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家裡藏人啦?

...

施棘緩步靠近,推開樓道門——

一抹高大而修長的身影帶著些許疲倦,懶洋洋地倚在扶手邊,手裡的煙正燃著,察覺有動靜,他扯著眼皮看過來,那雙好看的眼眸爬上了幾抹血絲。

看著不禁讓人心疼。

他動作輕柔地掐滅手中的煙,邁著輕快地步伐朝她靠近,整個身體掉進她懷裡。

“什麼時候回來的?”

“給你發微信了,冇有回我。”

“我的錯。”

施棘第一時間安撫他,溫柔的雙手輕輕觸摸了白兢衍的耳後背,直視那雙委屈巴巴的漂亮眼眸,向他伸出右手,“手機給我。”

白兢衍乖乖地從兜裡掏出手機,交到她手裡。

“密碼。”

“0。”

施棘摁密碼解鎖,點開電話,在撥號鍵盤裡輸入了一個號碼,撥通,遞迴他手裡。

拿出自己顯示正來電的手機,“我在外麵不怎麼看微信,以後我冇回訊息就給我打電話,給你設置一個專屬鈴聲,以後第一時間接聽。”

白兢衍盯著那串熟悉的數字,快速給她添了備註:小野貓。

然後奪過她手裡的手機,“密碼。”

“六個零。”

白兢衍飛快地摁下六個零進入電話頁麵,點開那個行倒背如流的紅色號碼,加了備註:債主。

遞迴去。

施棘看著“債主”兩個字,明亮的漂亮眼眸眨了眨,疏密有致的睫毛也跟著動了動。

“為什麼是債主?”

“上輩子欠的情債。”

白兢衍埋頭小啄了下她嬌嫩的粉唇,雙手輕觸她瘦小的肩膀,將她轉了個身,推著她走,“家裡藏人啦?要在樓道招待我。”

聞言,施棘抬手捏住附在耳邊的下巴,此刻的白兢衍就像條吐泡泡的魚,可愛極了。

...

白兢衍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迷人的側顏,雙手從背後圈住施棘纖細的小蠻腰,跟著她往前走。

身前的施棘輸入密碼,解鎖開門進去。

身後的白兢衍順手將門合上。

經過玄關,留意到桌子上放著的申源捏的那個“泥人”。

還彆說,被她這一擺還蠻好看的,他很喜歡。

屋內的陳設很自由浪漫,一股法式風。

出了玄關,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鋪著暖色地毯的大客廳和一扇視線寬闊的落地窗。

客廳裡放著可以躺兩個一米八還有餘的半圓沙發,半圓形沙發兩邊還放了兩個單人沙發,前麵的那張寬大的茶幾上麵的物品擺放得整齊有序。

進門左邊是鏤空廚房和飯廳,左上角角落裡還有個棲息地,那裡擺了個懶人沙發,右邊是洗手間,洗手間隔壁是臥室。

進到客廳,白兢衍纔將懷下的施棘鬆開,從兜裡掏出辦好的副卡給她,“冇有限額,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施棘將卡拿在手裡,那是一張國內外都可以無限額刷的黑卡。

倒冇想到,白兢衍的辦事效率這麼快。

說好忙完給她辦一張,還真是人一回來,卡也跟著回來了。

此時,可移動的架子上的電視機閃著一條動態彈幕,一堆英文數字元號串成的一個網址。

施棘敏銳地捕捉白兢衍身後電視上的新訊息,纔想起了數小時前找了“jj”查陸君年的資料。

雙手鉤住眼前男人的脖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溫柔,“要不要先去洗澡?”

白兢衍受不住那雙可以直穿心臟的眼眸,單手攬過她的腰,垂頭吻住她的唇。

長達五分鐘的濕吻,施棘纔將他推開,“我的意思是,你忙了一天,去洗個泡水澡放鬆一下身體肌肉,我給你叫飯。”

“不用。”

白兢衍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嘴角微微,“等會西桀會讓人送過來。”

“那你快去洗澡吧。”

施棘強行把白兢衍推進了浴室,順帶幫他把門帶上。

“洗乾淨點再出來。等會給你拿浴巾。”

施棘支走了白兢衍,緩步來到電視機麵前,雙擊螢幕,將動態彈幕變成靜態網址,用手觸碰網址,隨之出現了一個輸入框,再次雙擊喚起鍵盤,快速輸入了密碼,重新進入一個新的頁麵。

點擊角落的左上角的小文檔,映入眼簾的是陸君年從0歲到26歲的詳細資料——小的小到幾歲不穿尿不濕,大的大到是否有觸及法律的底線。

施棘粗略地看了幾眼,退到主頁。

輸入幾個關鍵字,調了想要的範圍,隨即生成了她想要的精簡版。

......

施棘盯著螢幕上那頗為驚人的資訊,眉毛皺了又皺。

嘴角也控製不住抽了一下。

自認為見過了世間千姿百態,什麼事也激不起她心中那片靜海。

此刻她心裡就如同海裡的風浪,掀了一番又一番。

想過陸君年有多不靠譜,也想過他大哥也不是什麼好人,倒冇想到他們之間還有著彆樣的一種不可言喻的關係。

兩兄弟都是罕見的奇葩物種。

上帝淨化的時候,應該是把他倆漏掉了。

...

陸君年,表麵光鮮亮麗,西爵繼承人,權力滔天,手裡掌握很多人生死。

背地裡卻玩得很花。

走腎不走心。

睡過的女人都要趕上她這輩子喝過的酒。

花天酒地,每天都在溫柔鄉中度過。

不過,他有個鮮為人知的怪癖,每次跟女人走腎的時候,都喜歡關燈。

據知情人事透露,他在那方麵行事,非常懼光。

...

陸君樺,比陸君年大五歲的哥哥。

他有著超強的強迫症。

因為九歲時的一場意外,至今每一天都坐著輪椅出現在大眾視野。

他在醫學上是個罕見的奇才,憑藉一己之力在醫學文壇獲得無上榮光。

但是後來,被人告發學術造假,從此跌落神壇。

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在院子裡養花,就連手裡的那家花費多年心血的私人醫院也轉給徒弟打理。

西爵夫婦忍痛割愛,轉頭把艱钜地繼承重任單獨地扛到陸君年肩膀上。

陸君年和陸君樺兩兄弟手足情深。

在他們身上,女人都可以實現“共享”。

陸君樺把自己的初戀情人拱手相讓送給了陸君年,那年陸君年剛滿十八。

也正是那次後,陸君年在溫柔鄉中越陷越深。

陸君年每次看上的女人,陸君樺私底下都會找人請到府上住一晚才讓其離開。

陸君樺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癖好,不僅把自己心愛之人送給剛成年的親弟弟,還要把弟弟看上的女人都親自睡一遍然後再送到他床裡。

陸君年對陸君樺的包容度極強。

冇作任何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