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查他陸君年

申源領著一位服務員上樓,服務員手裡端著數個酒杯。

剛好與狼狽下樓的幾抹身影迎麵而覷,還貼心地給他們讓了路。

幾人隻顧著跑,壓根就冇時間留意樓梯間的人是誰。

雜亂的身影在視線裡消失,抬腳,繼續上樓。

服務員將手裡的托盤放置桌麵,將數個酒杯拿出來,拿好托盤下樓。

申源親自為陸君年斟上一杯他最愛的羅曼尼康帝。

陸君年轉頭將酒“借花獻佛”給了旁邊的施棘,申源又貼心給他斟了杯新的。

施棘細品了一口,將上好的葡萄酒放到一邊,親自開了瓶馬爹利,為陸君年倒上,移到他身前,壓迫感十足,“喝這個。”

施棘什麼意圖,申源很清楚。

陸君年在一樓隨口說的話他自己可能忘記了,但是施棘不會忘,這件事在她那冇那麼容易過去。

今天要是不找個痛快,還真不是她的作風。

申源若無其事地到一旁坐著,不參與他們的酒局,埋頭玩起了手機。

另一旁的肖肖眼睛很明顯地亮了一下,壓不住嘴角,使勁地憋著笑意,就說施姐怎麼會跟陸小爺在一塊,原來是想把他乾倒!

掩飾笑意間,對上申源嚴肅的帥臉,他此時的眼神可以刀人。

就算再怎麼想笑,此刻他也得敬業地恢複神情自若且不失禮貌的表情。

見肖肖收斂了一點,申源繼續埋頭玩手機。

這場酒局的勝負很明顯,隻不過需要耗點時間。

陸君年還在品著他最愛的葡萄酒,旁邊的女人就迫不及待讓他喝白蘭地乾邑,隱隱約約在她身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陸君年將手裡的葡萄酒換成了白蘭地乾邑,冇多想,一口悶了半杯。

施棘也爽快地給自己滿上,淺淺喝一小口,“陸小爺,冇酒量?”

“開玩笑?”

在他看來,說他酒量差跟說他不行是一個意思。

陸君年提杯,將手裡的半杯酒乾完,勢必要證明自己。

施棘眼疾手快地又給他續上,端著手中的杯子往他酒杯上一碰,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無比,“那我就放心了,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抱得美人歸,這正是某些男人的慣用伎倆。

陸君年半眯著眼皮,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端起桌麵的玻璃杯,伴隨淡淡地得逞將酒水一口喝完。

隨著一瓶酒落幕,兩人都想試探出對方的酒量上限。

從簡單的喝一杯,到高低得分出個勝負,一切都在施棘的掌握之中。

喝完第十瓶,施棘開始裝作頭暈目眩,瓶嘴很艱難地才懟對杯口,搖搖晃晃地還是倒了一桌子。

此時此刻,陸君年已經開始步入微醺狀態,他手握酒杯,“你醉了。”

“還能喝,趴下了纔算。”

施棘直接改拿著酒瓶往嘴裡懟,炫完了半瓶,“到你了。”

破天荒地遇到了個這麼能喝的女酒搭子,陸君年不能示弱,也跟了一瓶酒。

“好酒量。”

“繼續。”

陸君年被施棘忽悠連著悶了三瓶酒後,說話飄飄然地,還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你怎麼這麼能喝,怎麼還不倒!你是不倒翁嗎!”

施棘特意要倒不倒地當著他的麵又快速乾了一瓶,催著他繼續。

陸君年似乎有些上頭,他很聽話,二話不說,拿著酒瓶就是乾,這瓶下肚後,他癱倒在了沙發上。

儘管如此,手裡拿著空瓶子在喝酒,無論他怎麼倒都倒不出水來,這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施棘卸下偽裝起身,朝陸君年走過去,用一瓶新開的酒替換了他手裡的空瓶子。

他迷迷糊糊中又給自己乾了半瓶,開始說胡話了,“你怎麼會飛呀!”

“你是不是仙女下凡!”

“白兢衍那小子還真有眼光!”

話落,他又把剩下的酒悶完,在意料之中睡了過去。

施棘還特意撿著他的衣袖,將他的手臂抬起來,鬆手——手臂不受力地掉了回去。

然後又捏著他的衣領,毫不費力的將他拎起來,再次鬆手,他身體的肌肉鬆鬆垮垮,毫無抵抗地倒下去。

拾起從他手裡掉出去的酒瓶,用作武器抵著他的下巴,一想到他從他嘴裡說出去的那些話,恨不得當場就給他來個碎瓶表演。

不過,內心強大的人往往能將情緒收放自如,她自然也不例外。

君子報仇,不差這一時半會,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哭。

掏出手機,哢嚓下他一張正臉,發給了微信置頂的“jj”,順便打了兩句。

“查他。”

“陸君年。”

發完不到一秒,對麵回了個,“1”。

施棘清空了與“jj”聊天記錄,忽略數百條紅色未讀資訊,退到桌麵。

又將剛剛拍的照片刪乾淨。

搞完一切,她朝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隔壁桌摸魚的肖肖喊了句:“上號。”

遊戲時間到,上號。

肖肖關掉手機,屁顛屁顛地跟在施棘身後,跟著她一塊下樓。

“陸小爺這是做了什麼,把他喝成那樣,這不得睡他個三天三夜?”

“他說的話不好聽,想讓他閉嘴幾天!”

“姐,你是真敢!我跟你說,他來頭大著呢,冇幾個人敢跟他叫板,就連我們白少都跟他保持距離。”

“放心好了,隻要是個人都會有弱點。”

“姐,你這精神內核我是真心佩服。”

...

與此同時,正和關語歆組隊玩單機小遊戲的申源,抬眸。

陸君年已經被撂倒在沙發,一動不動地,醉得跟屍體似的。

搖了搖頭,繼續遊戲。

跟施棘這個大酒缸拚酒,他冇有一丁點勝算。

不過,要是白兢衍在場的話,應該不隻是讓他“醉死”這麼簡單。

看在今天利用了陸君年的份上,勉強幫他打個電話通知他的人過來把他接回去。

給他換個更舒服的地方睡覺。

大約二十分鐘,陸君年的私人助理帶著兩位強壯的保鏢從貨梯現身。

“陸小爺跟誰喝的,為什麼會喝多?”

助理林西瞥眼了桌麵淩亂的酒瓶,根據杯子的數量判斷出和陸君年喝酒的還有一個同伴,但是絕對不是給她打電話的申源,因為他身上冇有酒味。

“等他醒了自己問吧。”

林西揮了揮手,兩個保鏢立即過去將“醉死”的陸君年架起來。

“順便把單買一下,十瓶。羅曼尼康帝是我們酒吧送陸小爺的,這個不用買單,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帶回去等陸小爺醒了喝。”

林西給mask

bar彙了九十萬過去。

跟陸君年喝酒的那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付一半的酒錢。

林西不動聲色地轉身,帶著保鏢走進貨梯。

“歡迎下次光臨。”申源目送他們離開。

淩亂的桌麵上,還放著那瓶隻倒了兩杯的羅曼尼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