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當下最好的辦法
“於是我就讓她調一杯,要是調得滿意就給她,倒冇想到,還真給她贏去了。”
申源:“有眼光,我捏的泥人!”
施棘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就是穀夫人六十歲生日宴結束那晚,剛進到Mask
Bar就撞見她正請大家吃宵夜,她是唯一一個不怕我還敢往我嘴裡塞羊肉串的人,還是她吃了一半的羊肉串。”
不僅如此,她還明目張膽,毫不吝嗇地表現出仰慕他的神情。
“那晚,方丫頭髮的成年禮照片和西桀發的微信剛好都被她看到,我不想讓她誤會,就加了她微信發照片讓她幫忙挑,順便外放了西桀的語音給她聽,然後她就問我算不算在跟她解釋,是不是喜歡她,再後麵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
餘西桀:“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要文字轉語音,原來當時阿棘在身邊呀!”
時迎:“不怪我冇發覺,都怪白兢衍夜間行動。”
申源:“後麵的事我不知道,趕緊說說,我想聽不同版本的,阿棘你來說說你從什麼時候看上白兢衍的!”
施棘:“前麵都大差不差,我從後麵續起吧,那晚我問他是不是喜歡我,他說他想想,第二天也就是品酒那晚,冇等到答覆卻等到他走了,後麵我微信問他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他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他回來跟我討杯酒喝。”
施棘:“後麵我就按情境給他調了一杯,然後我們就接吻了。”
其實懂調酒原理的人都知道,特彆是像申源這樣的高級調酒師,酒精隻是放大了**,順應內心想法,隻起到催化作用。
如果內心強大,保持理智清醒,是不會受酒精的影響。
而白兢衍這種,很明顯是明知而故意為之。
時迎剛好將資訊與方輕簾那晚說的“抱著互啃”連接上,“那晚剛好被方輕簾剛好撞上,然後第二天晚上就在蒂都三樓滾床單!”
到底滾冇滾成功,在場除了他倆當事人外,也冇人知道實情。
申源唏噓,“這種好事都給方輕簾撞上,他這是什麼運氣?”
餘西桀很不爽地用手重重捶了申源的肩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疏忽,“你小子,監控裝來乾嘛的?”
他要是勤奮上班看監控,第一手瓜就是他們的了。
申源一手抱著被“重傷”的肩膀,他倒不關心第一手瓜,他更關心的是他們在蒂都三樓發生的事,“你們怎麼去了蒂都三樓!”
白兢衍,“我當時出來透口氣,她在我身邊一閃而過,我就跟著她跑了。”
申源:“跑著跑著就跑到床上去了?”
施棘:“是他出現幫了我。”
申源:“那我就要好好采訪一下白兢衍了,以你的身份,把施棘從蒂都安全帶出來的方法可以有很多種,但是為什麼偏偏選擇用被子捲起來這一種,你是不是藏有私心?”
聞言,施棘也好奇地看向他。
白兢衍沉默不語。
說實話,他確實有私心,怕她利用完就跑。
許久纔開口,“當下最好的辦法。”
餘西桀聽到蒂都三樓,想到的自然是人儘皆知的大床房,“都說蒂都三樓的床又大又軟,可是真的?”
白兢衍冇有正麵回覆,“你改天可以親自帶嫂子去試試。”
餘西桀搖頭,“我們現在還在相互熟悉階段,還冇走到這一步。”
時迎好奇心犯了,於是問:“叔叔阿姨們不著急抱孫子,丈母孃那邊也不著急嗎?”
餘西桀:“這種事急也急不來,要雙方都做好準備才行。”
申源靈魂發問:“你做好準備冇?”
餘西桀:“至少今年不會吧。”
施棘:“你們現在分房睡?”
餘西桀搖頭,分房倒冇有,隻不過他倆各睡各的,互不打擾。
施棘:“你對她冇想法?”
餘西桀搖頭,“有過,但是覺得不能太快,怕嚇到她。”
申源:“那她呢,有冇有問過她的想法,你倆現在是夫妻,持證上崗的怕啥!”
白兢衍:“確實要考慮對方的感受,你改天可以試探一下,看她反應,如果對方跟你一樣有想法,可以淺淺嘗試一下。”
時迎:“從擁抱和親吻開始,循序漸進。”
餘西桀:“你們都實戰過了?”
他怎麼記得時迎連嘴皮子都冇親過,申源的那位關大小姐也不是這麼開放的人,雖然平日裡什麼都敢做,但是這種事她應該還不至於這麼火急火燎。
不過白兢衍倒難說,雖然之前冇談過女朋友,但是他也不是那種束手束腳的人,管得住嘴也邁得開腿。
而且現在對像還是施棘這麼一個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美女,最重要的又深得他的喜愛。
施棘:“要是覺得有道理,聽我們的就對了。”
申源直接略過他的話題,似乎想到了什麼覺得不對勁,抓著施棘就問:“你等了白兢衍三個月,該不會對他一見鐘情吧!”
白兢衍眼眸亮了亮,是嗎?
確實是,不然她也不會連著在MaskBar消費了六個月。
施棘握住白兢衍放在她腿上的手,冇有回答也不辯解,笑得那般意味深長。
“聽說,有個咒語在你身上很靈驗,說曹操曹操到。”
申源:“彆,你可千萬彆!”
餘西桀看了眼手錶時間,“淩晨兩點,關大小姐應該休息了吧。”
話音剛落,桌麵的手機開始震動,隨之來的是悅耳的鈴聲,申源和顏悅色的臉一下子刷地暗了下來。
餘西桀還一臉不可置信地湊過去看了來電顯示,小祖宗。
剩下三人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不用看,申源都知道是關語歆來電,他特意給她設置了獨特的鈴聲,就是為了與彆的來電區分開來。
“餘西桀!”申源咬牙切齒,說好的冇事不能隨便提關語歆的。
餘西桀也冤枉呀,誰家正經人淩晨兩點不睡覺,還專門來一通電話,他家那位這個時候早休息了。
申源接通電話,“你怎麼不在家呀,在兢衍那玩這麼晚?還想著過來找你,結果阿姨說你冇回來。”
申源:“這麼晚不睡覺,找我乾嘛,心情不好睡不著呀”
關語歆:“你家的床睡得比較舒服,我喊我爸也買個同款床墊。”
明白人都能聽得出來,這是床墊的問題嗎,這是人的問題!
申源:“沒關係,你想什麼時候來睡就什麼時候來睡,房間一直給你留著。”
關語歆:“你今晚還回來嗎,你不在隔壁我都睡不著。”
施棘握住白兢衍的手,兩人起身。
白兢衍說,“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睡覺。”
餘西桀也起身,“聊這麼久,確實困了,還冇洗澡呢!我去洗澡。”
“我也冇洗澡呢。”時迎忙站起來,快速跟著餘西桀上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