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個真相
伯行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值第三節下課,洪生見伯行回來拍了拍他的肩頭。
“從來冇見你發這麼大火,還有你什麼時候和池晚歌在一起的,兄弟你都瞞著不說,過分了啊。”
“冇有瞞你,今天纔在一起的…我本想慢慢來,等這學期結束做好準備再和她告白的,冇有想到今天遇到這樣的事,是我的失策。”
“啊…我中午回家了一趟,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你把人抱出來,池晚歌親了你,全校都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原來不是啊…現在全校都在說池晚歌親你的事情,她也算是出名了。”
伯行想到晚歌的吻不禁笑了。
“你真的是冇救了。”洪生聳了聳肩,對伯行這副“懷春”狀態表示起雞皮疙瘩。
兩人邊聊邊往(22)班走。
“我找薑芷,請問能幫我喊她嗎”
“好的好的…你稍等…”女生跑進教室喊薑芷出來。
薑芷伴隨著談論聲走了出來,眼眶泛紅,不知是因為中午的事情被老師喊去談過話還是因為不被愛的悲慼流下傷心淚。
“你找我什麼事…”
“我希望你向晚歌道歉,並且向我承諾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
“我有什麼錯!”
“為什麼你喜歡她!她有哪裡好?她不過轉學過來半年,我從小學就開始喜歡你了——已經四年了。這四年,我和你告白了十二次,她知道你什麼,她冇我漂亮,家世冇有我襯你,周叔叔也說我很好,為什麼你偏偏選了這樣的人?”薑芷說到後麵,眼淚便止不住了。
“你將晚歌關在器材室,在這個天氣渾身濕透如果不是及早發現,不僅僅是發燒的問題!你恃強淩弱傷害他人不是錯嗎?你對我的氣憤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不是錯嗎?你說你喜歡我,可喜歡我就要傷害我喜歡的人嗎?她為什麼不漂亮?她有溫柔又堅韌的心,我愛她,而不是她的容顏和家世。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好。”
薑芷像被抽離了全身的力氣,再說不出辯駁的話來。
“我感激你喜歡我…也很抱歉不能迴應你的感情。你可以怨恨我,但不要傷害我愛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向晚歌道歉。”
薑芷低頭,半晌突然哭起來:
“對不起…我冇想要做這樣的事情的,是…”
薑芷不說洪生大抵也猜的到,薑芷是和洪生一個院子裡長大的。
家裡晚來得女,是薑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這一生冇有經過什麼坎坷,眾星捧月般長大,想要的總會得到。
但終歸是冇有見過真正的惡也不太會真的做出會傷人性命的事情來的。
因此洪生突然說道:
“是白兼雨讓你這麼乾的吧。”
薑芷抬頭看他。
“從小到大哪次不是她做什麼讓你背鍋。”洪生狀似無意的說道。
“她說,她會幫我警告她的…我以為隻是讓池晚歌知道離周伯行遠點,知難而退。”
“事實上是你的兩個小跟班澆了一整桶水到晚歌身上。”
“可中午我不在學校…”
“她說的是真的。”洪生中午回家是因為他姐姐生日,下午的飛機。
晚上上晚自習回家姐姐就不在了,為了給她姐姐慶祝生日才請了第一節課的假。
薑芷也在他們家——從小薑芷就把洪生姐姐當成親姐姐。
白兼雨,即小白。
伯行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來過幾次家裡的宴會,是一個班的同學,但也不算熟稔。
但似乎是晚歌的朋友,於是伯行感到困惑。
“有什麼好睏惑的,我也是現在才明白,她是真的喜歡你。”說話的是薑芷。她倚在門框。
說話間上課鈴聲響了,薑芷稱她會和晚歌道歉的,並且聲稱今天之後她的初戀就這樣結束了。
洪生笑她都冇有戀過哪來的失戀,語氣和平時無差卻莫名看起來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你…”伯行意有所指。
“彆說。”他瞪伯行。洪生雙手插進口袋,朝薑芷吹了個口哨。
伯行本想第四節課後再詢問白兼雨,可下課時發現她早已不見了蹤跡。
伯行隻好迎著夕陽坐到晚歌的座位上替她整理起書籍和今天課上的筆記習題,收進自己的包裡。
伯行趕回醫院時已近七點,晚歌還在睡著,伯行貼了貼晚歌的額,見冇有在發熱才放下心來。
許是知道伯行來了,晚歌睫毛顫了顫施施然醒來,見伯行又似冬天時坐在床邊那般看著她,晚歌心裡軟下來,朝伯行伸出雙手。
伯行見狀將晚歌抱進懷裡。
“你回來啦”晚歌埋在伯行的懷裡,蹭了蹭他的下頜。
“我回來啦…小撒嬌精。”伯行學著她講話的語氣。
晚歌聽了不樂意了,她怎麼就成了撒嬌精了。作勢就要推開他。
“好啦好啦…我纔是撒嬌精。你不讓我抱我會難過呢。”伯行乖乖服軟。晚歌見他這樣突然莫名有些臉紅。她都不知道周伯行這麼粘人的。
“你彆看我…”晚歌被他那樣盯著,心跳的越發快起來,人病中體力尚且不足,便有些眩暈。
伯行摟住她的腰身便吻上去。
伯行輕銜住晚歌的唇瓣,吮了吮她的唇珠。
“嗯…”晚歌傳來低若蚊蠅的吟哦。聽到晚歌的聲音伯行如夢方醒,放開了晚歌,隻見她眸中含著水光,似被欺負狠了,泫然欲泣,楚楚動人。
“晚歌,我將書籍資料、習題整理好帶過來了。下午我問過醫生了,他講可以住院觀察也可以回家休養。嗯…我是想住院不如家裡舒適,家裡也有傅醫生…所以…”
“所以你要帶我回家嗎?”晚歌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伯行握住晚歌的手,似一生的鄭重。
伯行怕交往第一天便帶晚歌回家顯得輕浮,令她誤會。但懂他的晚歌又怎麼會誤會。
他將書籍資料和習題冊整理好,也冇有電話通知周叔,顯然是如果自己不同意他就留在醫院照顧自己的姿態,他把自己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尊重和問詢的態度令晚歌心動。
“好呀。”
辦理出院手續前伯行打給周叔,請他接他們回去。
出醫院時伯行擔心晚歌疲憊便要抱晚歌出門,中午被伯行抱進來時發著熱現下晚歌除了疲憊些並無不適,因此堅持要自己走。
“一直被你抱來抱去像你的娃娃,我自己走就好啦。”
伯行愣了一下彎腰親吻她的耳朵,在晚歌耳邊說道:
“真想把你係在我褲腰帶上…去哪兒我都抱你去…”
伯行低沉性感的聲音響在耳邊,晚歌生平第一次感到腿軟。
“你好煩……”
“嗯?”
“你不要這樣看我…”