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Mask Bar

聞言,施棘停了動作,用手指輕輕地擦拭了她留下的傑作。

可是,就是這一連貫的細微動作,讓小兢衍更硬氣了。

昨夜從客廳到浴室的場麵曆曆在目,白兢衍時刻提醒自己要剋製住,不能衝動。

正沉迷在溫柔鄉的邊緣,聽到她問,“今晚他們冇有欺負你吧?”

“嗯?”

施棘擺正他往後仰的腦袋,盯著他的俊臉,“我父親控製慾有些強,手段難免齷齪了先,你多擔待。”

白兢衍對上她那雙透亮清澈的眼睛,笑了,毫不猶豫回了聲,“好。”

有些事不問,尊重她的想法,當她自己主動提及時,那尊重便有了更深刻的意義。

施棘纖細靈動的指尖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如果有一天,出現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會認出我來嗎?”

白兢衍:“這個世界不會有第二個你,就算長得一樣,也不是你,你在我這彆人替代不了,你就是你。”

施棘:“那我有什麼特彆之處?”

白兢衍:“你的眼睛不會騙我,你的身體語言也不會。”

確信的前提,是建立在信任之上。

施棘冇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第二個對她無條件信任的人,他們之間還冇有任何利益捆綁。

施棘:“不怕我演給你看?”

白兢衍不怕她演,就怕她哪天不演了。

“那你記得要演得賣力點。”

她愛他,又怎麼會讓他失望。

“一定演成你最愛的樣子。”

施棘雙腿從白兢衍身上離開,踩住身後的沙發站穩,收迴圈住白兢衍脖子的雙手,快速坐了下來穿上鞋子,起身準備出門。

白兢衍將她溫柔地攬到懷裡,帶著她往外走。

白兢衍領著施棘來到後院,一樓客廳,燈光敞亮。

忙完前院收尾工作的時迎,比白兢衍來得更快一步,正和申源和餘西桀兩人聊的火熱。

白兢衍高大的身軀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申源朝他吐槽,“你怎麼一個人來了,阿棘呢,總不能把人永遠藏在那三房兩廳的小空間吧,你佔有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餘西桀也隻瞥見了白兢衍一個人,“兢衍,你變了,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未來的弟妹,要經常帶她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彆把人給悶壞了。”

時迎隻是笑了笑,冇有插話。

這會,施棘從白兢衍的背後伸出半個身子來,原來是白兢衍剛好把她擋住了,她的動作神情顯得有些許俏皮,同時給人一種驚豔感。

她的回答聽起來也很有意思,“確實不能總藏在那三房兩廳的小空間,要多出來走動走動,呼吸新鮮空氣。”

申源見到施棘後,“噢,來了呀,還以為白兢衍要把你藏起來當金絲雀呢!想著你肯定也一定不甘願當一隻圈養在籠中的金絲雀!”

目光一直在施棘和白兢衍身上打量,之前都冇察覺,他倆居然還可以這麼般配!

看著他們在對麵落座。

申源將右腿疊到左腿上,身子往後麵傾斜,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你們怎麼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在一塊的,速速招來。”

“我也很想知道。”時迎坐直身來,兩顆眼珠很神氣。

餘西桀表示也很感興趣,“阿棘姑娘,我們的這朵高嶺之花,你到底是怎麼摘到手的,和我們說說?”

三個人,六隻炙熱渴望得到答案的眼睛,施棘也想知道從白兢衍嘴裡他倆的關係是什麼樣子的。

她臉掛笑容,“要不讓白兢衍給你們講講?”

白兢衍將四人給的壓力集齊一身,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麵。

其實,隻要申源平時多翻一下Mask

Bar的監控,他們也不至於是現在這麼個情況。

白兢衍仔細回想了一遍他和施棘的發展經曆——

偶然幫施棘付了一次酒錢,她等了三個月…

再次見麵,施棘叫住他時,白兢衍把她忘了…

從申源的口中得知,施棘為了還兩千不到的小錢等了他三個月,纔開始對她有印象…

施棘性格開朗大方,也許是因為她的緣故,出現在mask

bar的頻率變高

撞見施棘被債主追到酒吧,白兢衍幫她還債且收留她在酒吧打工還錢

意外發現,她這個不僅愛喝酒,還特彆能喝,還會調酒,就連品酒也是行家

或許一切都基於他倆在酒品文化上靈魂同頻,纔有了可能性。

Mask

Bar不同於其他酒吧,設有樂隊歌舞蹦迪等各種魚龍混雜的設施,它隻是一個單純的休閒,類似咖啡店的一家綠色清吧。

她能在Mask

Bar連續堅持四個月,也間接的說明瞭她是一個有原則性的人。

白兢衍:“她很愛喝酒,還很能喝,調酒也很好,品酒也在行,性格開朗大方,遇事做事都臨危不亂,跟她待在一塊很舒服。”

待在一塊很舒服,他倆很經常私底下碰麵?

申源捕捉到關鍵字眼,立刻發問:“除了還酒錢那晚,你們兩人還在什麼時候碰過麵?”

施棘還在掰著手指算,白兢衍給出了答案:“尤董設宴,與苑依兒和遇池園初次約談那晚。”

冇等他說完,時迎插話,“也是在Mask

Bar?”

白兢衍點頭。

“冇記錯?”

申源記得那晚隻有他一個人回了Mask

Bar,關語歆鬨脾氣喝醉酒,他去接她回家,而且關語歆當時挺難纏的,耗費了好大的時間纔將她抱上車帶回去。

白兢衍很肯定,“淩晨多。”

那晚方輕簾飛國外,上飛機前給他打了那通電話,也是那通電話讓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到Mask

Bar討了杯酒助眠。

剛好撞見施棘被人要債,影響他睡眠質量,於是就幫她還錢打發他們走了。

“噢,把她留在Mask

Bar乾活那晚!”

申源煥然大悟,當時肖肖有跟他提過一嘴,不過冇放心上。

白兢衍又繼續,“還有方輕簾從國外飛回來那晚,他心情不好,在Mask

Bar喝的不省人事,送走他的時候,在吧檯續了杯酒水,剛好被她碰上。”

當時她膽子很大,直接湊到他身上聞,還聞了他的杯子,而且那個度把握得剛剛好。

“還有就是你旅遊回來那晚,來的時候在一樓看見她特彆能喝,43vol的芝華士一口就是半瓶,還跟冇事一樣很清醒地跟我講話。”

“送你們走後,我和申源折返時,剛好撞見她為客人調酒,她巧妙地用謙虛掩蓋她的心虛。申源被叫走後,她看上了申源捏的那個泥人。”

三人一齊詫異:“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