一個心狠手辣的瘋狗,那瘋狗將他老家給砸穿了,他年邁的母親被嚇得暈了過去,在醫院躺了很長一段時間。
高額的醫藥費壓垮了高孝東,在龍哥的巧言令色下,他向高利貸伸出了雙手。
現在他母親是病好了,但是他利滾利欠下了高額債務。
每次催收的找上門,龍哥都會及時出現幫他解決燃眉之急,以至於他現在死心塌地為龍哥賣命。
但是高孝東不知道的是,他所借高利貸的公司和他現在幫忙催債公司的幕後老闆是同一個人。
不止高孝東,他們那群人身上也都揹著钜額債務。
龍哥叼著嘴裡的煙,撥出了一口長長的煙霧,直噴在高孝東的臉上,高孝東嬉皮笑臉,轉頭幫著他捶腿捏背,儘顯出服服帖帖的模樣。
一旁的小弟也給他倒酒,另一個小弟抽走他嘴裡的煙,再一個小弟提杯將酒親手喂進嘴裡。
施棘視而不見地與玻璃裡麵的那群人擦肩而過,走了小半圈,進到公寓大堂的電梯口。
很巧,電梯剛好停在一樓,移步進裡麵,摁了九樓。
電梯門隨著“叮~”的一聲打開,施棘敏銳的鼻子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頗為熟悉的淡淡煙味,她警惕地從裡邊走出來。
前方空無一人。
那股淡淡的菸草味似乎來自於安全通道。
緩步靠近,推開樓道門——
一抹高大而修長的身影帶著些許疲倦,懶洋洋地倚在扶手邊,手裡的煙正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