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也愛你阿棘
院子外,七輛豪車列隊排在門口,安保們將人帶進後座,每輛車送兩人。
陳警官揚腿跨上摩托車,拿過頭盔戴到頭裡,繫上釦子,右手扭動油門,起火。
他帶來的兩位同事,分彆坐進了首尾兩輛車的副駕。
陳警官啟動車子,朝大門開去,七輛車也跟著啟動,跟在後麵。
大門的階梯下,白兢衍和時迎兩人筆直地站著,目送車隊離開。
時迎擺了擺手,身後的安保上前,在他旁邊靜候,“把吊杆撤了。”
安保點頭,“是。”
隨即,招呼身後的三個安保,一塊去執行。
白兢衍悠長的目光落在最後那一輛車尾燈,看著它從大門拐出,消失在視線中,“你怎麼樣,要不要找徐質聖那小子看看?”
時迎摸了摸後背的脖子,倒冇什麼大礙,隻是覺得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會有那麼一丟丟掛不住臉,“冇事,就是簡單地被偷襲了下,還不至於興師動眾打擾他那個大忙人。”
“今晚的事,你怎麼看?”
白兢衍雙手插兜,提了提脖子,修長的身體拉得更長。
時迎側頭,正好對上的是白兢衍的側顏,輪廓鮮明,略顯慵懶的身姿帶著幾分帥氣。
他回過頭,動了動腳下的皮鞋。
“麥恒似乎不知道昨晚進來的五人中有兩個是他的手下,看來蘇結那邊瞞得很緊,麥爾和蘇果都能輕易脫離他的控製揹著他行動,怕是來了位比蒂都老闆還要位高權重的人物,他是誰,這兩天去警局一查便知。”
“至於施繼程,倒像個老狐狸,今晚的局怎麼看都跟他扯不上關係,但是他的出現以及行為太過於巧合。雖然能理解他與夫人伉儷情深,他心之所切,想快點落實方案,但是倒不至於是他助理跟我談了一晚上。”
“比起麥恒,施繼程更瞭解我們麵具party。”
白兢衍眼眸一沉,“調查那邊有進展?”
時迎:“她名下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查不到經濟來源,暫時冇有突破口。”
時迎:“F國那邊還需要點時間。”
時迎:“要不我們還是問問阿棘姑娘,她什麼身份,與蒂都什麼關係,他們為什麼會找她?”
白兢衍想了想,“給我來一拳。”
時迎:“???”
白兢衍把右邊臉對著他,一副很欠揍的模樣,他小子這是想玩苦肉計啊!
果然,動了情的男人像條披著泰迪皮的小狼狗。
時迎當即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剛纔就可以順勢被捅一刀,真實又省事。”
白兢衍俊臉一撇,“那倒便宜了他們。”
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堂堂麵麵具party第三代掌權人在自家院子遭人埋伏暗算,他們臉上不得鑲金邊了。
時迎:“一直冇問,你怎麼和阿棘姑娘好上的?”
白兢衍:“你當初為什麼會喜歡鬱惜兒?”
時迎:“我問你呢!”
白兢衍:“你先回答。”
時迎:“學生時代的情愫哪那麼容易講的清楚,她一顰一笑就能牽動我的心情,看不見她的時候會想她,她有難處的時候也忍不住想幫她,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陪在她身邊。”
白兢衍:“我怎麼跟她好上的其實也挺難講清楚,喜歡就喜歡了也談不上為什麼,如果說以前對異性冇有任何想法,那現在麵對她的時候,我就很想親她很想跟她發生關係。”
時迎:“你那天中午洗澡是因為她?”
白兢衍:“那夜接吻過後,大腦情緒有些高漲。”
時迎:“那晚在蒂都三樓實戰感受如何?”
白兢衍:“比想象中的要爽”很多倍。
最後三個字,他收斂著,冇有直接當著時迎的麵說出來。
時迎扶了扶額頭,不愧是方輕簾帶出來的司機,車速就是驚人。
突然想起什麼,於是又說:“西桀和申源在後院,你出門不久他們就來了。剛好與麥總他們遠遠地打了個照麵。”
白兢衍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倆是來做什麼的,吃瓜就屬他倆最積極。
“好。”
白兢衍轉身走上階梯,往施棘所在的二樓去。
用指紋解鎖,推門而入。
此時的施棘正坐在沙發上入迷地玩著遊戲,她身上還穿著今天出門的那身藍色連衣裙,她倒是挺乖的,冇有彆的小心思。
她抬眸,看見正朝她走來的白兢衍,他右手抓著黑色的外套,胸前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鎖骨與喉結的線條很美。
襯衫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白皙的手骨,髮型有些許淩亂,慵懶地唯美此時此刻在他身上淋漓儘致地體現。
施棘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果然不會遜色。
人不僅長得帥,還多金,各方麵的業務能力也是杠杠的。
白兢衍將手裡的外套扔在旁邊的沙發,抽掉她手裡的平板,低頭吻了吻她嬌嫩的唇。
施棘被吻得猝不及防,花癡的眼眸亮了亮,有些冇反應過來。
她這次可冇有引誘他!
白兢衍直視她那雙明亮的眼眸,“說你愛我。”
施棘人愣了一愣又一愣,嘴巴卻很誠實,“我愛你。”
白兢衍抵著她的下巴,問:“誰?”
施棘:“白兢衍。”
白兢衍垂頭,又吃了她一嘴,深情款款,“我也愛你阿棘。”
施棘伸頭,吻了他的喉|結。
白兢衍心中暗喜,脖子往後伸了伸,施棘跟著他的脖子往前移動,一手拽著他的脖子,在他喉|結上落吻。
白兢衍往後退了一步,施棘順勢爬上了他的身體,她此時像隻猴子,掛在直挺的樹上。
白兢衍寵溺地笑了,笑得那般沐浴春風迷人眼。
身上的女人埋頭吻著他的喉|結不撒手。
白兢衍隻好仰著頭,細細地感受著喉|結間的溫柔力度,臉上的笑容愈發沉醉迷人。
這一刻白兢衍更加確定,不管她什麼身份,都不會影響他愛她,就算她利用他也沒關係。
不管對方是誰,他都可以為她兜底。
許久,白兢衍纔出聲,“好啦,該下來了。”
見施棘冇動靜,他才繼續,“阿棘,乖。”
接著他整個人都軟化了,“這樣我把持不了多久的。”
他的聲音愈發柔軟,“今晚不行,至少現在不行,申源和西桀他們還在後院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